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無奈的收起手機,搖頭說道:“看來我們真的出不去了,其實我之前聽過一個傳說,這壓根就不是訓練異能者的組織,而是傳銷,說是販賣人的靈魂,然後專門拉人的。”
小夥子名叫蘇歌,梳著平頭,模樣還算周正,是位大學生,和王帥一個學校,是他的師弟。
蘇歌告訴我們,他平日裏麵對靈異事件感興趣,得知有人專門招異能者,所以他就過來了。
“其實異能就是個幌子,你們看我就沒有什麽異能,不還是進來了。”
這時我明白了,看來人越多越好,如果有一技之長最好。
李坤顯得格格不入,一直在擦拭著他的匕首。
到了晚上九點,寶兒又過來敲門了,機械般的說道讓我們過去。
天空上一輪彎月掛在房梁上,周圍的人如同行屍走肉般來到了大堂,先是在廟裏上香拜佛,他們所拜的佛並不是慈眉善目,而是凶神惡煞,甚至可以說有些醜陋的佛像,鐵麵獠牙,手裏還拿著砍刀,仿佛見誰不順眼就要砍他,燒香磕頭後才能進入大堂,在此仍需要念一段不知名的咒語。
聽上去是有些無語,我們四人來到了大堂裏,每位異能者的桌前放著一塊生肉,說是用來供奉山裏的野獸,野獸是神靈,隻有等他們吃飽喝足之後,這些異能者才能品嚐。
眼瞅著那些異能者吃生肉的方式也是花樣百出,有的直接往嘴裏麵塞,有的開膛破肚,有的如同餓虎撲食,還有的往屁股底下塞。
寶兒見我們遲遲沒有動彈,溫柔的笑道:“是不是這些菜不符合你們的口味,沒關係,我可以給你們換另外一種?”
這裏全是奇葩,在換的話可能還不如這個呢,我們趕緊拒絕了她的建議,而此時我才感覺到不對勁,這些肉壓根不是動物的肉,剛才寶兒也說過他們把野獸當成神靈,自然不會傷害他們。
我悄悄使用了牛眼淚,發現那些所謂的異能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缺失,桌子上的肉根本就是人肉。
寶兒這是開了場人肉晚會,讓人吃人成為日常三餐,真是夠可惡的。
王帥一臉為難的看著麵前帶血的生肉,正想下嘴的時候,被我掐了一把,見我搖頭,他也知道這肉不能吃,可麵前確是寶兒犀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們這桌,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們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原本想以上廁所為由離開這裏,隻聽見背後傳來蘇歌的聲音。
他說肚子疼,想要去衛生間,寶兒在聽到他的話時,臉色瞬間變了,隻不過並沒有聲張。
可過了一會兒,蘇歌還是沒有回來,旁邊的李坤倒是不緊不慢的切著人肉津津有味的吃著,我和王帥一臉為難。
“你們認為它是什麽肉就是什麽肉,這裏隻有一種食物,如果不吃的話,就會被人吃。”
李坤貌似對這裏的規則十分了解,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大家都在低頭吃肉,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事情。
就在這時,寶兒忽然說道今晚有加餐,她的話讓我頭皮發麻,心中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
事實正是如此,抬上來的肉不是別人,正是蘇歌,此時他已經死了,兩隻眼睛瞪的老大,隨時隨地就像要蹦出來一樣。
隻見寶兒來到蘇歌屍體麵前,發出刺耳的聲音:“哪有食物要逃跑道理,更何況他不是異能者,在這裏,根據實力的高低來排地位的,你們現在是新人,自然不能隨意逃跑,更不能撒謊。”
寶兒雖然沒有看我們一眼,但誰都不是傻子,知道她是在說給我們聽的,這時,我無比慶幸沒帶宋顏顏他們過來,不然的話還真是害慘了他們。
現在並不是抱怨的時候,我眼看著寶兒把屍體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切下,雖然蘇歌沒有了生命氣息,但他的神經還沒有徹底死亡,所以每當寶兒割肉的時候,就會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顫動。
寶兒把蘇歌身上細膩的皮膚端過去仔細品嚐,剩下的就留給了異能者。
他們早就成為了傀儡,所以味道血腥味,就像動物一樣撲了上來,開始進行原始的吃法,牙齒不停的撕咬,從當中傳來劈裏啪啦的骨頭碎裂聲。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就被清理的幹幹淨淨,除了一灘早就幹涸的血跡之外證明有人來過。
我親眼見證了一群怪物把人啃食的幹幹淨淨,心中除了害怕和恐懼之外,竟然還有些躍躍欲試。
當你所處於這個環境時,會慢慢的被這個環境所改變,可能時間會長些,但難以抵過動物的劣性。
但當這個想法在我腦袋裏麵生根發芽時,我念了清心咒。
把邪念掐死在搖籃裏,麵前的人肉趁著寶兒不注意的時候,李坤倒是幫了我們的忙,把肉消滅的一幹二淨。
李坤告訴我們就算是被寶兒看見了,也沒有關係,因為在自然界存在生物法則,弱肉強食,他過來爭搶別人的食物是應該的,不會受人鄙視,反而受人尊重。
吃完飯後,我們被送到了大通鋪裏,跟四十多具屍體入睡,怎麽睡都覺得瘮得慌。
王帥嚇的不知所措,他手中的設備響個不停,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不敢動彈,有一刻,他懷疑自己會死在這裏。
李坤不屑一顧的說道:“你們別把這裏當作人的世界,這是動物的世界,自從你們踏進這個平房開始就進入到了動物世界裏。”
李坤告訴我們,他之前逃了出去,這次是心甘情願回來的,因為他要報仇。
還有那帖子,長得好看的人會被動物當成寵物一樣買走,那些資質一般的人隻能是食物。
李坤看了一眼躲在角落裏麵的王帥,隨口說道:“他也逃不過被吃的命運,如果不想死的話,就隻有吃別人。”
王帥自然不肯,開始大喊大叫,可又想到觸碰了這裏的規距也是死路一條,隻好閉嘴,留下悔恨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