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人應該是你!嗬嗬,你說的好聽,看看這是什麽?”
我把手機甩到他的麵前,王帥看到帖子時,這才明白自己露陷了,連忙對我說道對不起。
“唐翰,我不應該把你的照片發送出來,還好沒有造成損失,這隻是咱們內部人員的活動罷了,打個不恰當的比喻,你好像是我飼養的寵物,記錄著你的生活,從中可以評選出最優秀的異能者!我可是為了讓咱們得獎廢了好大的勁,專門挑選你美顏過的照片,可是效果並不好,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更新了,不相信的話你看看。”
王帥說他之前也經曆過,隻是他自己的照片沒有人氣,所以才想著用我的照片,原本想著能夠扳回一局,誰知道啥都不是,還被人嘲笑。
聽到這裏,我發火也不是,不發火也不是,悻悻的說道:“這證明你們那裏的人眼瞎,審美有問題,這件事我暫時不追究了,但你這帖子必須刪除。”
王帥當著我的麵,把帖子刪的一幹二淨,隨後說道:“唐翰,咱們可以出發了吧,你的朋友不是還等著我們嗎?”
“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情呢,他們來不了了,道觀裏有別的事,讓我們先去,忙完了才和我會和。”
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我問過師傅他們,都說沒啥大事,讓我在外麵安心調查丹青的事情。
王帥無奈的笑道:“咱們這是兩清了,走吧,正好離組織也不算太遠,坐車的話,半天的時間就到了!”
我們收拾好東西之後和徐夢雨打完招呼就要出發,原本她想要送我們,中途有事耽誤了,我兩也不願意麻煩人家,所以就坐車離開了。
在車上我倆一貫原則就是,上車睡覺,下車尿尿。
到達組織之後,已經是半夜了,王帥顯得異常興奮,不過他平時活脫的像個猴子一樣,到了組織裏,就像見到了如來佛的五指山,生怕給他壓個五百年。
這裏是一棟棟平房,鮮紅的大門上還有些油漆劣質的味道,我剛走進去,就發現了不對勁,這裏的人雖然多,但一個比一個神情呆滯,而且每間房上還掛著大紅色的燈籠,精致剔透不說,上麵雕刻的花紋就像是活的一樣。
我情不自禁的被燈籠吸引住了目光,仔細的打量著燈籠,就像是端詳著美人一般,栩栩如生,如癡如醉。
而旁邊的王帥見了我這副德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先是跟旁邊的人尷尬的說道。
“他沒有見過城市裏的東西,所以充滿了好奇,大家都諒解一下。”
帶著我們進來的經理叫做寶兒,她始終噙著笑容,應該是見慣了這副場景。
“咱們組織裏麵的每一盞燈籠都是有生命的,其實如果咱們用心去感受的話,發現生活中許多看似普通的東西都是有生命的,這就是我們作為異能者的目的,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寶兒說的可能太文鄒鄒了,所以王帥壓根就沒有聽明白,別說是王帥了,就連我也沒有聽明白,不過覺得這周圍的一切太過於詭異。
先不說環境看起來如何,平房裏壓根就沒有裝修,而是大通鋪,說的難聽點就是傳銷了,手機等通訊工具一並上交,最可惡的是還有銀行卡和現金!
還好我沒有錢……
這些日子賺的卦金都轉到師傅的賬戶裏了,日常開銷在手機裏。
當他們要我教出手機的時候,我自然不樂意,同時也確定了丹青和這個組織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那種講究的鬼,怎麽會住在這種破地方!
這邊就是村莊,一點都不符合丹青的氣質。
不過確實有古怪,我用符咒變了個手機交了上去,好在他們也沒有檢查我的背包,王帥就慘了,除了設備之外,他身上的錢被拿的一幹二淨,雖然苦苦哀求著寶兒,但被寶兒以苦修為理由給忽悠了過去。
隨後我們被帶到了一間屋裏,這可真是大通鋪,小小的房間竟然能裝四十六張床。
我麵露難看的看著王帥,小聲的問道:“王帥,你搞不清楚狀況嗎,這哪是拜師學藝啊,分明就是傳銷。”
王帥這該死的智商終於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了,連忙向我道歉。
“兄弟我也是第一次過來,和他們宣傳的不一樣啊,說是可以看見大師點石成金的法術,還有能夠進行現代版的愚公移山。”
說著話的時候,王帥竟然哭了起來,他懷裏抱著的設備可能是察覺到了危險,也開始發出嘀嘀嘀的響聲,這下我們來了興趣,因為探測儀響的話,就代表了這個房間裏有鬼。
我連忙清醒了,王帥也停止了哭泣,跟著探測儀來到了大門外,誰知道一出門就看見了寶兒,此時她過來邀請我們吃晚飯。
夜晚這裏陰沉的可怕,麵前的寶兒身穿紅衣,畫著濃妝,不苟言笑的說道:“今天的晚餐格外的豐盛,是組織裏專門為了歡迎新人才舉辦的晚宴,還有三個小時才開始,你們乖乖的待在屋裏,不要亂跑。”
說完,寶兒看了一眼王帥,仿佛有股電流直達他的內心。
王帥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亂跑,而此時我也顧不得別的了,趕緊來到了屋裏另想他發,這才發現又多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我還認識。
正是帖子上的頭牌人物,李坤。
李坤倒是悠然自得,但帶他過來的那位小夥子卻不淡定了,他進來的時候專門把手機藏了起來,可手機卻沒有信號。
“不知道你是真笨還是假笨,這裏裝了屏蔽器,根本就沒有信號。”
李坤不慌不忙的擦拭著手中的匕首,王帥主動和他打招呼,看著匕首有些好奇的問道:“兄弟,你帶刀進來做什麽?”
“屠殺。”
李坤的眼睛裏麵閃過一絲殺意,由此可見他是真的想要殺人,這句話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行了,你就別嚇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