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劉叔還會說一些那時候的趣事,師姐也聽的是津津有味,有一瞬間我甚至懷疑我們是來做客的。
不過很快我就蘇醒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師姐的陰謀。
酒足飯飽之後,宋顏顏還苦心的勸說:“你說說,這茫茫人海就你一個人,你覺得孤不孤單?”
“還不如重新投胎,說不定以後能投到一個大富大貴的人家,到時候又擁有了一家人,我想你的妻女也肯定是這樣想的,她們要是知道你的日子過得苦兮兮的,說不定是怎麽個心疼呢?以後我爹要是像你這樣,我肯定飯也吃不著,覺也睡不下。”
劉叔有些心動,他的身體出現了鬆動。
我知道我的機會到了,揮舞著手中的桃木劍:“逝者如斯。”
隨著劉叔身上透出點點白光,我知道,我完成了這次超度。
感情固然是這世間難以放下的東西,可再怎麽樣,也要日子往前看。
搞定這個家門口的劉叔,我本來想回去告訴師傅我已經完成他的要求了,但師傅不在道觀,雖然前幾天我也看到他了,可終感覺看到的不是他本人……
在此期間,我嚐試和師傅進行聯係,但依舊聯係不上。
“唐翰,我們在穿過這個村莊就到白毛鎮了。”沈柔時不時擺弄著她的手機,正當我要說話的時候,突然她大叫一聲,嚇得我渾身一哆嗦。
“沈柔,你叫喚什麽呢?”
“師傅給我回信了,唐翰,你看,師傅說她和師伯遭遇了危險,不過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
沈柔的一番話讓我們頓時沒有了困意和疲憊,連忙給玄姑打電話。
當玄姑接電話的那一刻,我們每個人的心情都是提心吊膽,絲毫不敢鬆懈,直到聽見玄姑熟悉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沈柔的鼻頭一酸,忍不住眼眶紅了,玄姑連忙安慰道:“好徒兒,不是師傅不和你聯係,而是我們的手機都掉了,身上沒有一點錢,你師伯受了傷,好在遇到別人,這才幫了我們。”
但玄姑拒絕透露他們所在的位置,這讓我們更加好奇,不過我聽到師傅受傷的消息時,連忙詢問玄姑,師傅怎麽樣了。
原本我以為師傅真的出事了,誰知道對麵傳來了一陣笑意。
“小翰,師傅我沒事了,隻不過是被丹青所派的人傷了一下,現在已經好了。”
“師傅,你們現在在哪裏啊,我們四個都在牽掛著你們的安全,我們過去找棺材菌好了,你可千萬不要冒險了。”
宋顏顏連忙說道。
“顏顏,師傅哪叫冒險啊,這可是替人治病啊,行了,不和你們說了,有事我會聯係你們的,不過你們暫時別來白毛鎮了。”
掛了電話後,我陷入了沉思,聽剛才的語氣確實是師傅的聲音,可是他為什麽不讓我們去白毛鎮呢?難道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越是不讓我們做的事情,我們越要做,不僅是我,在這件事情上,沈柔和我的想法出奇一致。
“唐翰,這白毛鎮我們一定要去,我有預感,可能師傅有危險,隻是不方便向我們求救。”
不過李禦東卻覺得既然師傅沒有事情,還是聽他的話,乖乖的原路返回比較好,但他的這種想法被我師姐發現了,當即對他進行了一頓思想教育。
我們本來沒打算在前麵的村莊裏落腳,一鼓作氣,再而衰,直接拿下白毛鎮。
可是看到有人重金求醫的廣告,一位懷裏抱著孩子的母親擋在了前麵,引過來許多人的目光,有的衝她指指點點。
說什麽她前世不知做了什麽錯事,報應都落在了孩子的身上。
我無意間看了一眼,發現這孩子身上有些一股邪氣,根本沒有嬰兒的氣息,也不像是魔童。
“唐翰,這是一個畸形兒,我發現你變了,無論什麽事情都習慣插一腳。”
不知道沈柔是在嘲諷我還是在誇獎我,姑且就當她在誇我。
“沒有辦法,就當是為自己積德吧,誰讓我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啊。”說完,我便瀟灑的來到了女子麵前,隻見女子哭的雙眼通紅,她說自己名叫張彩雲,嫁給鎮上的王安家為妻,二人好不容易讓雙方的父母親同意了婚事,可不知為什麽生出來的孩子會缺胳膊斷腿,就像是個怪胎。
她之前也做過孕檢,而且她的公婆就是婦產科醫生,在鎮上開了家診所,但是檢查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一出生卻成了畸形兒。
我抬頭一看,發現張彩雲身後跟了一個女鬼。
她佝僂著脊背,身體虛弱,不過臉上卻露出一種陰險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我楞了一下,連忙收回目光,對張彩雲說道。
“張女士,我是位相師,有自己一套方法,如果可以為你解除疑惑,才收取費用,若是沒有辦法找到問題所在,分文不取。”
張彩雲聽到我說的話,抬頭看了我一眼,她要找的就是看風水的,但見我年輕,有些疑惑的問道。
“小師傅,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能夠幫助我的忙麽?”
我剛想說話,就聽見她懷裏的孩子哭個不停,不過掐指一算,這孩子的壽命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
隻能心中歎息一聲,我知道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連忙問了句張彩雲關於她家裏的事情。
“張女士,你剛才說你們的感情不為父母所讚成,恐怕是指男方的父母吧。”
張彩雲這時才激動的說道:“小師傅,嗯,確實是我公婆不願意,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明明我們兩家人之前還認識。”
她一邊說話,懷裏的孩子一邊哭泣,哭的撕心裂肺,其實並不是孩子的問題,而是他感受到了鬼氣,隻見有個女鬼正趴在他的臉上,衝他做著鬼臉。
我連忙拿出一張符紙,貼在女鬼的身上,“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滾開!”
女鬼自然看見了我,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想要以此嚇退我,隻可惜我見的鬼多了根本不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