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晴看著這幾個警察猶豫了一下說道:“警察同誌,我們現在能不能走,我們還有一些其他事。”
劉晴也是想著趕緊離開,如果明天再去警察局耽誤一天,留給他們的時間就隻剩下一天半了!
這個為首的警察也是想了想說道:“行吧,事情也已經很明朗了,雙方協調結束,那你們就都走吧,下次一定要注意,遇到這種情況,直接報警。”
“好好,謝謝警察同誌。”劉晴聽到直接可以走了,對著這個為首的警察感謝的說道。
話說完,李六缺和劉晴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沒有再去看這幫小混混一眼。
叫大彪的看著李六缺的身影,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同時,也有一絲畏懼!
劉晴跟著李六缺靜靜的走著,一直到現在,她的心裏都沒有平靜,每個女孩子都是崇拜英雄的,李六缺剛才大發神威的樣子還在她的腦海裏久久揮散不去,劉晴微微抬頭,正好看見李六缺的側臉,心中有些害羞,嘴上問著:“我們去哪?不回去嘛?”
劉晴這才發現李六缺帶的路不是他們回酒店的路,而是換了一個方向。
李六缺輕輕一笑的說道:“先不著急回去。帶你看一出好戲。”
“一出好戲?”劉晴疑惑道。
李六缺沒有再說什麽,一直帶著劉晴走到了白開溫泉的停車場,麵朝著白開溫泉的大門。
劉晴看著李六缺帶著自己來這裏,心中很奇怪,疑惑的問道:“來這裏幹什麽,難道你想進去泡溫泉?”
“當然不是,等著吧,時間快到了。”李六缺回答道。
就在劉晴還疑惑不解的時候,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張弛帶著王鋒直接從溫泉會所裏跑了出來,身上的衣服都沒來的及換,還穿著寬大的浴袍。
這時的王鋒嘴裏發出滲人的慘叫,一聲聲都好像慘到了骨子裏。王鋒耷拉著腦袋,臉色通紅,兩隻手死死的捂著肚子,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從身前滴下來,出來之後更是忍不住的在地上打起了滾,現在的王鋒就算是熟人都認不出,整個人的差異實在是太大了,如果說兩個小時前的王鋒是氣宇軒昂的貴公子,這時就是一個得了失心瘋的傻小子。
張馳站在一邊,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王少,這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這樣,我們也沒有吃什麽不該吃的啊,而且我們兩個人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為什麽我一點事沒有。”
“啊,啊,啊。”王鋒隻是無意識的吼叫,對於王鋒來說,現在他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這種痛好像是從肚子裏插上了一把鋼刀,並且是沒有開刃的那種,一下一下剌著他的皮肉,又好像是後背的骨肉、肚子前的肋骨,從骨頭深處剝離骨髓的痛苦。
王鋒整個人已經痛到**,他很想暈過去,但是他根本做不到。
王鋒小的時候也得過闌尾炎,當時那個痛苦也是讓他記憶猶新,可是跟這個痛苦比起來,那就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劉晴現在李六缺的身旁,驚奇的問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不怪劉晴驚奇,她這時候才想到,李六缺所說的善惡終有報是什麽意思,而且李六缺像是預料到的一樣,恰好時間等在了白開溫泉呢門口,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這一切足以說明,對於這個事,李六缺是知情的,甚至說,這個事,就是李六缺一手策劃的,可是,這是怎麽做到的,劉晴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李六缺看著劉晴的樣子,輕笑了一聲,說道:“這個王鋒欺負了不知道多少人,甚至我看他整個人身上還有著淡淡的殺氣,說不定,這小子身上還背著人名,我出手教訓他一下,也算是為所有被他欺負過的人出一口惡氣!”
“可,可是你是怎麽做到的。”劉晴聽到李六缺承認是他做的,也沒有意外,可還是想不明白,李六缺如何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了這個事。
李六缺想了想,說道:“該怎麽跟你說呢,就是一種小法術,跟電視機那種差不多,不過,現實當中,我們稱這種法術為咒術!”
“咒術!?”劉晴好奇的說道。
李六缺繼續說道:“沒錯,咒術也是我修行的一種,咒術更加難以修行,是一種獨立的法術,就像之前我為你施清心咒的就是咒術的一種。對於我輩修士來說,咒術比我之前所施展的決印更加難以修煉,當然,我說的是同一級別下的,也有威力很大的決印……”
就在李六缺為劉晴解惑的同時,救護車終於過來了。
李六缺也就停止了講述,和劉晴一起看向了對麵。
一幫醫生和護士下車,就開始對王鋒進行了救治,可是這個時候的王鋒就像一條瘋狗,看著醫生緩解不了他的痛苦,是又打又罵,其中一個年長的醫生表示先到醫院再救治,可王鋒就跟瘋了一樣,要求醫生必須立馬治好他的肚子疼。
周邊許多看熱鬧的人這時也都覺得王鋒實在是太過分了,簡直是蠻不講理,其中不乏有一些曾經被王鋒欺負過的人,看著這一幕,心裏還有點解氣。
終究是醫者父母心,這醫生也沒有辦法,決定先給王鋒打上麻藥,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一針麻藥打下去,王鋒漸漸的平複了下來,眼皮慢慢的合了下去,但是,頭上的汗珠還是一滴一滴向下滴,說明此時就算他暈了過去,身體依然在承受著劇烈的痛苦。
劉晴看著王鋒這個模樣,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李六缺看著劉晴這個樣子,一陣好笑,輕笑著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劉晴歪著小腦袋,最後來了一句:“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你,太狠了。”
“哈哈,我這是為民除害,我修道的目的就是為了普救眾生。”李六缺正色說道。
劉晴看著李六缺這個樣子,也好笑的的說道:“你這怎麽還大義凜然上了呢,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劉晴說覺得不能得罪李六缺是真的,但是她也不會怕李六缺,認識了這麽多天,她真的發現了李六缺特別善良,就比如她的父親劉千。其實這根本就不關李六缺的事,但是李六缺沒有一句怨言,跟著她忙東忙西,偶爾還要經受她的吐槽,這就足以看出李六缺的人品。王鋒說白了是自作自受,平日裏欺負人欺負慣了,到頭來終歸是要還的。
劉晴看著王鋒的樣子,扭頭對李六缺說道:“你說,醫院能救好他嗎?”
李六缺肯定的回答:“當然能,我這隻是一個小法術而已,其實也不是醫院可以救好,準確來說,就是不管他,兩個小時過去,他的肚痛自然就會消失。”
“啊?兩個小時,那他不得疼死。”劉晴有些害怕的說道,生怕李六缺為此攤上了人命。
“沒事,肚痛咒隻懲人不傷人,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的。”李六缺解釋道。
劉晴這才鬆了一口氣,又說道:“那豈不是醫生一直給他打著麻藥,撐過兩小時不就好了?”
李六缺隻是笑了笑,輕聲說道:“你接著往下看。”
這時,距離王鋒被注射麻藥也僅僅過去不到三分鍾,期間,醫生也是從救護車裏取出營養針給王鋒紮上,又測了測心跳、體溫、血壓、就在剛把王鋒抬上擔架的時候,準備送往醫院的時候,王鋒突然又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