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以相信,可是仔細想來,每次對方存在的時候,我的體內感覺有源源不斷的能量,之前以為是我的法術有所進步,沒有想到卻是別人萬分之一的能量。

師傅點頭,隨及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本不該隱瞞你,隻是你之前沒有辦法控製住它的能量,不過經曆了這麽多事情,看來你已經掌握了技巧,可以和它共存。”

“師傅,你的意思是就連你也沒有勝算,對麽?”

見我心事重重的樣子,本來師傅想要勸我,可惜不知道從何說起。

現在所學的便是如何壓製住自己的心魔,師傅傳給我一本《太真虛鏡》,要我認真修煉,這段時間千萬不要急攻進切,因為他預感到會有大事發生,而我體內的心魔便是關鍵所在。

師傅讓我在練功房裏念經,經為徑也,經為路也,為大道之路也,隻有這樣,才能淨化自己,從而降服心魔。

不過我並不知道此人非神非魔,非人非鬼,隻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帝釋天!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練功房裏出來,此時天色灰蒙蒙的,乍看時,如夢似幻,披了一層金輝,讓人看不清所處的位置,是危險重重,迷霧森森,寒光淩冽之處,讓人越發覺得不真實。

“唐翰,這些日子,你在練功房裏學習的如何了?”出門就遇見了李禦東,他穿著西裝,如刀削般的麵孔充滿了堅韌和毅力,其實禦東確實變了,剛開始過來道觀的時候,雖然英俊,卻沒有精氣神,兩隻眼睛凹陷下去,麵色枯黃,說的難聽點,好像一位病嘮鬼。

“東哥,你什麽時候關心起我練功的事情了,說把,遇到什麽困難了。”

“困難談不上,過段時間就是我和顏顏的大婚之日了,所以我們打算現在下山,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順便告訴你,這一路上還有沈柔姑娘。”

李禦東料定了我會拒絕,因為他知道我的性格,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聽到沈柔二字時,我眼睛裏閃過一絲亮光,借著這個機會,若是能向她表白心意,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於是連忙答應了李禦東的邀請。

沈柔之所以過去,一方麵是答應了宋顏顏要做伴娘,另一方麵則是去調查沈家莊最近失竊案,丟失的並不是物品,而是人。

沈柔懷疑和販賣人口有關係,但沈家莊的人雖然不是個個有功夫,可也是從能人異世裏麵挑選出來的,每個人身上都有保命的技能,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從凶手手裏逃出來。

這件事接二連三的發生,驚動了沈柔,於是我們決定,連夜出發。

在臨走之前,師傅千叮囑萬囑咐,讓我不要過多沉迷於酒色之中,他意有所指,可當時的我哪裏顧得上那麽多,隻把這些話當做勸誡,並沒有放在心上。

等到了安河村時,村民們看見我們跑的比兔子都快,全變了臉色,生怕我們吃了他。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村民,李禦東下去詢問他時,那人哆哆嗦嗦的答道。

“你們這些外地人在我們村裏不方便,會被當做山神的貢品,趕緊離開吧。”

說完,村民掙脫開李禦東的手之後,連忙跑了。

“這附近隻有一家村莊,看來我們今天必須要在這裏過夜了,可這裏沒有一家招待所,難道真要睡在車裏麽?”

宋顏顏無助的說道,對於村民的說法,她充滿了無奈,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宋顏顏現在根本不相信山神,隻把這些神仙當做是孤魂野鬼。

“唐翰,你們快看前麵出現了變化,村子裏有古怪,怎麽都成了紙人?”

沈柔抬頭一看,發現剛才還熙熙攘攘,充滿煙火氣的村子,竟然掛著紙燈籠,每間房子上還貼著符咒,好像是在怕些什麽東西。

“難道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有山神麽?”我覺得並不可靠,山神理性保護一方百姓平安才是,怎麽會吃人肉,不過李禦東卻認為一切皆有可能。

午夜來臨,冷風簌簌,時不時夾雜著雞犬狗吠,讓人渾身直打冷顫。

我們四人全無睡意,躲在車裏,悄悄的觀察著外麵的一舉一動,夜空如墨般漆黑,幸好村民們掛的紙燈籠猶如一個個繁星點點,瞬間照亮了整條街道,也正因為如此,在深更半夜裏,才顯得滲人。

這些村民基本沒有夜生活,到了晚上六點之後,禁閉門窗,任誰叫都不開門。

正當我們堅持不住,困意襲來時,突然聽到有人朝著車窗扔石子的聲音,剛要開門,被李禦東及時勸道。

“這戶村莊邪門的狠,咱們還是小心為上。”

李禦東謹慎的將車燈打開,刹那間,一個紅衣小女孩從麵前忽然飄了過去,這哪是山神啊!壓根就是鬼魂,還是厲鬼。

鬼也分等級,像這種身穿紅衣的女鬼,而且還是孩子,她們的怨念極大,怪不得村莊裏的老百姓人心惶惶,原來是有惡鬼作祟。

“遇到我算她倒黴,我們趕緊跟過去。”

就當我一鼓作氣準備將女鬼拿下的時候,突然前麵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穿著邋遢,披頭散發,嘴唇已經幹澀的不像樣子,從嘴角處流下鮮血。

女人知道前麵有車並不害怕,反而激動的拍打著車窗,“你們看見我的女兒了麽?她叫林靜雅,才十八歲,都怪我,打了她一巴掌,把靜雅打跑了。”

女人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我們見她沒有鬼氣,也沒有被惡鬼附身,這才將她請到了車裏。

通過詢問得知,她叫做林雨,和女兒相依為命,好不容易把林靜雅撫養成人,誰知道林靜雅在外麵竟然有了孩子。

自古以來,未婚先孕從不受人待見,林雨知道後,氣憤不已,和女兒大吵一架,甚至動起手來,林靜雅氣不過,這才從家裏跑了出來。

“我們並不是這裏的人,我是通過她的手機定位才找過來的,可惜始終沒有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