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本身體質衰弱,如果不是因為尋找女兒的話,她早就支撐不住了,在上車之後,還能感覺到她一直在發燒,宋顏顏連忙為她降溫,這才讓她昏睡過去。

在林雨睡覺之前,我知道了她們母女的生辰八字,為二人推算出來,林靜雅如今平安無事。

不過整個人卻昏迷不醒,而且被控製住了自由,無法和外界取得聯係。

“看來林靜雅凶多吉少,她的消失恐怕和女鬼有關係。”

安河村是女鬼的地盤,難道說林靜雅對女鬼有用,所以才保住了她的性命,否則的話,按照女鬼的手段,恐怕林靜雅很難活下去。

“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見死不救,沈柔,你若是著急的話,可以讓師姐陪你先行離開。”

我下意識詢問沈柔的意見,她知道我們要在安河村耽誤一段時間,緩緩開口道:“沒關係,顏顏姐還是留下來陪你吧!恐怕安河村裏的事情比沈家莊要難處理百倍。”

沈柔知進退,明是非,人命觀天的事情,她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和我說過之後,次日一早,便離開了安河村。

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內心悵然不已。

“小翰,人都走了,如果你舍不得的話,趕緊去追啊!這裏就交給我們吧。”

宋顏顏笑道,提醒我不要忘記去追沈柔,好像在她眼裏,我們就應該在一起。

我連忙說道:“有緣自會相見,咱們還是處理完林雨的事情再去找沈柔吧。”

話音剛落,隻聽見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咳咳,這是哪裏?”

林雨慢慢睜開了眼睛,回過神來,連忙向我們道謝。

“小師傅,如果不是你們你話,恐怕我早就沒命了。”

“我們遇到了,就不會坐視不管,更何況,昨晚我用占卜為你女兒算過命,她暫時還活著,隻是陷入了一個迷霧之中。”

林雨聽到之後,緊皺雙眉,憔悴的臉上露出滄桑感,沙啞著嗓子說道:“原來你們是相師,這麽說你們看見那個女鬼了,太好了,我一直說是鬼把靜雅帶走的,他們不相信我說的話,現在終於有人肯替我作證了,嗚嗚嗚。”

說到傷心處時,林雨悲痛欲絕.

“如果我不把她趕走就好了,她也不會被惡鬼盯上,自然也不會來到這個人不像人,鬼不鬼的村子裏。”

“等下,林女士,你說這個村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什麽意思!”

其實李禦東昨晚在地圖上查找過安河村的下落,發現空無一物。

那就是說這個村子很有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哪怕現在是大白天,也沒有看見一位村民出來。

街道上空落落的,隻剩下被風吹掉的紙燈籠,有的已經燃燒成了灰燼,有的上麵畫滿了符號,看著好像一個人臉。

林雨頓了下,捂著臉哭訴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很久之前,這戶村子生過瘟疫,很多人因此喪命,從而成了鬼村,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村子裏的人越來越多了……”

“而且他們都說自己從一開始就生活在村子裏,沒有出去過,隻是得了一場大病罷了,可奇怪的是,村民們避而不見,根本不接待外鄉人。久而久之,沒有一個人願意往這裏來,如果不是靜雅的話,我也不會踏進村子裏半步。”

此時,李禦東向鬼差打聽後也有了驚人的發現。

原來安河村裏麵居住的壓根就不是人,而是鬼魂。

“唐翰,這些人早在五十年前就生病去世了,鬼魂卻失蹤了,看來他們沒有逃亡,而是隱藏在安河村裏,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些人想的還真是簡單。”

說歸說,定是有人在外麵施展了結界,這才沒有讓鬼差發現這裏的孤魂野鬼。

“是福不是禍,既然被我們遇到了,就進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找到林靜雅。”

我在追魂符上畫出林靜雅的生辰八字,跟著它來到一戶人家,大門是用木頭做的,看上去破舊不堪,上麵還結著蜘蛛網,冷風一吹,別說是蜘蛛網了,就連木頭門也跟著搖搖欲墜。

“小翰,這壓根就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看來這些鬼魂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死了。”

宋顏顏咳嗦了一聲,突然驚醒了房間裏的“人”。

這時,隻聽吱呀作響,木門緩緩打開,院子裏雜草叢生,看上去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過來清理了,可麵前卻站著一道人影,陰沉著臉,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幹什麽?”

正當我想要說話的時候,隻聽裏麵又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老頭子,和外人說再多有什麽用啊!趕緊把房門關上,否則的話,別說是他們了,就連我們也會跟著遭殃。”

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奶奶突然出來,她滿臉溝壑,帶著一副上了年紀的老花鏡,慢吞吞的說道。

老爺子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混濁的下三角眼裏閃過一絲恐懼,連忙把房門關上了,生怕出現問題。

我們話還沒有說一句,就碰了一鼻子灰。

“唐師傅,你確定我女兒在這裏麽?怎麽我隻看到了兩位老人家,卻沒有看見我女兒啊!”

林雨焦急的問道,她好不容易找到一點線索,此時的她隻允許成功不允許失敗。

“嗯,追魂符停在這裏一動不動,可以看得出來,林靜雅一定在這裏,還有這根本不是一戶人家,而是一座荒墳,至於剛才的老人家也是兩道鬼魂罷了。”

語畢,隻見林雨的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如果不是有宋顏顏攙扶著她的話,恐怕她早就被嚇的暈倒過去了。

這時李禦東放出了他的蛇子蛇孫,交代他們一定要找出證據才行。

我們剛想要離開此地,就聽見後麵傳來一陣淒慘的叫聲。

“媽媽,救命啊!我是小雅。”

回頭一看,這才發現一位少女被五花大綁在**。

此時的她衣不遮體,肚子裏的嬰兒想從腹中出來,開始躍躍欲試,疼的林靜雅額頭滿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