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東西雖然難以對付,但受了我的七星天雷掌,已經翻不起什麽浪花了。”
話音剛落,結了個劍指,背後的桃木劍立刻顫抖了起來。
“咻!”的一聲,直衝天際。
“乾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殺鬼萬千,急急如律令!”宋清遠念完咒語,劍指對準正在半空盤旋的桃木劍。
桃木劍雖能克製鬼怪,終究還是死物,但在宋清遠法咒的加持之下,竟然散發出一股浩然正氣,自天空傾瀉下來。
我頓時感覺到身體舒服了許多,剛才因為小鬼叫嚷的聲音導致腦袋發脹的感覺也沒有了,真是神奇。
巨坑裏的小鬼自是也感受到了這股浩然正氣,在那坑洞裏麵尖叫連連,聲音淒慘無比,聽了之後頭皮發麻。
“孽畜,還想跑!”
“桃木劍,去!”宋清遠突然暴喝一聲,手臂急速落下,正對準了巨坑裏的小鬼。
隻聽到一聲金石相撞的聲音,那小鬼的尖叫聲戛然而止,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被鎮住了。
我急忙走過去,來到坑洞旁邊,心中大為震撼。
“臥槽!”我以為這巨坑估計也沒有多大,最多也就一兩米深,但我沒有想到,這巨坑的深度竟然超過了五米。
在這巨坑的中心位置,那四肢著地,就跟個蜘蛛似的小鬼竟然被桃木劍穿心而過。
要知道小鬼身體堅若鋼鐵一般,連磚牆都能砸出個坑洞,更別說是木頭了。
看來這天地萬物,還真是一物降一物,當初我怎麽就沒有想到用桃木劍呢?
看著已經老實了的小鬼,我問師父道:“師父,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宋清遠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體力大不如前了,剛才的攻擊給他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此時師父的臉上微微有些蒼白,花白的胡須微微的顫抖著,呼吸也有些急促。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這東西應該叫作罔頭怨。”師父解釋道。
我一愣,說道:“罔頭怨?沒有聽說過。”
想我來正陽觀也有好幾個月了,藏書典籍也看了不少,從來都不知道什麽“罔頭怨”不過師父既然知道名字,也肯定知道這“罔頭怨”的來曆。
“你當然沒有聽說過,這罔頭怨已經數百年來沒有出現過了?連咱們正陽觀的典籍裏都沒有記載過。”
“怪不得我不知道。”我釋然道。
“據我所知,這罔頭怨的製作方法在明朝的時候就已經失傳了,想不到現代社會竟然會有人知道其製作的方法。”師父的臉上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過想想,失傳了幾百年的邪物,突然又出現了,其原因著實詭異的很。”
這時我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似乎聯係上了什麽東西,但卻又說不出來。
所以隻能先暫且作罷,聽師父講罔頭怨的來曆……
相傳這罔頭怨在千餘年前的唐代,為一邪惡組織創造,最早出現在西域各國,索魂奪命,恐怖毒辣,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的性命。
後來為了解除罔頭怨的危害,保西域一方平安,大唐皇帝派遣風水師李淳風率隊前去消滅。
在經過一場死傷無數的大戰之後,李淳風不但破了這罔頭怨,並且連那邪惡組織都給收拾了,所以這罔頭怨的製作方法便落在了李淳風的手裏。
根據傳說,這罔頭怨首先需要用到出生百日的九百九十九個小孩,然後將這些小孩放置在極陰極寒之地,慢慢的將其全部餓死。
投胎本就不容易,好不容易投胎出生,還未過百日,便又死去,所產生的怨氣,自然是達到了極點。
然後再尋找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三歲小孩。
在小孩生日那天,以秘法將小孩魂魄封印,保證孩童不死,然後將水印自頭頂灌入血管之中,再將四肢全部打斷,放置在那死了九百九十九個百日孩童的極陰極寒之地。
最後用秘法將百日孩童的生魂,一日一個,全部打入三歲小孩的身體裏,期間再以各種手法禍亂小孩心智,慢慢加以控製。
如此三年之後,便製作成了罔頭怨。
宋清遠說這罔頭怨的來曆,聽得我是後脖頸冷汗直流,頭皮都快炸起來了。
心裏罵道:“怎麽會有這麽殘忍的手法,為了製作這麽個邪物,竟然害死了這麽多的孩子!”
這罔頭怨製作現來的效果也是極其恐怖的,要知道過去風水師興盛的時候,那可是秘法滿天飛。
就這樣,消滅罔頭怨還需要大風水師李淳風帶隊,才能夠將其消滅。
而我們這次麵對的罔頭怨,似乎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
宋清遠說完了之後,我便將我心中的疑慮說出來。
“師父,那現在這隻罔頭怨好像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強大?”
師父歎了口氣,臉上表情有些無奈,似乎為那些被煉製成得罔頭怨小孩感到惋惜。
“真正煉製罔頭怨的方法早在明朝年間就已經失傳,而這隻罔頭怨恐怕也隻是因為得到了相關的殘缺片段煉製而成,因此才沒有傳說中的那樣恐怖異常。”
“不過,能夠煉製罔頭怨,又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孩子被折磨致死。”
說完這些話,師父不僅咳嗽了兩聲。
我聽了之後,趕緊不顧自己身體的傷勢,趕忙上前將師父扶住。
“師父,要不你休息一下吧?”
宋清遠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事情,況且這罔頭怨以我目前的實力還不行,得將其封印住,以後再想其他辦法。”
我們正陽觀現在就三個人,宋顏顏昏迷不醒,師父元氣大傷,我身體受傷嚴重。
現在想要真正將這罔頭怨給超渡了,確實有些不太可能,封印是最好的辦法。
罔頭怨這會兒被桃木劍震著,還在那手腳並用的撲棱著,想從桃木劍的鎮壓下跑出來。
不過七星天雷掌已經將罔頭怨打個半死,再加上桃木劍所散發出來的浩然正氣,罔頭怨一時半會兒想逃出來,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