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一大早,金木懷揣著激動而又忐忑的心情出發了,他不知道這一去,能否翻越過許小慶父母這座大山。可是他又不得不抱著視死如歸的態度,他必須贏得這場“戰鬥”,不然,許小慶永遠不會安下心來,他也會備受煎熬。
金木並沒有告訴王改和金國元他現在與許小慶的實際情況,隻是告訴他們要去見她的父母。看著漸行漸遠的黑色大眾轎車,王改和金國元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色,畢竟金木麵對的是許小慶的一大家子人,怕他們會刁難他,怕他應付不過來。可是,現在他們幹著急也沒用,現在還不是他們出麵的時候,現在也隻能默默地為他祈禱,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能夠抓住他的幸福。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許小慶一家也額外地重視,早早地醒來收拾房間。到了九點鍾的時候,所有房間已被他們打掃得幹幹淨淨。
“什麽,你也要去?”趙霞很是驚愕地看著許雲飛。
今天的會麵,他們準備把地點定在丘津縣城,等一塊吃完飯了,在回家裏麵坐坐。在他們的計劃中,丘津縣城的會麵,並沒有把許雲飛算進去,可是在眾人準備出發的時候,他卻執意要去,這讓他們很是犯難。他現在身體很是虛弱,怕一個不小心,又傷到了他。
“嗯,為什麽不去,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再說,是去見小妹的對象,又不是別人。”
“可是,可是你需要休養啊!”
“沒事的,我會注意的!”
看著父母和李念擔心的樣子,許小慶無奈地搖著頭,走到趙霞的麵前,勸解著說:“媽,你就讓我哥去吧,把他一個人撇在家裏,你放心啊?而且,一會吃飯的時候,我姐和姐夫也在呢。”
趙霞頓時有些明悟許小慶話中的意思,不由得點點頭,然後看向許雲飛,關切地說:“那你可得多注意些啊!”
“近了,近了,馬上就可以見到他們了。”看著路上的標示牌,離丘津縣城隻有幾公裏之遙,金木內心說不出的激動。突然,他的電話響了,一看是許小慶打來的,他趕忙接了起來。
“木,你到哪裏了?”
“嗯,馬上就到丘津縣城了。”
“那就還在我單位附近會麵吧?”
“嗯,好的!”
十分鍾後,一輛黑色的大眾轎車停在了丘津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路對麵,金木四處張望了下,並沒有見到許小慶和她的家人。他趕忙閉目靠著座椅,解解一路上的疲乏,也盡量放鬆身心。
沒過多久,金木的電話突然響了,他立馬緊張起來。一看是許小慶打來的,他並沒有立馬接電話,而是準備四處打量一番,可是剛一扭頭,就發現許小慶已經站在了車旁,發現隻有她一人,他趕忙下車來到她的身邊。
“怎,怎麽就你一個人?”
“那那邊!”
許小慶的美目撇向了他們的左後方,金木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一驚。好家夥,一眼掃過去,足有八九人,都站在一輛灰色尼桑轎車和一輛灰色的麵包車旁,齊刷刷地向他們這邊看來。金木的心跳不自覺得加快,這人數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還沒正式碰麵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走吧,先去與你的家人打個招呼!”
金木說得雖然輕鬆,可是,每接近那一大群人一點,他就感到心跳加快了一分,當站在他們麵前,望著一張張生疏的麵孔時,他能清晰地感觸到由於劇烈的心跳而使得胸前的衣服都跟著顫動著。
金木看著許小慶這一大家子,不免有些緊張,雖然臉上浮現著笑容,卻很是生硬,一點都不自然,跟硬擠出來的沒多少區別。憑著長相,金木恭敬地走到了許家寶麵前,鞠著腰,伸出手恭敬地說:“伯伯您好!”
金木在稱呼上,可謂是下了一番功夫,他本想稱呼許小慶的父親許家寶為“叔叔”,可是許家寶畢竟比他的父親大些,稱他一聲“叔叔”又顯得有些不禮貌,於是便轉為稱呼他為“伯伯”。
金木第一個對話的就是許家寶,這樣即顯得對他的尊重,又是對他一家之主地位的肯定,這使得他倒是比較滿意。然而,他臉上卻一直冷冰冰的,很是不屑地伸出了手,與金木相握之後就趕忙分開了。
金木倒也不在意,趕忙恭敬地看向了趙霞,彬彬有禮地說:“啊姨,您好!”相對於許家寶,趙霞倒是客氣了些,在與他握手的時候,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喜色。
畢恭畢敬地向許家寶和趙霞打過招呼之後,金木如釋重負,其他人不像兩人那般冷淡,倒是挺熱情。尤其是許小慶的姐姐許萍,笑起來的時候,都快給金木融化了。見到許萍之後,金木才覺得許小慶站在她麵前有多麽得普通,她酷似林誌玲的容貌和聲音,加上167公分的身高和時尚的打扮,每一麵都完勝許小慶。
當見到許小慶的哥哥許雲飛時,看著他大病未愈也勞駕於此,讓他很是感動,內心深處也頗受鼓舞,與他相握時,金木眼中充滿了感激之色。
金木對許小慶一家人很禮貌,即使是對待許小慶姑姑家比他小的男孩,他也很有禮數。他不想一見麵就因為他的疏忽大意而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與許小慶一家人一一握手之後,他重新回到了許小慶身邊。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們多數人的目光。他故作鎮定地呆在許小慶身旁,親切地與她一起逗著大頭和妞妞。來的路上,他還周密地計劃著怎麽應付她的家人,可是現實跟想象根本不一樣,見到他們之後,使得他一時間六神無主,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應付這一大家子。
還好,在金木禮貌地與他們一一捂手言談之後,他們便打算移居別處,因為這麽一大幫人總站在馬路旁很不雅觀。金木本想喊著許小慶的父母坐到他的車子上,可是他的目光剛與他們對在一起,他們就趕忙扭頭,不待他張口就匆匆上了灰色的尼桑轎車。最後,除了許小慶之外,居然再沒有其他人坐他的車。
潘東駕駛著灰色的尼桑轎車緩緩行駛著,裏麵坐著許萍、許家寶和趙霞,當然還有兩個可愛的小家夥。後麵跟著一輛灰色的麵包車,許雲飛和李念赫然在內。金木也趕忙啟動車子,跟著兩輛車慢慢地行駛著。
坐在副駕駛的許小慶,看著金木神情依然緊繃著,不禁抿嘴一笑:“看你緊張的,說不讓你來吧,你偏來,一看就知道你沒有準備好嘛!”
“不是,我說,怎麽突然來了這麽多人,連你那剛動手術的哥哥也來了。”
“那還不都是為了見你。”
“那也太多了點吧,本以為就你爸媽和你嫂子,誰知道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而且,感覺你爸媽似乎特不喜歡我。”
“哈哈,你還真是異想天開,還指望我爸媽喜歡你呢,他們肯見你就已經很不錯了。”
“嗯?難道剛才我做錯了什麽嗎?”
在許小慶看來,剛才金木彬彬有禮,並沒有哪裏做得不對,但那隻是剛開始,一個照麵而已,並不能說明什麽。
“沒有啊,你做得很好,我的意思是,以咱倆的現狀,你讓我父母一見麵就接受你,那根本不可能!”
“啊感覺好難啊,覺得你父母好可怕啊,唉,看來我以後得多往這跑跑了。”
說話間,車子已經緩緩進入了聚源路,聚源路很短,隻有一公裏左右,但兩邊卻有許多飯店,而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聚緣樓,大型的聚會、婚禮宴客、壽宴等大都在這裏舉行。
不久後,三輛車緩緩停在了聚緣樓前的停車場。看著占地不足二百平方,高不足十米,有著古樸風格建設的聚緣樓,此時停車場和路邊兩旁都停滿了車,讓金木不得不感歎丘津居然也有如此人氣的飯店。
進入聚源樓後,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許萍、潘東、許家寶、趙霞等人先行進入了三樓的一個包廂內,金木、許小慶和李念則在後麵慢慢攙扶著許雲飛。從一樓到三樓,大廳之內,似乎都在辦宴席,顯得很是熱鬧,這讓金木不禁再次感歎聚緣樓旺盛的人氣。他們所在的包間很大,裏麵放了兩張大大的圓桌子,眾人圍著一張桌子坐下,並不顯得擁擠。茶水端上來後,金木趕忙起身為大家倒水。看著倒是頗為機靈的金木,隨著杯中茶水的倒滿,許家寶和趙霞臉上的冰霜才稍稍溶解些,看他的眼神也和善了不少。
聚緣樓裏的菜上得很快,在他們閑聊之際,菜已經陸續上桌,轉眼間就擺滿了一大桌子。可大家並沒有動筷子的意思,麵麵相覷的,一時間很是尷尬。許萍趕忙跟趙霞和許家寶打眼色,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紛紛說:“來,大家動筷子,吃,吃!”
許家寶夾了就近的一道菜之後,眾人也紛紛動起筷子。金木很體貼地為許小慶夾著遠處的菜,這樣的舉動很是引人注目。許萍依然很是親切熱情,一直不停地叮囑著金木多吃些,還讓許小慶給他多夾些菜,讓他很是受寵若驚。許雲飛和金木挨著坐,兩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倒是顯得有些投緣,一旁的潘東也時不時地加入兩人的對話,使得話題一下子豐富了起來。與許小慶相鄰而坐的李念不怎麽愛說話,金木每次與她對視時,她總是很友好地笑著。雖然這些讓金木慢慢地放鬆,沒有之前那麽緊張,可這並不是他最想要的。他來到這個包廂之後,幾乎與許小慶的父母零交流,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能夠與他們交流起來。
每次當金木剛剛端起杯子,想以茶代酒敬兩個老人家一杯,由此打開話匣子,可他剛張口還沒發出聲音時,趙霞就已經轉頭與許小慶的姑姑開始聊天,而許家寶則是與潘東熱聊,似乎有意要避開他。他們這樣的態度,使得金木一下子沒有了站起來的勇氣,怕由於他的魯莽,反倒使得本就不怎麽喜歡他的他們更加得厭煩他。
一旁的許小慶看著幹著急的金木,很想幫幫她,可是她的父母根本就不搭理她,這讓她頗為氣氛。可現在不是在家裏,她心裏有氣也得憋著。
如果第一次碰麵算是一個下馬威的話,現在就是在考驗金木的耐性。還好,他沒有著急,不然趙霞和許家寶肯定會說他沒有教養,目無尊長,這一次碰麵也有可能不歡而散。
飯到中旬的時候,由於兩個孩子哭鬧,許萍和李念被迫離開桌子,開始哄兩個孩子。趙霞和許家寶覺得冷淡金木已經差不多了,於是便由許小慶的姑姑出麵說:“現在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等過會兒大家互相說說話。”
這讓金木不禁喜出望外,趕忙感激地看向了趙霞和許家寶,兩位老人至此才算正眼看他,與他對視後,露出了一絲笑意。
金木心中很是激動,他似乎看到了些許希望,看到了兩位老人家認同他與許小慶之後臉上流露的笑容。當他準備再次給許小慶夾些菜時,發現她臉色很是蒼白,捂著著肚子顯得很是痛苦。
“慶,你怎麽了?”金木關心地問道。
“我肚子突然感覺好痛!”
許小慶突發的情況很快引起趙霞的注意,她非但不關心,反而皺著眉有些不滿地說:“怎麽現在肚疼了?”
看著許小慶痛苦的樣子,金木有些著急:“是不是空調給吹得?要不,咱去醫院看看吧?”
許小慶的姑姑也湊過來,關心地說:“你去看看吧,別給耽誤了。”
許小慶點了點頭,然後在金木地攙扶下,忍著痛離開了。看著離開的兩人,趙霞有些不滿地說:“身子真是嬌貴死了,三天兩頭的生病,唉”
來到一樓的大廳收銀台時,金木讓許小慶先等一會,她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關切地問:“你錢夠嗎?”
“夠!”
不久之後,金木與許小慶就來到了丘津縣人民醫院,可大中午的,醫生都已經下班了。看著許小慶疼得臉色蒼白,金木很是焦急。他載著許小慶開始沿途找一些醫療點,先幫她止住疼再說。可是,開了一陣子,卻依然沒有找到一個醫療點,這讓許小慶很是煩躁。金木也同樣心急,不僅擔心她的身體,還擔心她的一大家子人等得急了。
“唉,我就說丘津不好吧,你看連個醫療點都找不到,你還非得往這個破地方來。”心煩意亂的許小慶,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別說氣話,應該很快就找到了。呀,你看,前麵就有一個。”
這是一個大小不足二十方的小診所,裏麵隻有兩個醫生,可現在他們沒有別的選擇,得先給許小慶治病為主。醫生檢查後,發現她是受涼了,就給她打了一針,開了些藥。然後,兩人就急急忙忙地反了回去。
抱著大頭的許萍和潘東來到一樓的收銀台,報了他們的包間號之後,潘東就把錢包打開準備付錢。
“先生,你們的飯錢是788元,已經結算過了。”潘東和許萍很是詫異,不由得對望了一眼。
“三樓四號包廂,你確認付過款了?”潘東為了確認,進一步問道。
“是的,先生,已經付過款了。”
炎炎烈日之下,一輛黑色的嶄新轎車在路上飛速地行駛著。
“慶,我們馬上就要到了,你感覺怎麽樣了?”
“嗯,比之前好多了,但還是有些疼。”
“沒事,一會上樓了,把藥喝了應該就沒事了。”
“對了,你給我媽他們帶了幾分禮物?我們這流行成雙成對,最好是八份。”
“哈哈,你放心吧,早就準備好了。”
“哼!算你還挺有心!”
把車停好之後,金木就攙扶著許小慶上了樓,他現在有些擔心,因為他們已經離開了好一陣子了。金木與許小慶一進到包廂內,眾人便趕忙詢問許小慶身體怎麽樣了,連之前有些冷漠的趙霞都開始噓寒問暖,壓根沒有問兩人為什麽去了這麽久。而且,金木還發現大家對他的態度也有所轉變,尤其是趙霞和許家寶。一向沒怎麽交流的他們,在他準備給許小慶倒水喝藥的時候,兩人紛紛熱情地爭先把水壺遞給他,讓他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
許小慶喝完藥之後,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了趙霞。
“給,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趙霞一聽,有些意外,接過盒子打開一看後,頓時很是驚喜:“珍珠項鏈!”
“嗯,你不是快過生了嗎!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你以前不是說想帶珍珠項鏈嗎!”
“哎呦,那都是以前瞎胡說的!”嘴裏雖然這麽說,可趙霞臉上卻難掩興奮之色。
許小慶的姑姑笑嗬嗬地說:“哈哈,孩子的一番心意嗎,快戴上給大家看看。”
已過花甲之年的趙霞,此刻卻難得有些羞澀,她笑著一臉幸福地帶起珍珠項鏈,許萍見狀趕忙上前幫忙。
“嗯,不錯,真漂亮。”
“哈哈,不錯,不錯!”
戴上珍珠項鏈的趙霞受到大家的稱讚之後,心裏頓時美極了,手不自禁地摸著脖子上的珍珠項鏈,甚至喜歡。
也許是在包廂裏呆得太久了,兩個孩子一個勁地爭相哭鬧,使得他們再無興致欣賞漂亮的珍珠項鏈。潘東看了大家一眼,然後看向趙霞:“不如我們回家吧!”
看著哭鬧著的兩個小家夥和病怏怏的許小慶,趙霞點了點頭。
雖然這次趙霞和許家寶依然沒有坐金木的車,可是許萍和李念卻坐了上來,讓他很是欣慰。
許萍是做銷售的,善於言談,上車後很快就與金木熱聊了起來。在交談中,金木發現許萍看得很開,並不反對兩人,讓金木對她愈發有好感。路過金木和許小慶相中的小區木宅小區時,也得到了她的肯定,這讓金木備受鼓舞,也更加有信心通過許小慶父母那關。
金木並不認得通向許小慶家裏的路,一路上都是跟著前麵的兩輛車行駛,直到車子緩緩駛入一個村子,停在一家房門前時,他才知曉已經到了。
這是一座在平凡不過的家居小院,雖然隻有一層,但目測占地範圍非常大。在下車之前,許小慶對著金木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怎樣,是不是很失落,沒有你家的條件好。”
金木聽見後,有些哭笑不得,趕忙說道:“怎麽會,看你都說的什麽話。”
除了金木和許小慶,其他人都回到了家裏。金木則是打開後備箱,開始把一件件禮品往外拿。
“這麽多!”看著後備箱裏堆得滿滿的禮品,許小慶有些驚愕。
“哈哈,多什麽啊,我隻怕少呢!”
不久之後,潘東和許萍也出來幫兩人拿東西,許家寶和趙霞見狀,雖然嘴裏很是客套,可他們心裏卻相當滿意。
看著金木累得出了一身的汗,許家寶趕忙給他倒了一盤水讓他清洗,趙霞則是露出難得的笑容把他迎入客廳。
金木這才可以靜下來好好欣賞一下許小慶生活多年的家,雖然客廳很小,卻被收拾得甚是幹淨整潔。家裏的院子非常得大,所有臥室和客廳加起來都沒有院子的一半大,裏麵種有果樹和各種蔬菜,很有一種田園的風味。金木不禁想象,在這樣的環境下,想必許小慶小時候肯定有許多童趣。
金木與許小慶坐在沙發上,迎麵而坐的是潘東和許雲飛,許萍、趙霞和許家寶在忙著照看孩子,李念則是在洗水果。
客廳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套茶具,許雲飛剛剛坐定就開始倒騰起來,開了長時間車的潘東則在一旁打起了迷糊。不久之後,李念就端著一盤蘋果笑容滿麵地走進了客廳。
看著隻有雞蛋大小的蘋果,金木很是好奇,拿起一個嚐了一口,酸甜清脆可口,味道很是不錯。他湊向一旁的許小慶,壓低聲音問:“慶,這不會就是院子裏樹上結的蘋果吧!”
“哈哈,是啊,怎麽樣,好吃吧!”
“嗯,好吃,真的挺不錯,酸酸甜甜的,清脆可口。對了,在學校的時候你給我帶的大棗,難道也是在院子裏摘的?”
“嗯,是啊,不過現在還沒熟呢。”
很快,許雲飛就弄好了一壺茶,給金木倒了一小杯之後,金木趕忙恭敬地接過。
“嗯,聞著真香。”說著,金木慢慢品嚐起來,然後頻頻點頭:“這茶不錯,先是淡淡的苦味,然後就是滿嘴的清甜,給人一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聽到金木的稱讚,許雲飛很是高興,他尤為愛品茶,可是家裏其他人卻不好這口,倒騰的好茶也隻能自斟自飲,沒想到今天卻碰到一個知己。
“哈哈,這得多虧了這套茶具,讓茶有種清甜。”
“我說呢,這茶葉應該是普通的信陽毛尖吧,能有這種口感,真是相當了得了。”
“嗯,是的,就是普通的信陽毛尖。”
說話間,又是幾杯下肚,使得一壺茶很快就被喝完。來了興致的許雲飛,趕忙差遣李念再幫他打壺水。
許小慶沒想到金木和她的哥哥許雲飛聊得這麽投機,不禁放下心來,開始如潘東般打起迷糊來。
與許雲飛一番暢聊之後,金木對他很是佩服。他對中國的國情看得很是透徹,對一些政治問題也有他獨具一格的看法,讓金木這個學法之人很是汗顏。之前許小慶說她考上政法幹警是在幫她哥圓夢,金木覺得她在瞎說,現在,他倒是真的為許雲飛沒能從政而感到惋惜。
再與許雲飛暢聊之際,趙霞和許家寶來了好幾次,每次看向金木的目光都很和善,而許萍也會熱情地向他噓寒問暖,讓他如同做夢般,感覺是那麽得不真實。
不知不覺,金木與許雲飛已經喝了五壺茶,現在他們的肚子已經有些發漲。每次許雲飛給金木倒滿茶,金木都不會推辭,讓許雲飛很是滿意。時間在兩人交談之間流逝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下午五點。睡了一覺的許小慶感覺好多了,看了一下時間後,就趕忙來到了趙霞和許家寶的房間。
“媽,你們和他談了沒有?”
“沒有啊,他一直跟你哥在那說話,我們也不好意思叫他。”
“哎呦,這都五點多了,我一會還要回單位呢,你們要聊的話,就抓緊時間先聊會吧。”
“不用,不用,剛才你哥和他聊的我們都聽到了,對他已經有一份了解了。”
“真的假的,那你們不聊,我可就要帶他離開了啊!”
不久之後,在金木與許小慶準備離開時,趙霞卻拉住了金木。
“你帶兩件回去吧。”
看著趙霞提出來的兩件禮品,金木趕忙推辭:“阿姨!這些都是孝敬您的,我怎麽能再給帶回去呢,您就收下吧!”
一番推辭之後,趙霞還是放棄了,她變得更加和氣了:“那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你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啊!”
一家子人一同出門相送金木和許小慶,讓金木真的有如做夢般,雖然他至始至終都沒怎麽與趙霞和許家寶說上幾句話,可至少他覺得他們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反對兩人,這讓他安心不少,覺得真的不虛此行。
行駛一段時間後,金木便把駕駛位置讓給了許小慶。許小慶自從離開家後,看到家人的態度,使得她也很高興,一路上眉開眼笑的。這次開車,她比之前熟練了不少,也更加膽大了,居然一直開到了丘津縣城。
“慶,你真是厲害啊,我看,等我去培訓了,車放在你這,不出一星期,你的技術就和我差不多了。”
“行了啊,少在那貧了。”
來到單位後,許小慶沒呆多久就出來了,然後興高采烈地上了車。
“慶,你確定晚上不用再來了?”
“嗯,我都打理好了。”
“哈哈,那太好了!”
深夜,奚鄉市人民路七天快捷酒店內,金木大汗淋漓地趴在許小慶身上,在她額頭上深情地親吻一下,然後便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真的感到幸福得要死,想想之前的種種曲折經曆,讓他覺得如同做夢般。
“慶,我剛又不小心在你體內種下了一粒希望,哈哈”
聽到金木的話後,許小慶大驚失色,使勁地擰了一下他結實的臂膀,有些氣憤地說:“可惡,又使壞!”說著,她趕忙起身跑向了衛生間。這樣的場景金木是那麽得熟悉,他一番大笑之後,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許小慶的手機。隨意翻看之際,他的臉色慢慢變得難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