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除了有所陰德之外,還會遭受種種報應。
見沈柔愁眉不展的樣子,我自然明白她在想什麽,連忙勸道。
“沈柔,這並不是你的錯,如果我們能找到幕後黑手的話,說不定沈嬌會良心發現,及時回頭。”
沈柔雖然沒有反應,但她下意識看了我一眼,漂亮的眸子中帶著驚訝,或許她沒有想到我會這麽說。
其實我和女人接觸的並不多,唯一有所接觸的女子就是宋顏顏,可惜師姐和沈柔的性格完全不同。
師姐屬於外表是高冷女神範兒,可心裏卻熱情似火。
長時間在江湖上走動,雖然有時候大大咧咧,但大部分還是真情流露,想表達什麽就表達什麽,從來不受任何人的約束。
可沈柔不同,她從小跟著玄姑,並沒有學到玄姑為人處世的方法,反而冰冷刺骨,隻對少數人流露真心。
雖然她不說,可我見沈柔一直皺眉的神情,也知道她在為了沈家人著想。
估計是受不了我的話,沈柔解釋道:“我不是擔心沈嬌,如果無法及時處理的話,恐怕會因為這件事而造成大亂,畢竟消失的人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成批結隊,他們都是一條條無辜又鮮活的人命,就這樣被沈嬌所利用也太不值得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沈柔咬牙切齒的樣子,雖然有些凶巴巴的,不得不承認雙頰微微泛紅,又突然鼓起來時,還挺可愛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們跟著周南來到了蓮花堂,它建在半山腰上,周圍是巧奪天工的蓮花石,旁邊纏繞著碧綠的流水,看上去,果然像朵冉冉升起的蓮花。
“唐師傅,其實小純和蓮花堂說起來還有些緣分,她並不是如今的父母所生,而是一個棄嬰,被人丟在了蓮花堂裏,當時的老道姑見她可憐,這才將她收養,後來遇見了如今的父母。”
話音剛落,周南臉上閃過一絲落寞,神情恍惚的說道:“如果不是我的話,興許小純也不會出事。”
見我們不明所以,周南唉聲歎氣的說道:“我和小純雖然是自由戀愛,可惜她的養父一直看不上我,覺得我的工作太危險了,想要我放棄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可小純知道這是我的夢想,和家人大吵了一架之後就離家出走了,我放心不下她,多次勸她回家,但小純說在姐妹的介紹下,自己找到了一個許願很靈驗的道姑,這才來到了蓮花堂。”
周南越說情緒越激動,看得出來,他十分的懊悔和自責,隻是為時已晚。
我不忍見周南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看了他旁邊不遠處,有個虛無縹緲的魂魄時,勸道。
“周先生,請你節哀,不要傷害了身體,其實小純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你這幅模樣,她見了心裏何嚐不難過呢。”
話音剛落,隻見周南連忙說道:“唐師傅,你剛才說什麽,你確定沒有騙我吧,她真的在我身邊麽?可如果在的話,為什麽不肯出來見我一麵?”
頓時淚如雨下,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周先生,不是小純不願意出來,而是她現在法力低微,再加上沒有找到凶手,魂魄本來就四分五裂,所以她的形態不穩,自然無法和你相見。”沈柔不慌不忙的說道,本來她無需插手,隻是不想讓周南誤會了小純。
“原來是這樣,小純,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你。”周南知道當務之急就是為小純報仇,隻有找到真凶,才能讓她的魂魄安息,自己若繼續無理取鬧,隻是在不停的打擾小純,到時候不僅痛苦的是他,還有小純。
周南看著牌匾上寫的無量道場時,雙眼充滿了悲傷,他強忍著痛苦,踏進蓮花堂,這時,聽到大廳裏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還夾雜著老人的哭聲。
“不好,這是小純的養父母。”周南連忙衝了進去,我們緊跟其後。
之前村長說過,小純的家裏隻有她這麽一個女兒,自從她死後,兩位老人便像是得了瘋病般,每天每夜都會來蓮花堂,口口聲聲的說著要找老道姑。
剛進入大廳,映入眼簾的便是香煙縷縷,琴聲悠揚,上麵掛著許多道長,可看著這些張牙舞爪的畫像時,我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個比一個還要暴躁,這畫像難道真能保護別人麽?
我剛想說話時,發現沈柔不見了,在仔細一看,原來沈柔使用了隱身咒,對我使眼色,不要暴露了她的位置。
趁著大廳裏一片混亂的時候,哦悄悄詢問沈柔,“你這是在做什麽,難道你也發現了這裏的磁場不對麽?”
沈柔嗯了一聲,傳來一絲清冷的幽香,讓人覺得在這混濁的人世間,有了一絲涼意。
“這個道姑我好像在哪裏見過,為了防止她認出我,所以才用了隱身咒,我懷疑此事可能和沈嬌有關係。”
當沈柔沒有看見道姑的臉時,她以為隻是場普通的邪惡組織,可此時她突然轉變了態度,這時她想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道姑了。
沈柔急忙對我說道:“唐翰,她是個假道姑,我在沈陽的旁邊見過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也是沈陽的女人之一,可為什麽她會出現在這裏呢。”
我還沒來得及驚訝,大廳裏麵的情況越來越混亂,而沈柔已經離開去幫小純了。
小純在我看來還真是一隻天真的鬼,剛才她看到父母被人欺負了,硬是要往道觀裏麵跑,可想而知,陽氣旺盛的時候,她會麵臨著什麽結局,差點被燒成灰燼。
好在她被沈柔及時發現,連忙把小純帶到葫蘆裏修養。
我用牛眼淚幻視四周,這才發現道觀裏供奉的壓根就不是真神,而是一些妖精,動物假扮的神仙,可憐有的動物還沒有蛻皮就被道觀拉過來當神仙了,不過它們明明是有意識的妖精,為何會害怕一個凡人。
隻聽周南大聲的喊道:“住嘴,你們還覺得不夠亂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