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見她靠譜,這才打消了顧慮,隻等著宋顏顏過去幫他祛除邪靈呢。
不過在村長走後,宋顏顏就原型暴露了,連忙問道。
“小翰,這是張牛的生辰八字,你快算算那天出現了什麽事情?”
宋顏顏拿著生辰八字問我,臉上一副緊張的神情,搞了半天,她內心還是沒有把握。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給她算了一下生辰八字,發現張牛和幾個朋友們坐上大巴後,剛開始吃喝玩樂,不亦樂乎,不知不覺中張牛他們在車上睡著了。
上車睡覺,下車尿尿,到了景點,隻有拍照。
“奇怪,一切都正常,為什麽張牛會出現撞邪的情況。”
聽到我喃喃自語,宋顏顏立即也不自信了,她本來對鬼就有抵觸之心,但並沒有因此退縮,這一點我還是挺佩服師姐的。
“師姐,你也不用太過驚慌,畢竟你身邊還有護花使者呢,就算是遇到了邪祟也不用擔心。”
我們兵分兩路,師姐和李禦東留在井家溝,而我回去查找丹青的底細。
宋顏顏聽到這句話,還有些不好意思,和李禦東含情脈脈看了一眼後,故作正經的說道。
“我才不是擔心這件事情呢,而是擔心明天應該怎麽處理,總不能說張牛什麽事情都沒有吧,說不定村長還會把我趕出來。”
無論事情大還是小,這關乎於一個人的信任。如果村長不相信宋顏顏的能力,估計她在相師圈也不好混,可能還會成為笑柄。
宋顏顏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才不敢貿然出手,我讓她和張牛聊天,套出他口中的信息,如果沒有在他身上發現邪祟的話,就用問米法和周圍的孤魂野鬼打聽消息,說不定他們知道的事情比我們要多。
正當我在給她支招的時候,突然聽見李禦東大喊一聲。
“什麽人!”
我們連忙出門察看,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從門前一閃而過,在房間裏的悅悅也聽見動靜,疑惑的問道。
“唐哥哥,你們怎麽了,為什麽看起來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我怕悅悅擔心,並沒有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她,但是我們一直看向門外,悅悅還以為是大白天的阿飄過來了,嚇得躲在宋顏顏的身後,連忙問道。
“宋姐姐,是不是有鬼啊?”
“不是鬼,而是人,剛才我看見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黑帽子的人從門口一閃而過,但是當我們出來時,那人已經跑沒影了。”
原本以為悅悅會大驚失色,在這個窮山僻壤的地方,如果真的遇上了窮凶極惡的地方,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可誰知道悅悅無比淡定,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立即猜出來那人是誰,還讓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
“他就是張牛啊,村長的兒子,經常穿著黑衣黑帽在別人家前亂晃悠,打他也不走,除非是陪他玩過家家。”
一個十七八的小夥子竟然跟個小孩子一樣,非要讓別人玩過家家的遊戲。
悅悅吐槽歸吐槽,但是當她看見張牛的時候,也覺得這個少年可惜了。
我決定先和宋顏顏過去看看情況,然後在去丹青那裏。
當我們一行人來到村長家裏時,發現張牛蹲在牆角,嘴裏麵時不時的說著一句話,什麽抓到你們了,不要跑之類的。
村長趕緊出來迎接我們,“唐師傅,你們來了,我兒子出現這種情況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竟然成了這樣。”
村長那滿是皺紋的臉上除了歎息就是悲哀,村子裏麵的人雖然表麵不說,但還是看不起自己,在背後指不定胡說八道些什麽呢。
我用羅盤捉鬼的時候,發現沒有一點動靜,別說是鬼了,就連毛都沒有看到。
當我和張牛問話的時候,發現他雖然說不清楚,可是眼神有些慌亂,而且下意識的往左邊察看,原本我對他的事情就有懷疑,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
“村長,方便我們去一趟張牛的房間麽?”
我想要趁機拿走張牛的頭發和指甲,不過被他給逃走了。
村長連忙把我們請到了張牛的房間裏,看著裏麵幹淨整潔的裝扮,很難想象是一位腦子有問題的人住的。
牆上則貼了一張又一張的獎狀,在提起張牛時,村長眼睛裏麵充滿了驕傲,原來張牛從小就學習好,而且還得過許多比賽的第一名,屬於別人家的孩子。
“村長,現在他學的是電競麽?我見桌子上有許多遊戲機。”
其實在張牛這個年紀,玩遊戲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必須要適度。
村長搖頭:“那些都是不務正業的人玩的,再說了我們家也沒有錢,這些遊戲機是從親戚家借回來的,張牛雖然喜歡玩遊戲,但總不能把遊戲當成飯吃啊,你說呢?”
宋顏顏連忙說道:“興趣是興趣,生活是生活,真正把興趣當做職業的人沒有幾個。”
從村長家裏麵出來之後,我基本已經能判斷出來是怎麽回事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張牛是在故意裝瘋。
“師姐,像張牛這樣的優等生,如果心中出現問題沒有得到及時的解決時,會出大亂子的,你有沒有注意到他放在桌子上的遊戲機已經被玩壞了,甚至按鈕都掉了出來,但是他沒有扔掉,而且上麵還沒有灰塵,證明他愛不釋手,可能每天都會把玩。”
聽著我的分析,宋顏顏也覺得有道理,頓時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孩子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麽方法都能使出來,不過他們也是被逼出來的,沒有人願意聽他們的話,包括父母。”
宋顏顏在提起孩子們的時候有種可憐的感覺,她覺得如果不是因為父母逼迫孩子們太緊了,說不定孩子們也不會走上這條路。
我沒有說話,其實內心比較讚同宋顏顏的說法。
“師姐,現在你不用擔心了,畢竟問題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