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鳳竹一氣之下吞了藥,而安澤坤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壓力太大了,幹脆把這個身份抹點,讓給弟弟,所以也緊接著吞了藥。

好在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這才把兩人送到醫院,可是許鳳竹因為事前喝了酒,所以沒有救活,而安澤坤雖然被救過來了。

聽到許鳳竹的死訊,一直活在愧疚當中,生意也被他弟弟接手了,最後舉家搬遷。

“哥哥一生沒有求過我其他的事情,唯一的這件事我還沒有做好,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多年。”

老先生出於愧疚,所以每天會看許鳳竹的電影,還把安澤坤做的雨傘放在電影院,就是希望能夠贖罪。

而當許鳳竹聽到事情的真相之後,一時接受不了,連忙跑了出去!

過了很久我們才在之前二人第一次見麵的地方找到她。

不過都沒有上前打擾他們的寧靜,原來這個故事這麽淒美,無疑他們雙方是幸運的,彼此都沒有辜負對彼此的承諾。

在許鳳竹去世之後,安澤坤得了抑鬱症,也跟在她後麵走了,終身未娶。

可這個故事又是不幸的,如果他們彼此相信,不用再靠殉情來證明。

如果安老先生年輕的時候能夠鼓起勇氣向媒體解釋清楚。

如果安澤坤得知情況後,第一時間把家裏的情況告訴許鳳竹的話,也許結局就不會這麽催人淚下了。

宋顏顏聲音哽咽道:“小翰,你能不能去找鬼差看看安澤坤投胎轉世去哪裏了?他不是已經回來了麽?”

“沒用的,他死在國外,已經成了國外的靈魂了,除非是他自己想要過來。”

忽然我想起來一件事情,既然安澤坤生前如此深愛著許鳳竹,那麽死後一樣舍不得離開她!

其實去國外定居並非安澤坤的本意,隻要是他在國外的陰間把資料準備好之後就可以了,但他應該屬於孤魂野鬼之類的。

我和沈柔決定去地府找找看有沒有安澤坤先生的記錄,這次不能再讓許鳳竹過去了,先不說她能不能回來,接二連三的打擊是誰都接受不了的。

我們到家之後,各自先是焚香沐浴,隨後準備足夠的冥幣和香燭紙錢。

這才擺陣去了地府,因為是靈魂出竅的狀態,所以必須要在一炷香的時間回來。

這去地府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被人給舉報了,就要關進大牢進行改造。

不過沈柔沒有這麽多的規矩,隻帶了一個電話,我突然想到可以讓李禦東給地府的鬼差打電話啊,真是笨啊!

“沈柔,咱們不用回去了,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在出地府紙錢,我在新來的鬼裏麵看到了一個老大爺,正是安澤坤的弟弟,陽間沒有算的賬,留在陰間慢慢清算吧。

沈柔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咱們剛才和他還說這話呢,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啊,人就沒了。”

“他本來大限將至,如果做些好事的話,還能給自己積陰德,但是因為他的嫉妒之心,兩條人命因他而死,所以這筆賬遲早要給他討回來的。”

我說的賊快,也不知道沈柔有沒有聽清楚,然後趕緊給李禦東打電話,讓他聯係國際那邊的鬼差,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唐翰,你剛才去的著急,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安澤坤已經進行過兩次轉世投胎了,恐怕現在記不住許鳳竹的長相了。”

國際陰人說安澤坤被遣送回國,由咱們這裏的地府進行投胎,所以具體的事情還得問鬼差才行。

“東哥,這不是又到了你的鈔能力表演時間了麽?還不趕快用你的鈔能力看看他在哪裏?”

來來往往,每個人手裏都有一團線,有的人緣份淺,有的人緣分深。

李禦東費了好半天功夫,才得到一個重要的線索,如今的安澤坤叫做蘇和,是位大學生,正在找工作。

“不是吧,鬼差隻告訴了你這麽一點消息啊,那咱們怎麽找他啊?”

我還以為鈔能力無時無刻都管用呢,看來還是想的太多了。

“你可別小看了這三條線索啊,它可花了我不少錢。據我所知,如果他不在鶴陽的話,鬼差也不會費勁力氣告訴我這麽詳細的資料了,所以他應該還在鶴陽。”

有了這個消息,我們在網上查找同名同姓的人,一共有三百多個。

不過單身,大學生,還有年齡全符合的人隻有十幾個。

許鳳竹不知道我們查蘇和這個名字是做什麽的,但是她知道一點,既然安澤坤已經不在了,她也準備在明天晚上回到地府,安心投胎。

“這幾天謝謝你們對我的幫助,雖然我沒有找到他,但還是多謝你們了。”

知道了自己心中想要知道的事情,對於許鳳竹來說已經足夠了。

“偶像,你真的要走了麽?難道你不想在見一麵你心上人的後世麽?”

宋顏顏之前還開玩笑說要把許鳳竹介紹給導演,讓她做許鳳竹的經紀人,肯定能重新火上一把。

二人聊的十分投機,其實許鳳竹也不想離開,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感覺好像總有些缺失,自己不是一個完整的靈魂了。

許鳳竹以為我們在逗她開心,搖頭道:“我明白你們的心意,隻是我和他的緣分已經到頭了,情深緣淺,有緣無分。”

許鳳竹苦笑一聲,正當她以為不可能的時候,我連忙叫道:“鳳竹,我找到他的後世了,正準備去應聘,你想不想在看他一眼?”

可能是為了不辜負我們的一番心意,也可能是為了不給自己留下遺憾,許鳳竹選擇過去看看,“隻是遠遠的看一眼就可以了,畢竟人鬼殊途,我們在一起是沒有結果的。”

其實許鳳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還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

她控製不住自己,思念猶如潮水般湧動,讓人害怕的同時,又讓人無畏無懼,想要接受海洋的洗禮,海浪的席卷而來。

等到了地方之後,許鳳竹像是做賊一樣,隔了一條馬路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