王鋒一醒來,直接從擔架上翻了下來,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前麵正好是一個台階,又從台階上一骨碌滾了下來,頭上、臉上都被蹭的到處是劃痕,可即使是這樣,王鋒依然置若罔聞,雙手還是死死抱著肚子,嘴裏還流著血色的唾沫,那是他使勁咬牙,導致嘴巴破裂所流出的血。

張馳在一旁看著,一陣心驚,他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剛開始他以為王鋒是吃壞肚子了,看著王鋒疼的打滾的樣子,還有點害怕,因為他吃的和王鋒吃的東西都是一模一樣,但是一直到現在,他的身體也沒有出現什麽不適,這才慢慢的放下了心。

“快,再給他打麻藥。”為首的醫生也不能見死不救,指揮著護士給王鋒打麻藥。

可這次,情況卻沒有好轉,一直過了十來分鍾,王鋒還是疼的在地上打滾,這可愁壞了這幾個醫生,帶去醫院吧,患者死命反抗,不帶去醫院吧,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索性,就這麽守著王鋒,嚐試各種有限的醫療手段。

劉晴終於知道李六缺讓自己看什麽了,她低聲說道:“這也太可怕了,想暈過去都不能。”

李六缺看了一眼王鋒,對劉晴說道:“走,我們走吧,再看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劉晴點頭同意,兩人沒有再看下去,相伴向自己的酒店走去。

王鋒依然在地上打滾,一直疼了兩個小時,就在醫生準備再次打麻藥加大劑量的時候,王鋒突然停止了慘叫,一下子躺在地上,麵朝天,沒有一絲形象的大聲喘著粗氣。

張馳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猶豫了一下問道:“怎麽樣了?王少。”

王鋒喘著粗氣,喘了一會,虛弱的說道:“扶我起來,我們回去。”

李六缺的房間裏,劉晴很沒有淑女形象的躺在李六缺的**,嘴上說著:“太棒了,太解氣了。”

李六缺看著這個樣子的劉晴,看的入迷,劉晴在他麵前越來越沒有架子了,李六缺說道:“這次隻是給他一個小懲戒,如果以後他還不改的話,我不介意對他上點大招。”

“咦,怎麽讓人毛骨悚然的,說的還怪嚇人嘞。”劉晴抱了抱自己的胸,調侃的說道。

李六缺一陣尷尬,說道:“這種富二代太可氣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整得家破人亡也說不定。”

“略略略。”劉晴沒有接話,可愛的對李六缺吐了吐舌頭。

劉晴這個模樣,看的李六缺實在是心癢難耐,趕忙轉移話題說道:“小晴,趕緊回去休息吧,等明兒一早我們去找梧桐樹,破了這個鳥陣基。”

劉晴聽到正事,也一下子坐了起來,正色說道:“好的,那我回去了,等明天早上記得叫我。”

“好的,快回去睡吧。”李六缺溫柔的說道,等明天我叫你起床。

第二天一大早,在劉晴的房間門口,李六缺輕輕敲響了房門。

“誰啊?”屋裏傳來劉晴懶懶的聲音。

李六缺說道:“小晴,是我,我來叫你起床了。”

“哦,來了。”沒多久,劉晴穿著一次性拖鞋走了過來打開了房門。

李六缺看著劉晴慵懶的樣子,趕緊平複一下心情,劉晴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一頭烏黑的秀發略微有些淩亂,隨意的披在肩上,由於出來的著急,劉晴是沒有帶睡衣的,那天買帳篷的時候也就買了幾套貼身衣物。所以就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直接睡的,這貼身的衣物把劉晴的身材暴露的一覽無遺,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光滑的肚子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肉,兩腿美腿在緊身的效果下更顯筆直修長圓潤。

李六缺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再看忙說道:“小晴,你先洗漱吧,我出去給你買早餐。”

說完,李六缺撒腿就跑。

看著李六缺慌張的樣子,劉晴還很疑惑,心想李六缺這麽急急忙忙的幹什麽,一直到自己去洗漱的時候,看到自己的穿著,臉色一下子羞紅。

一直過了挺久,李六缺才終於趕了回來,這時劉晴已經穿戴整齊,安安靜靜的坐在凳子上。

李六缺走進來,揚了揚手裏的飯,說道:“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買了油條和包子,你,你看著吃。”

“哦。”劉晴低低的應了一句,拿起一個包子,慢慢的嚼了起來。

這頓飯也吃了挺久,等兩個人吃完,已經是上午的九點鍾了。

“我們走吧。”李六缺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星盤。

這次星盤很給力,一下子就指定了方向,這也跟這裏的地理位置有關,這裏不比古山森林,說白了沒有多大,而且地勢平坦,劉千既然把車停在這裏,說明要去的地方離這裏就不會很遠。

“走。”李六缺對劉晴說道,說完就向指針所指的方向而去。

劉晴沒有多說什麽,緊緊的跟在李六缺的身後。

大概走了有十幾分鍾,兩人終於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樹,而李六缺的星盤正好指著這棵梧桐樹!

“就是這棵樹!”李六缺說道。

這棵樹看上去跟之前幾棵樹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比一般的梧桐樹要大。這棵樹位於白開溫泉的西北方向,距離白開溫泉也不算遠,直線距離大概隻有一公裏,但是這棵樹的位置正好處於角落裏,沒有路直接通到這裏,所以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麽人,就隻有李六缺和劉晴兩個。

李六缺仔細看著這棵梧桐樹,眉頭緊鎖。

“這棵樹怎麽破?”劉晴看著李六缺認真的樣子,輕聲問道。

李六缺沉吟了一下,回答道:“我再想想。”

劉晴也沒有打擾,在一旁安靜的看著李六缺。

李六缺看著這個陣基,拿不定主意用什麽方法來破這個陣基。

“這個陣基不好破嘛?”劉晴好奇的問道,在她的印象裏,李六缺破陣都是三下五除二,卡卡的,很快,很帥氣,這次,過了這麽久,李六缺一直緊鎖著眉頭,讓她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李六缺點了點頭,說道:“我先試試。”說著,李六缺從懷裏掏出一張靈符,兩根手指頭夾著,像梧桐樹擊去,可這次的靈符根本沒有飛到梧桐樹的一米的位置就直接被擋了下來,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檔住了這張靈符。最終,這張靈符燃燒殆盡,化作了符灰。輕輕的落到了地上。

“沒,沒有成功?”這下就是劉晴也發現了不對勁,之前在鐵山的時候,李六缺也擊出過一道靈符,那道靈符的聲勢極大,一下子就到了梧桐樹的邊上,而這次這個靈符還沒有到梧桐樹的邊上,看上去就像是想往前衝,但是被人卡住了脖子一樣,特別詭異。

李六缺看著落下的符灰,又看了看劉晴說道:“沒有,這個陣基應該是外麵的最後一個陣基,比較難破。”

劉晴聽了這話,也是一陣著急,但是她控製住了急躁,反而安慰李六缺說道:“我們還有兩天的時間,我相信你,可以的。”

“嗯,等我想想這是什麽原因。”李六缺就坐原地,低著頭看著這棵樹,一陣沉思。

李六缺他們到這裏來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半左右,這會已經是中午了,11月份的陽光雖然沒有那麽烈,但是正中午時分,溫度也能達到30度左右。

烈日下,李六缺依舊一動沒動,他在思考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是李六缺第一次破陣,之前的陣基破的很輕鬆,這一定程度上還是讓李六缺有些得意的,但這次的陣基跟之前他破的那三個有了區別,這會的李六缺很多知識還沒有辦法理得清楚,顯得有些吃力。

劉晴看著李六缺輕聲的說道:“我們先回去吃飯吧,不能老執拗於一件事情上對不對,我們吃完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