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慶從衛生間出來後,臉上依然掛著緋紅的羞澀,當看到金木拿著她的手機時,頓時臉色大變,花容失色。她趕忙一把奪過手機,看到金木看的內容後,她心裏很是著急,怯怯地偷瞄了他一眼,發現他臉上如凝了冰霜般難看到了極點,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顯然被打擊得不輕。

許小慶一時間手足無措,她如一個犯了錯的小女孩,抱膝蹲在金木身旁,無助地扣著手指,內疚地盯著金木。看到金木深受打擊的樣子,讓她又內疚又心疼。不久之後,她直接抱住金木,臉緊緊地貼著他的臉頰,美目中更是心疼得狂湧淚水。

看著許小慶如饞貓般粘著他,又內疚又懺悔,金木一把把她壓在身下,與她的肌膚緊緊相貼。深感內疚的許小慶見狀,稍有心安,她似乎有心補過,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主動地吻向了他,身體更是主動親和他,頓時惹得他有了強烈的反應。可是金木並沒有如許小慶想象那般向她發起強烈地攻勢,反而控製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慶,沒發現你也有這麽主動的時候啊,哈哈。”

聽了金木的話後,頓時讓許小慶麵紅耳赤,又羞又氣,“呀,你個大壞蛋,你就故意嚇我吧,不理你了。”說著,許小慶想把金木一把推開,卻被他大笑著抱得更緊了。

“慌什麽,你還沒向我賠罪呢!”

“賠什麽罪啊,你個大壞蛋,誰要向你賠罪!”說著,許小慶卻主動迎上了金木的親吻,再次與他纏綿到了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甚是滿足的金木再次大汗淋漓地趴在了許小慶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許小慶一臉的羞紅,額頭上也滲滿了汗水。壓在心頭的不安此時已經煙消雲散,她親切得緊緊抱著金木,不自覺地摸著他的頭發,倍感幸福。

兩人平息了一會之後,許小慶親昵地拖著金木的臉頰,內疚地說:“木,對不起啊,我讓你失望了。”

金木溺愛地撫著許小慶額頭的秀發,親昵地在她額頭吻了一下,一臉笑意地說:“唉,真是沒想到啊,芯逸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還有,那個王軒是誰?”

許小慶就知道金木遲早會問的,趕忙解釋:“你不要這樣說芯逸,是我讓她幫我介紹對象的。王軒是她的一個同學,家也是丘津的,不過,我們還沒見麵呢,真的!”

金木臉上露出責怪之色:“可是想想還是讓人心痛,咱倆前些天隻是鬧矛盾,又沒有分手呢。我和她聊過天的,她明明知道還這樣,我心裏不好受嘛!”

“好了,你就別怪她了,她也是為了我好,見我整天悶悶不樂的,她也著急嗎。再說,她介紹的人我也沒有見啊,而且,今天你也見到了我的家人,不也如願了嗎。”

“對了,也不知道你家人對我有什麽看法沒,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那,你不生氣了?”

“哎呦,我有那麽小氣嗎,要是生氣還會這樣心平氣和地和你聊天嗎。再說,芯逸是你的好姐妹,我對她還是了解的,怎麽會生她的氣呢。”

不久之後,許小慶撥通了趙霞的電話,一旁的金木立馬緊張起來,認真地聽著兩人的電話。

“媽,你們今天見到他,覺得怎麽樣啊?”

“嗯,個子挺高,長得也挺不錯的,就是有點黑。”

許小慶不由得看了金木一眼,不禁抿嘴一笑,使得他頗為尷尬。

“奧,就這些?”

“當然不是了,我們後來交流了一下,覺得他倒是挺有禮貌,隻是感覺人太老實了,當警察的話,他的性格有些吃虧。”

“那我哥和我姐他們也這樣認為?”

“你姐倒是覺得沒什麽,主要是你哥,覺得他太老實了,怕以後當警察會吃虧。”

“哎呦,那你們到底什麽意見嗎?”

“我們沒什麽意見啊,隻要他對你好就行。”

“那,這麽說,你們是同意了?”

“我們可沒這麽說啊,有好的了你還得見,你答應過媽的。”

“哎呦,媽你怎麽這樣啊。”

掛完電話後,金木有些愁眉苦臉:“看來,你媽他們對我還是不放心,眼瞅著把我當成備胎了。還有你哥,我可是真心誠意和他交心的,一口氣喝下五壺茶水呢,那可是五壺茶水啊。沒想到連他都不看好我,唉!”

許小慶見狀,抿嘴一笑,趕忙安慰:“那我哥是關心你嗎,我也覺得你的性格不適合當警察,哈哈。”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不都強調鮮花執法嗎,難道還要像以前一樣,每一個警察都得強硬得跟個土匪一樣才行?”

“哎呦,你誤解我哥的意思了,真是的!”

“那,就算不說這,我黑也有錯嗎?這不明顯是雞蛋裏挑骨頭嘛!”

看著金木那不依不撓的樣子,許小慶反而被逗樂了。

“你別說,我發現不僅你有些黑,我姐夫和我嫂子都有些黑,哈哈。”

“嗯,就你家人白,嫌棄我們黑。對了,我發現你姐和你嫂子倒是挺好的,也沒說什麽。”

“那當然了,我姐夫當時的情況和你差不多,我姐當然不會說什麽了。至於我嫂子嗎,她本來就不愛說話,而且這是我的事,說什麽也隻會由我哥說。”

“唉,好擔心啊,你說你家人現在跟我打馬虎眼,等過幾天我去培訓了,會不會耍個什麽花招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啊?”

許小慶聽到後,很是不滿,白了他一眼:“什麽叫從你身邊奪走?我又不是屬於誰的!”

金木溺愛地刮了下許小慶的鼻子,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她說:“對了,過幾天我入學報到的時候,你去送我吧。”

許小慶頓時瞪大了眼睛:“我去送你?你家人不去嗎?”

“哈哈,是啊,他們說你去送我了,他們就不去了。怎樣,去不去送我?”金木說著,學著許小慶平時撒嬌的樣子,搖著她的肩膀,很是期待地望著她。

“好了,好了,送,送,我送還不行嗎?”

金木立馬變得神采飛揚,興高采烈地把許小慶抱在懷裏,然後又鄭重地看著她說:“那,那可說定了,不許反悔啊。”

“知道了,知道了,看給你高興的。”

第二天一大早,金木就把許小慶送到了單位,由於趕時間,她匆匆忙忙與他道別之後,就進入了單位。看著她消失在他的視野之內,金木才發動車不舍地離開。他沒有像上次再次停留,因為許小慶並不想他呆在這,他也不想像上次一樣被哄走。

回到家後,王改和金國元憂心忡忡地來到金木的房中,當金木把見到許小慶家人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之後,得知他們並沒有怎麽刁難他,王改和金國元放心了不少。而且,在他們看來,許小慶的父母其實已經同意了兩人的交往,隻要金木再努力努力,遲早會完全得到他們地認同的。這讓金木很是喜出望外,吃嘛嘛香。

許小慶的心情也很是不錯,趁著工作的空閑,也偶爾會給金木發發短信。以她對父母的了解,其實比誰都清楚他們已經基本算是認同了金木,隻是沒有完全接納他罷了。這讓她之前的種種不安消失了,不禁喜笑顏開。

吃過晚飯後,金木早早地洗漱完畢,躺在**神采奕奕地撥通了許小慶的電話。

“什麽,你告訴芯逸了?”金木很是驚愕地說道。

“哎呦,你激動什麽啊,芯逸今天問我你來家裏的情況呢,我覺得還是告訴她比較好。知道你沒有責怪她,她很是內疚,還誇你大度呢。芯逸你還不了解嗎,沒有事的。”

“不是,隻是你這樣,會使得我倆之間蠻尷尬的,早知道,我就應該提醒你不要告訴她。”

“真是的,大驚小怪!對了,你爸媽是不是問你情況了,你都給他們說了吧?”

“哈哈,是啊,他們很是滿意,而且還說其實你家人的態度算是認同我了。隻有我傻乎乎的,什麽都不知道。”

“得了啊,想得倒是挺美的!”

“慶,感覺這真像做夢般,我真怕一切來得太快太容易,你會眨眼間離我而去。”

“哼!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哪有你這樣患得患失的!”

“對,我應該樂觀些,哈哈,希望上天會眷顧我們。”

時如逝水,永不回頭。金木之前還覺得在家的等待會漫長無比,可是轉眼間就要入校培訓了,一切仿若過往雲煙,實在是太快了。越是臨近開學,他越覺得時間不夠用,額外珍惜在家裏的日子。

8月26日中午,金木駕著車停到了紀元宣化街“米欺淩”蛋糕店旁邊。不久後,一位身材高挑,打扮時尚的女孩便從“米欺”淩走了出來。

“燕冉,這,這呢!”看著燕冉從“米欺淩”蛋糕店出來,站在車旁的金木趕忙喊道。

燕冉看到金木後,頓時喜笑顏開,雀躍般地來到他身旁。

“你挺快嗎,嘻嘻!”

“那當然了,燕冉大小姐相邀,我還不得快馬加鞭。”

“行了啊,我要有那麽大的架子,你也不至於臨走時才肯見我一麵。”

“哈哈,咱別站著,上車吧。”

“啊?車?”燕冉這才注意到金木身後的黑色轎車,有些意外,“這,這是你的車?你買車了?”

“廢話,別大驚小怪的,上車吧。”

看著燕冉還是一驚一乍,大大咧咧的,讓金木很是感歎,真是一點都沒變。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光輝超市”後麵的一家餐館,坐下後,燕冉拖著下巴笑嘻嘻地看著金木,讓他很不自在。

“你點菜啊,傻看我幹什麽?”

“嘻嘻,人家看看你這一年來變化了沒有嘛!”

“哈哈,別看了,都老得不成樣了!”

“什麽啊,依然英俊倜儻,哈哈!”

“行了啊,別貧嘴了,趕緊點菜吧。”

金木和燕冉都喜歡吃肉,點的菜基本上都是肉菜。很快,三菜一湯便被端到了兩人麵前。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燕冉如個小饞貓般眼饞地盯著,笑嘻嘻地說:“嘻嘻,肉肉,終於可以吃到肉肉了。”

金木見狀忍不住笑著說:“哈哈,怎樣,夠吃不?”

燕冉當即白了金木一眼,有些不滿地說:“當然夠了,感覺你把我當成小豬招待了似的。”

“哈哈,好了,開動吧。”

燕冉馬上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肉放在嘴裏,很是享受地說:“呀!香!真香!哈哈!”

“哈哈,怎麽感覺你好久都沒吃過肉了!”

“真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吃肉,再說,那也得看與誰一起進餐拉!”

大大咧咧的燕冉,從見到金木那一刻,嘴就沒閑過,如一個炮筒般“啪啪”地說著,顯得很是興奮。

金木喝了一大口湯後,已經感覺有些飽了,他拿著紙巾擦了擦嘴,笑嗬嗬地看著滿嘴油乎乎的燕冉:“哈哈,聽說你已經名花有主了?”

聽到金木的話後,燕冉差點把嘴中的美食噴了出來:“你,你怎麽知道的?”突然,她煥然大悟,不滿地嘀咕著:“哼!何莎這個大嘴巴!”

“哈哈,那麽就是真的了!真想見見誰這麽有福氣,能讓我們燕冉大小姐這麽青睞。”

性格開朗,大大咧咧的燕冉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澀地撓著頭。

“我們剛開始沒多久,他是做保險工作的,一次同學聚會上認識的。他對我很是照顧,慢慢的,我就稀裏糊塗和他談了。哎呦,難為情死了,這個可惡的何莎,回頭再找她算賬。”

聽著燕冉話語中透著幸福,金木很為她感到開心。

“哈哈,看你一臉幸福的,真好!”

燕冉趕忙驚慌地捂著臉,羞澀地看著金木:“哪有,哎呀,你不要取笑人家了!”

“哈哈,好,好,咱們不聊這了,咱們繼續吃飯,吃飯,哈哈。”

不久之後,兩人說笑著走出了餐館。燕冉一會兒還要上班,金木一會兒還要去見其他的朋友,再次來到“米欺淩”旁邊時,卻到了彼此分離的時刻,使得彼此顯得有些矯情。

“下次回來了記得還要來看我奧!”

“哈哈,會的!”

“我”

“嗯?怎麽了?”

“奧,沒,沒事,路上慢點,保重奧!”

“嗯,哈哈,知道了,你也保重!”

揮手告別後,看著消失在眼前的黑色轎車,燕冉失神般地站了好久,然後才驀然轉身。來到“米欺淩”門口,剛推開門就被一起工作的一個好姐妹拉倒了一旁,神經兮兮地問:“我說,剛才那位是誰啊?”

“奧,他?是我以前的一個大學同學,怎麽了?”

“隻是同學關係?”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呢!”

“哈哈,我還以為你又找了一個男朋友呢,準備腳踏兩隻船呢!”

燕冉頓時有些氣急敗壞:“哼!看我不打你,讓你口無遮攔!”

“哎呦,我開玩笑的啦。不過,真的很帥氣很迷人奧,可惜了,可惜了,哈哈。”

不久後,回到櫃台的燕冉有些失神:“唉,要是能踏上那隻船也好啊,可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