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沈柔神情變了,小心翼翼的說道。
“唐翰,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得了,你看看後麵就知道了。”
我還以為後麵是沈先生認出她了,誰知道剛一轉身這鬼竟然是死在病**的女鬼!
隻見她你肚子被劃出一道鮮血淋漓的大口子,而且腸子四分五裂,卷出了一個孩子的形狀,見到生人之後就發出求救的聲音。
“救命啊!這家醫院是黑店!他們要殺了我,把我的孩子搶走,你們一定要救救我!”
看來之前護士們聽到的聲音和離奇死亡的人,不是被大夫殺的,而是被眼前這個女鬼。
看著她這幅驚悚的模樣,我的手心都出汗了,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拿桃木劍隨時隨地準備和女鬼拚命。
“是誰要殺了你,你身後沒有其他人啊。”
誰料這句話惹惱了女鬼,也可以說,無論生人做什麽事情,但凡遇見厲鬼,隻有一種結果,那就是死。
果然,厲鬼聽到這句話,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隨後惱羞成怒,惡狠狠的喊道。
“難道你沒有發現問題麽?你們和這醫院裏的人是一夥的,都是壞人,想要搶走我的孩子,沒門!”
女鬼的長發和腸子在一起不停的擺動,麵目逐漸扭曲,如果我們是小白的話,今天恐怕就交代在這裏了。
“沈柔,黑狗血,潑她!”
話音剛落,女鬼抓在我脖子上的手卻突然鬆開了,隨後凶神惡煞的對身邊的沈柔說道。
“你姓沈?你和沈川熊是什麽關係?”
女鬼可能是認出了沈柔,畢竟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她進門的時候,沈楠已經七八歲了。
“我和他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沈柔自然是不屑承認她的身份,而且沈川熊早就二十年前已經和她斷絕父女關係了。
不承認沈柔是他的女兒,自然她不會死皮賴臉的湊上去。
“不對,你是沈楠,沈家的大小姐,一定是你害的我和我兒子陰陽兩隔,從我嫁給你父親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找各種理由來離間我們的關係,甚至說我想下毒害你,沈楠,我到底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要這麽對我?”
女鬼逐漸情緒不穩定,看著沈柔想起之前她還活著的時候,每一天都在和沈楠鬥智鬥勇,後媽不好當,做一個從小就充滿敵意的女孩的後媽更是難上加難。
“夠了,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是你口中說的沈楠,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親自問問沈川熊。”
說到沈老板的名字時,沈柔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
沈川熊的保密工作做的果然很好,其實也不是保密,隻是大家都認為沈柔已經離開人世了,慢慢把她給忘記了。
女鬼此時才想起來沈柔到底是誰,她大吃一驚,不敢相信沈柔沒死。
“桀桀!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他的大女兒,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沒有想到你還活著,你們沈家人個個都是禍害!”
女鬼哈哈大笑,話音剛落,迅速出手對付沈柔,她來不及躲避,被頭發緊緊的纏繞在半空中。
我救人心切,再一次用血咒刺向女鬼,這才讓女鬼鬆手。
見沈柔掉了下來,腳尖輕點,摟著她的腰肢,說道:“沈柔,你沒事把?”
看著她白皙的脖子上麵多了一條深深的勒痕時,瞬間脾氣就上來了。
沈柔接連咳嗽不斷,我看著滿是心疼,她搖頭說道:“沒事,這個女鬼對沈川熊恨之入骨,看來她已經有二十幾年沒有看過他了,說不定這座醫院的布局就是他為了防止女鬼過去找他而改的。”
“沒想到你還懂風水,沈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全心全意的愛他,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給他,沈家的生意一落千丈的時候,是我賣了嫁妝才讓他的工廠繼續生存!”
“在他身邊這麽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可是沈川熊是怎麽做的,對外都說是他這個女兒帶來的好運,我之所以會早產就是因為沈楠把我從樓梯上狠狠的推了下去!”
女鬼聲淚俱下的控訴著沈家人的所作所為,以至於現在她遇見個姓沈的都會有種想要報複的衝動。
可這些並不是沈柔做的,她已經夠委屈了,還要再替沈家人背黑鍋麽?
女鬼把責任推到沈柔的身上,這本來就不正常!
我怒斥道:“這是沈川熊和沈楠做的事情,和沈柔有什麽關係,你別忘了,她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嗬嗬,她才是罪魁禍首,自從她出生之後,她的母親就死了,而且沈家的生意一落千丈,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嫁給沈川熊,所以這一切都怨沈柔!”
女鬼的歪理邪說瞬間把沈柔的怒火給點燃了,尤其是她剛才的那句話。
本來沈柔就介意別人提起她的生母,這是她埋藏在心裏的痛楚。
“夠了,既然你這麽恨沈家人,為什麽不去找他!本來我對你們之間的恩怨沒有興趣,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我的底線,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語畢,沈柔冷眼。
看著麵前凶神惡煞的女鬼,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表情。
原本我以為她在玄姑身邊就學了一些問米和看風水的本事,誰知道在這一刻,沈柔身上所表現出來的東西和我認識她的樣子一點都不像。
三千青絲在風中飄起,猶如鋒利的長刀一樣,眼神冰冷如雪,帶著強烈的殺氣!
此時她的眼睛變成了藍色如海,深邃又恐怖,紅色如血,令人害怕又向往……
這幅場景我在幽精的身上看到過,那次還是對付丹青,不過又有些不同。
給人所帶來的感覺,太過於強烈,和凶狠。
這也怪女鬼瘋狂的在沈柔的雷點上蹦迪。
果然當沈柔想要反擊的時候,女鬼壓根就不是她的對手,就像是捏死一個螞蟻一樣簡單。
她示意我趕緊把女鬼收在葫蘆裏,我拿出葫蘆,女鬼頭痛欲裂,雖然做了許多掙紮,可還是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