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的陣法,你們想想辦法找到破綻,我要先掛了。”宋顏顏交待完立刻掛了電話走出去。
我們在大廳裏轉悠,發現這個大樓就是個陣法,而且必須有種特殊的東西才能破解。
我和李禦東在大廳裏來回走,試圖找到破綻。
我們來來回回把大廳翻了一個遍,還是沒有找到什麽破綻,我又轉回來到前台桌子這裏。
前台櫃子這裏,放著一盆植物,我把植物拿開,發現底下有一個小洞。
我摸了一下那個地方,卻是平的,根本不像是有洞的觸感。
我把李禦東叫過來,“禦東這邊!”
我開了天眼,才發現這一個洞與前麵的牆連著一根紅線,李禦東一拳砸破這堵牆,一個發著藍光的圓環出現。
想來這就是陣法的啟動處。
我拿出精血沾在手指上,閉上眼睛念一段咒語,接著把精血灑向那陣法處。
圓環快速轉了起來,發出一陣轟隆響,它越轉越快,直到最後消失,同時,幻影也消失了。
這棟樓原本的模樣出現了,前台還是站著一位小姐,大廳裏來來往往地人。
前台的人看到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我和李禦東卻不管她們有沒有被嚇到,立刻找到電梯上了十二樓。
這裏很多人,都是被騙來麵試的女生,他們暫時不會打擾她們,說出來她們被騙了,她們說不定也不領情呢。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師姐,後麵再來解決這個公司。
我和李禦東穿梭在人群裏,急於找到宋顏顏,在十二樓轉了一圈就是沒找到宋顏顏。
李禦東拿出手機再給她打電話,可是這次是冰冷的機械女聲,手機關機了。
“該死!這群人把顏顏帶到哪去了!”
李禦東暴脾氣,找不到宋顏顏,直接找到到公司辦公室。
他看到公司的老板裝模作樣在辦公,一腳踩到老板桌子上,“快說,你們把宋顏顏關到哪裏去了!”
李禦東氣到不行,雙手提著老板的領子,雙眼發紅,對著老板吼道。
我被他驚呆了……
這是個女人,為什麽他這麽直接,他就不害怕師姐有危險嗎?
“你誰啊?快放開我!”那個老板被人提著領子快要透不過氣,滿臉赤紅瞪著李禦東。
“把宋顏顏給我交出來!不然我把你們公司炸了!”
“嗬,宋顏顏是誰,我不認識我們這裏沒有宋顏顏。你敢炸了我們這裏的那你也逃不出去。”
老板陰笑著說到,根本不在乎李禦東的威脅。
看來這個老板是問不出什麽了。算了我也不和他們胡扯了。
我拿出八卦鏡,對著辦公室每一個地方照射,頓時一股子煙往外冒。
李禦東果斷地抓住老板,提著她的後領把她往我八卦鏡上撞!
“說不說!”李禦東氣死了,用盡全身力氣把老板往鏡子上撞,不過一會兒,老板的頭皮被燒焦了。
“啊!好疼啊!你給我住手!我死了你什麽也不知道!”
“還敢嘴硬!”李禦東死命拿著她撞。
“啊啊啊!我說,我說,你別撞了!”抵不過疼痛,老板還是妥協了。
李禦東這才停下動作,扯著老板剩下的頭發,把她的頭抬起,“快說,在哪!”咬牙切齒。
“在樓上,在樓上!”
李禦東一下甩開老板,就去樓上了。
“啊!”老板被他甩的在桌子上滾了一圈又摔下去。
我拿著八卦鏡走過去問他“你們搞這一出是為了什麽?”
老板捂著頭說,“我們為了吸收陰氣才搞這麽一打陣仗的,英雄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好家夥,簡直壞透了,外麵這麽多女子。
我拿起辦公室的電話,就給治安部舉報,說這裏有人借著招聘的名義害人。
我打完電話就率先下樓了。
不一會兒李禦東也下樓,他抱著宋顏顏,表情緊繃,眼睛發紅,他擔心得不行。
我看著他懷裏毫發無損的師姐,送了一口氣,幸好沒事。
宋顏顏明顯是昏過去,沒有危險,李禦東這是關心則亂。
李禦東抱著師姐上車,我開車,一起回道觀。
回到道觀,李禦東把宋顏顏放到**,我打了水過來,李禦東親自給她擦洗,小心翼翼地照顧著宋顏顏。
師父還真是預料的對,要是宋顏顏出了問題,我這個師弟難辭其咎。
好在現在人是沒事的。
“你就好好照顧她吧,我先去補個回籠覺,之前都在忙於奔波,現在可要好好休息了。”
遠處的山後頭,旭日初升,那一層初陽的暖光似是給那片山頭渡了一條金邊,隱隱如仙人入凡塵所顯異象。
兩隻麻雀在牆頭盤旋一陣,就徑直滑向院子裏立著的那棵樹,落在枝頭嘰喳叫著。
我才感覺到,原來我自己也是個人,真累。
果然女人就是事多!
遠山後的日頭漸漸高升,陽光透過那略略蒙灰的木框玻璃窗撒進屋內的炕上,鋪了炕上睡著的人一身,屋中一片寧靜,隻有細小的灰塵在陽光中慢慢飄著。
時間慢慢過去,睡夢中的我,努力將頭藏到窗沿下也沒能抗住這越發刺眼的陽光,隻能再往窗沿下縮了縮。
也不知道師父怎麽想的,觀裏本來好好的木窗子,壞了修就是,非要學那些城裏人安個玻璃窗子,還正正安在我床頭,說什麽辟邪。
笑死,自從有了這麽個玻璃窗子,我夜裏頭被東西嚇醒的時候更多了。
陰時更陰,陽時……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束光被床尾那麵八卦鏡正正好反到了我臉上,我閉著眼都像是被手電筒照了似的,嚇得我渾身一激靈,一抬手就把被子蒙過頭頂。
敢情師父眼裏,我就是那最惡的邪祟。
我暗暗腹誹一句,就在這暖洋洋的被蛹中慢慢又要睡過去。
這兩天真的太累了,身上的勞累還不算什麽,相師這一行,沒點強大的精神力真是撐不住。
周圍又恢複寧靜,眼見著我又快能請教周公去了,院門開啟的動靜,讓我身為相師那根筋猛地調了下。
“唐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