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輕咳一聲,緩解尷尬氛圍,“現在掌握龍形真氣隻不過是初步,等你練熟了之後,咱們一起找林家算賬!”
李佳妍笑的更加甜美,而林鶴的形象也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
女子監獄外,一輛黑色皮卡車停在不遠處,車上坐著四人,三男一女,正是暗閣的四大殺手。
“怎麽可能!副閣主那麽強大的人,怎麽可能載在林鶴的手中?”朱雀忍不住開口道,她的聲音極其沙啞,每說一句話仿佛有刀子在耳邊刮一般。
“線人提供的情報,之前副閣主在郊外的廢棄工廠出手了,而且咱們去的時候,也發現副閣主殘留的真氣痕跡,估計八九不離十吧!”一個壯如猛熊的男子甕聲說道,此人正是四大殺手之中的白虎。
駕駛位上的玄武微微眯了眯眼睛,八字胡隨之發顫著,“真的假的派人去看看再說,如今副閣主要是栽了,那咱們四個人絕對不能貿然行動,否則……”
而副駕駛座位上的青龍緩緩睜開眼眸,眼神銳利如劍,一身黑色服裝留著寸頭顯著幹勁十足,“就按照玄武說的來,曾經林家的廢物大少爺,如今搖身一變變成武道高手,這件事情是真還是假,很快就揭曉了!”
青龍似乎在四人之中有著極高的權威,當他開口說話之時,其餘三人紛紛側耳傾聽。
拿出手機的玄武隨後熟練地撥打電話,“今天夜裏安排幾個武師境巔峰的人潛入女子監獄裏,如若副閣主在裏麵,先解救他,再將李佳妍給除掉!”
玄武的眼眸之中彌漫著殺意,他們暗閣之所以出現如此之大的變故,全部都因李佳妍而起。
隻要把李佳妍殺了,那麽一切都好說,他們可不管所謂的《祖龍訣》,他們隻是負責拿錢辦事兒而已。
安排就緒之後,玄武一腳油門黑皮卡駛向遠處……
夜裏,當夜幕緩緩降臨,女子監獄裏的人都陷入香甜的睡夢之中。
五個身穿一襲黑服的殺手趁著夜色,悄悄潛入女子監獄裏,五人全部都是武師境巔峰。
“咱們先去查一查看看副閣主在不在裏麵,千萬不要弄出半點動靜來,一切小心行事!”一人輕聲囑咐道,其餘四人紛紛點頭,隨後五人便分開行動。
“什麽人!”南宮燼雖然真氣被林鶴所封印,可是他身體的五官仍然比常人要強大的多,當聽到牢房外有動靜之時,他瞬間就察覺到了。
“副閣主,別動,我現在就救你出來!”一位殺手發現了南宮燼的所在地方,心中咯噔了一聲。
如此一來,之前傳出來的消息千真萬確,好在他觀察南宮燼並無大傷,精神還算不錯,隻要救出去恢複一些時日,仍然老當益壯。
南宮燼看著殺手正在撬鎖,早已經傻眼了,他這段時日在女子監獄之中好吃好喝還算是不錯,完全不用向之前一樣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可突然就有人來解救他,讓他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南宮燼微微眯了眯眼睛轉念一想,心中忍不住暗道,“難道是林鶴那小子使出的小把戲?目的是為了試探我一二?哼,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還敢在我麵前玩這種小把戲?”
南宮燼想到這裏時,心中豁然開朗,他盤腿席地而坐,慢慢悠悠道:“別玩那種小把戲了,告訴林監獄長,老夫在牢房裏已經習慣,不用帶我出去了。”
“賬本我已經交出去了,該做的我已經做了,不要欺人太甚!”
牢房外的殺手也是傻眼了,他完全不知道南宮燼為什麽好端端會莫名其妙說出這些話來,“難道副閣主傷及腦子傷傻了?管他呢,先救出來再說!”
殺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壓根不搭理南宮燼,“副閣主,你別發出動靜,要不然你我都走不掉!”
“嗯?我都看穿了他的小把戲,怎麽還要和我繼續演下去,難道說……”南宮燼冷哼一聲,心中自然有了定數,既然林鶴執意要試探自己,那他索性繼續裝下去。
不多時,伴隨著哢嚓一聲,牢房外的門鎖應聲被撬開,殺手幹淨利落的走進裏麵,將南宮燼扛在了肩上。
“誒誒誒,你小子要帶我去哪?”南宮燼察覺到時早已經為時已晚,他看著殺手要帶自己出去,連忙伸出手來拉著牢房的門。
“欺人太甚,林鶴,你小子別躲了,我知道你在!”南宮燼大聲喊著,殺手聞言如臨大敵,而其動靜早就被女管教發現了,迅速將林鶴和趙曉鷗二人叫醒。
“又是誰破壞我的修行……”林鶴迫切的想要從築基期巔峰突破至金丹期,正在研究著《龍氣淬體訣》,誰曾想卻被女管教所打擾。
林鶴揉搓著自己的頭發,慢慢悠悠的來到了牢房外,“這又是演著哪一出戲?”
南宮燼被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扛在肩上,身旁還站著四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周圍,南宮燼發出近乎被殺豬一樣的喊叫聲。
“副閣主別叫了,別叫了!我們是來救你的!”其中一名殺手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把南宮燼從牢房裏帶出來,他就大聲的發出慘叫。
其餘四名殺手同伴都聞訊趕了過來,如今林鶴和趙曉鷗二人也出現在不遠處,他們一個個麵色凝重手中武器赫然出現,小心翼翼的防備著。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南宮燼以為林鶴在試探著自己,可是身為局外人的林鶴卻將一切都看在眼裏,他不禁啞然失笑,“真是可笑,不過暗閣這股勢力真是野火燒不盡!”
玉佩赫然出現在林鶴的掌心之中,發出耀眼的光澤來,龍形真氣附著在他的身體上,一道龍影緩緩浮現在他的身後。
“既然來了,就別想著走了!”林鶴身形一躍,龍形真氣裹在拳頭上發出龍吟聲響,隻是輕輕揮出三拳,伴隨著砰砰砰聲音作響,三名殺手應聲倒地再也沒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