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南宮燼扛在肩膀上的殺手傻眼了,他和身邊僅剩的那一位同伴目瞪口呆,“別管副閣主了,快撤!”

伴隨著一聲驚呼,二人看著三位同伴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紛紛嚇得轉身就跑,就連手中的武器都掉落在地上。

正當他們要撤離之時,趙曉鷗麵容嚴肅,隨後一聲令下,“裝麻醉劑!射!”

幾位女管教拿起麻醉槍之後,嗖嗖嗖幾聲,當麻醉劑紮入僅剩兩位殺手時,女子監獄變得安靜許多。

趙曉鷗走上前去踹了兩腳,殺手的麵容很安詳,“監獄長這兩人如何安排?”

“先找地方給關押起來,等麻醉結束之後好好審一審!”林鶴沉聲道,隨後便走向了南宮燼。

“嘿嘿,你沒有想到吧?從始至終我可沒有想著要試探你,既然你放棄了逃跑的機會,那就安安穩穩的待在這裏吧!”林鶴饒有趣味的看著南宮燼,南宮燼麵容鐵青眼神閃爍。

“該死的,沒有想到我竟然做出這麽愚蠢的事情!”南宮燼心中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的手下來救自己,他竟然還以為是林鶴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

當得知結果的他看著幾位殺手倒在地上時,他的內心之中唏噓不已,再看看林鶴帶著嘲諷的些許眼神,南宮燼頗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老了,不中用了,每天還疑神疑鬼的!”

南宮燼現在仿佛認命了一般,又好似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錯覺,他默不作聲的轉身回到了牢房之中,將房門給關上。

“這老小子真是疑神疑鬼的,不過看樣子也是死了心,你們安排幾個人好好看管他即可,不要讓他尋死覓活的。”林鶴輕聲囑咐道,幾位女管教紛紛點頭。

一場晚上關於暗閣殺手營救副閣主的事情,就此以失敗告終。

……

一間牢房裏,兩個被麻醉針麻醉的殺手還沒有任何的反應,林鶴頷首,“給他們潑醒,讓他們也精神精神,我有事情要問他們!”

看來暗閣還賊心不死,如今不能夠把暗閣解決掉,想必他們女子監獄之中會越來越不安穩。

今天夜裏就有五位武師境巔峰殺手潛伏進來營救南宮燼,要不是前後鬧了烏龍,南宮燼如果趁機逃跑了,那麽事情會比想象之中的還要糟糕。

嘩嘩!

伴隨兩桶冰水澆灌在殺手的頭上時,二人這才醒了過來,當感受到刺骨的寒冷時,他們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你們是誰派來的?”林鶴微微眯了眯眼睛,帶著些許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們二人。

隻見兩個殺手麵色凝重,卻沒有任何想要張開口的想法,林鶴饒有趣味道:“你們兩個人要是坦白,那麽一切還好說,要是閉口不提,我這裏有著法子對付二位!”

林鶴可不管那麽多,一股龍形真氣猛然出現在掌心之中,那金芒綻放之時,整個牢房都亮了幾分。

兩位殺手被捆綁在椅子上,看著林鶴手中的龍氣,心中咯噔一聲。

似乎他們也是想明白了,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又想了想之前三位同伴的下場,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你問吧……”

二人仿佛認了命一般,猶如霜打的茄子一樣,他們至今想不明白為什麽副閣主不和他們走,還鬧出動靜被林鶴等人發現!

“你們是誰派來的?如今暗閣還有什麽人在!”林鶴直截了當的開門見山詢問道,他可不會拐彎抹角,直接問個清楚一切都好說。

“我們是四大殺手派來的,暗閣現在中層殺手已經所剩不多了,知道副閣主被抓住之後,有些選擇逃離暗閣,現在可能隻剩下十幾個和我們一樣的人以外,還有四大殺手以及閣主!”殺手老老實實的承認著,事到如今他們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隻是曾經在京城讓人聞風喪膽的暗閣,如今竟然凋零成這般模樣,著實是讓人心中唏噓不已。

林鶴麵露凶色,尋常殺手完全不足為慮,隻有四大殺手以及暗閣的閣主讓人忌憚些許。

“四大殺手如今身在何處?”林鶴不假思索的問著,之前聽聞四大殺手之時,還是從鄭老的嘴裏得出。

“四大殺手下落不明,隻知道他們現在還在京城,至於在哪裏我們的確不知道!”兩位殺手現在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便選擇一一坦白。

“那麽暗閣的閣主呢?”林鶴對於此人可是有著濃重的興趣,如今副閣主南宮燼身處在自己女子監獄之中,閣主也應該過來陪同一二。

“閣主現在應該藏在京城城外荒山的黑風寨裏,那裏是我們最為重要的據點,不過裏麵的殺手已經死的死逃的逃,所剩不多了,不過閣主可不是我們能夠比擬的,他的實力乃是大宗師巔峰,比副閣主強了不知道多少!”他們二人顯然對暗閣閣主忌憚不少,當提及閣主時,二人的麵容上罕見的露出一絲膽怯的神色來。

“城外荒山的黑風寨……”林鶴忍不住喃喃道,如今一日不除掉暗閣,反而多一日的麻煩。

趁著夜晚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林鶴看著身旁的趙曉鷗輕聲道:“你將王嵐叫來,咱們現在就動身!”

兩位殺手麵麵相覷,聽到林鶴的話語明白他們今天晚上就打算去黑風寨一探究竟。

他們二人頗為苦悶的搖了搖頭,雖然知道林鶴很強大,可是似乎林鶴和自己心目之中的閣主,實力還是差上些許。

“如果閣主成功解決了林鶴,那一切都好說了……”殺手現在隻有這個想法,那就是能夠早日脫離女子監獄。

“你們幾個人把他們二人看好,千萬不要出現任何差池,隻要感覺不對勁,麻醉針就給我狠狠紮他們!”林鶴當即給女管教吩咐著,殺手聞言看著自己身上麻醉針留下的痕跡,再來幾針身體可遭受不住呐。

女管教沒有二話,紛紛在麻醉槍裏裝著麻醉劑,做好絕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