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男人筆直挺拔的脊背,看見男人俊俏如刀削成的五官時,她再一次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

“再見了,我的愛人。”

語畢,許鳳竹也離開了人間。

而那道紅傘估計是感覺到主人的需求,所以在下雨之前,飄到了蘇和的腳下。

隻見蘇和問了許多人這是誰的傘,沒有一人承認,於是看了看手柄上的字之後,他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鳳竹安?”

與此同時,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就讓這把紅傘在替許鳳竹為心愛的人走一程,可能這一程就是餘生。

我和沈柔出來的時候,又再次去了那家電影院,專門點了之前的老電影,不同的是斯人已逝,紅傘也換了新的主人。

還沒有看到結局,師傅打過來電話,說他們去湘西一趟,還叮囑我們如果丹青過來的話,千萬不要和他發生衝突。

我興致缺缺的告訴師傅,才和丹青交過手,他被沈柔打的落花流水,就算是想要找我們的麻煩,也得掂量掂量。

師傅倒是沒有說話,玄姑的聲音傳來,說是讓沈柔去找位姑娘,是她們的客戶,最近遇見麻煩了,想起自己去看看。

不過玄姑擔心她離開師傅之後,師傅會和白蝶好上。

現在可不比從前了,如果師傅想要得到白蝶,有的是辦法讓白蝶成為寡婦。

電話裏又傳來師傅的方言:“嫩跟孩子說啥話了,我不是說了麽?我是你了。”

“師傅,這是真的麽?”

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掛了電話,不過我意識到師傅那邊確實遇到了問題,隻可惜他不說,我也沒有辦法幫忙。

還是沈柔看出來我擔心師傅,於是把她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我。

“你也不用擔心,其實蝶姨的丈夫得了屍毒,需要采一些棺材菌和僵屍的牙齒磨成粉,才能讓他好起來,正好我師傅有棺材菌,所以兩人就你情我願的好上了。”

你情我願?沈柔用的這個詞有點不合適,我怎麽感覺師傅是被逼的。

不過僵屍的牙粉確實難搞,希望師傅這次湘西之行順利。

等到我們回去的路上,沈柔的手機響了,是一位溫柔可愛的女生,聽著聲音甜美,估計這就是玄姑口中的小雪了。

妹子第一句話問道:“請問是玄姑的徒弟沈師傅麽?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麽?”

沈柔回了一個嗯字。

“果然和玄姑說的一樣性子高冷,嚶嚶嚶,人家好喜歡沈師傅啊,我把位置發給你,一會兒見。”

中間這是什麽鬼?嚶嚶嚶?

“她是不是在賣萌?”

我下意識問道,對於甜妹來說我沒有抵抗力,不過還是喜歡有征服感的女生。

沈柔淡淡的點頭,“可能吧,你是回去,還是和我一起過去?”

“當然是和你一起去了,回去難道吃狗糧啊,放心,我不會搶你業績的。”

這家夥,搶了我好幾個人頭了。

估計沈柔也覺得不好意思,便開始主動找話題。

“其實這個行業需求量挺大的,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相對於其他,人的心裏暗示比較重要。”

“因為他們有先入為主的觀念,還有一點就是獵奇。”

好奇心害死多少隻貓了,不還有成千上萬的貓越來越往上衝麽?

來到萌妹家之後,她穿著洛麗塔的衣服,還有背著一款萌兔包包,打扮的就像個娃娃一樣,看著麵前的沈柔,眼睛立馬亮了起來,簡直走不動路了。

小雪發出嚶嚶嚶的聲音,故意壓著自己的嗓子說道。

“小姐姐,沒有想到你這麽漂亮啊,我最近睡眠有問題,老是聽見身邊有東西在響,可睜開眼睛卻什麽都沒有發現,而且還夢見有人要殺我。”

小雪說著說著,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立即跳到沈柔的懷裏,把沈柔也嚇了一跳。

“怎麽了?”

沈柔的態度冷若冰霜。

差點把萌妹給嚇哭了,她連忙說道:“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人影,她已經跟了我好幾天了,小姐姐,你快讓她離開,我馬上給你錢。”

沈柔頗為無奈,“那能麻煩你鬆開我的胳膊麽?”

我以為就憑沈柔這種對客人不厭煩的態度,一定會被他們投訴的,誰知道人家就喜歡這種風格。

我翻著白眼,示意讓沈柔幫忙介紹一下,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可愛的妹子。

沈柔冷冷的回應:“這位是我的搭檔,唐翰。”

“小哥哥,你好啊?唐師傅對麽,我之前聽說過你,你捉鬼很厲害的。”

被人誇獎的感覺還不錯,我謙虛的說道:“一般,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

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萌妹打斷了。

“小姐姐,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今天早上不知道是誰在我門前放了幾隻死耗子,它這麽可愛,怎麽可以殺死他們呢,這也太殘忍了把。”

這話,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還是沈柔的承受能力強,不動聲色的說道。

“難道把活的給你捉過來麽?行了,我現在要去看看你的房間,可能是和風水有關係。”

這棟樓四麵都是樓房,長期照射不到陽光,而且髒亂差現象十分嚴重,最重要的是容易滋養一些孤魂野鬼。

剛開始小雪有些拒絕,“小姐姐,這快就要要人家的房間是不是不合適啊?”

“有什麽不合適的,還是說你沒有收拾幹淨,我告訴你,本來你選的這棟樓房朝陰,照不到太陽,如今要是不把房間收拾幹淨的話,你可能真的會被鬼纏身。”

見小雪露出害怕的表情,我趕緊加了一句:“其實也沒有這麽嚴重,認是誰看了髒亂差的環境都會有不好的影響。”

小雪這才收起了尷尬的表情,慢吞吞的打開房門,裏麵一股難聞的氣味傳來,本來現在鶴陽的天氣就幹燥,如今在加上她長時間不到垃圾,不臭才怪呢!

看來專門在我們到來之前清理了一下,沈柔緊皺眉頭。

下一秒迅速看向天花板,上麵有個人影,可仔細一看隻是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