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的話,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你!”

女鬼還以為這樣能夠嚇倒我,正要衝我又抓又撓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八卦鏡灼傷了肉體!

趕緊狼狽的離開了,這時沈柔等人也出現了,剛才正是他們的傑作。

張彩雲自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不過隱隱約約也能猜得出來寶寶停止哭泣和我們的到來有關係,她知道這次有救了,連忙把我們請到了王家。

在路上,我看了一眼沈柔,以為她早就離開了這裏,去了白毛鎮,有些期待的問道。

“沈柔,我師姐沒走也就算了,你為什麽沒有離開啊?難道你不擔心玄姑的安全麽?”

沈柔白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擔心自然是擔心的,我已經把這裏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師傅,她說事情分輕重緩急,她的事情並不著急。”

而且就算是著急也沒用,沈柔聽玄姑的語氣,雖然有些輕鬆,但她還是能聽出來其中的深意。

不過沈柔知道隻要有我師傅的地方一定不會讓玄姑出事。

“我和你想的一樣,既然師傅已經告訴我們他有應對的方法,咱們還是不要太過於擔心了,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

不過我心中卻有種不安的預感,可並不是關於師傅的,而是關於沈柔的.

因為在我們和師傅的對話中,無意聽見了一個人的名字,但不排除是幻聽的可能。

等到了王家之後,王安看上去英俊帥氣,和張彩雲的五官長的越來越相似。

就連宋顏顏也忍不住誇獎二人有夫妻相,而且羨慕他們感情深厚。

王帥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摟著心愛的妻子,含情脈脈的說道。

“其實如果不是我的堅持,說不定她還不會嫁給我,她能嫁給我是我們王家的福氣,可不知道為什麽我們兩個生出來的孩子卻是這種結果?”

提起這件事情,王安心裏就覺得虧欠自己心愛的女人太多了.

當初王家父母不同意二人在一起,自己最後偷跑出來,冒著危險求張彩雲和他一起私奔,從古至今,女人的名節十分重要,而她為了和自己在一起,就連性命都不要了!

所以,他們在一起的這麽多年以來,從來沒有吵過架。

我也看出來了張彩雲是真的幸福,恐怕唯一讓她心裏難受的事情隻有這個孩子了。

“唐師傅,你能不能救救我們的孩子啊,他是無辜的,當初我婆婆說我和安哥的八字不合,我以為是假的,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張彩雲把這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縱使是我看了也心疼不已。

“你們結婚前還測過八字麽?”

我習慣性的問了一遍,而張彩雲則是含淚的點頭,隨及把他們二人的八字又給了我。

我重新為他們算八字,發現有問題,張彩雲的倒沒有出錯,反倒是王安,怎麽算都不對,和他現在的運勢對不上。

我隻能換個說法安慰道:“有時候八字也並非唯一的算法,更何況,你們感情深厚,情比金堅,哪有不合之說!”

這幅八字根本沒有不合,反而按照五行的說法,太合適了,而且上麵還預示著,王安今後會有兩個孩子,難道是時機未到麽?

我們正說話間,外麵傳來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來者正是王安的父母。

他們身穿白大褂,急匆匆的背著藥箱在家裏和診所來回穿梭,當二人看到我們的那一刻,並沒有鄙視和輕蔑,把我們當成王安的朋友。

“小安,家裏又來客人了,你們可得好好照顧你們的朋友啊,如果想要出去吃的話,我來做東,對了,今天有場手術,我和你媽就不陪你們了。”

王安的父親叫做王文海,母親叫做姚麗。

一個是大夫一個是護士。

不知從他們手裏接生了多少嬰兒,可最後連他們的孫子都沒有保住。

王文海也沒辦法了,所以也默許兒媳婦請些看風水的大師三番兩次的來家裏。

但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所以當他們看到我們的時候,才會習以為常,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王安和王文海說了些家常,因為王文海時間緊迫,所以父子二人的話隻有幾句,可我覺得他們之間十分生疏。

比如問話的時候,二人的對話就顯得陌生了許多。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本來王家是不同意張彩雲這個兒媳婦進門的,但是張彩雲父親早在二十年前就和王家夫妻認識,也算是有所來往。

但不知道為什麽,王家十分反對二人的婚事!

就當我們疑惑不解的時候,當初在集市上逗哭小孩的女鬼又過來了!

她一張慘白的臉忽然出現在我的麵前,哈哈大笑的說道,“小師傅,依我看,這件事你解決不了,你還是哪來的回哪去把,哈哈,這是王家的報應。”

我連忙回過神來,想要去找女鬼問清楚,可她卻消失不見了。

張彩雲注意到我的反常,連忙問道:“小師傅,是出什麽事情了麽?我的孩子還有救麽?”

我並不想欺騙張彩雲,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女士,我之所以會來找你,是因為你們家有邪祟,也可能是因為邪祟纏身,所以才導致孩子得了業障,但你的孩子我也無能為力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死去的那天為他超度,讓他下輩子做個完整的人。”

聽見我的話,猶如拿刀狠狠的挽著張彩雲的心。

她抱著孩子嚎啕大哭,寶寶也因為母親不安的情緒變得更加脆弱,見狀,沈柔手疾眼快,她並不害怕麵前的孩子,也知道這並非是寶寶造成的結果。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麽?這是我和王安的第一個孩子,我不能失去他啊。”

張彩雲抽泣著,身邊的王安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連忙問道。

“唐師傅,你說的邪祟是什麽?我家裏怎麽會有邪祟?”

“這個我並不清楚,她來無影去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