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這個男人的狡辯,頓時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恐怕你想要辦冥婚,已經晚了,她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根本不會和你舉報冥婚的。”

我冷哼一聲,這個男人為了不承擔殺人的後果,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隻是他沒有想到,我們從一開始就在錄音,順便報了警。

候寶剛假意答應我們,誰知道出去的時候他竟然跳車逃走了。

原本我們要去追他,但被朵朵絆住了手腳,隻能見他消失在黑暗中。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自己支撐不住的時候,聽到有兩個人在說話,好像是對付鬼魂的方法。

大概意思是,如果想要報仇的話,就把她的屍骨用黑狗血浸泡七天七夜,然後找個紙人穿上死者的衣服,這樣的話就可以阻止鬼魂回來找他。

候寶剛動了歪心思,來到當初他埋葬香蘭的地方,趁著月下無人的時候,竟然把香蘭的屍骨給挖了出來,按照這個方法,想著讓香蘭和小行灰飛煙滅。

因為沒有找到屍體,所以不能定候寶剛的罪,我們正在想辦法找到他的時候,候寶剛竟然主動和我打電話,電話聲中傳來吱吱哇哇的吼叫聲,我聽不清楚他說的是什麽,但是我能明顯感覺出來他在向我求救。

“唐師傅,救我,別墅,香蘭要殺了我!”

不一會兒的功夫,候寶剛那裏就沒有聲音了,我隻能從他說的別墅二字尋找線索。

“他這種人就是自作自受,如今被香蘭纏上身也是應該的,和我們沒有責任。”

在宋顏顏看來,向他這種拋妻棄子的人根本不配活下來,還有臉給我們打電話求救呢。

“師姐,我知道你一向嫉惡如仇,但是目前看來和我們之前想象的不一樣,香蘭說過她的這件事交給我們處理,怎麽會無緣無故又去找候寶剛報仇呢?”

我心中隱隱約約有些不對勁,誰都沒有辦法決定別人的生命,候寶剛有錯,但他一定要受到法律的製裁。

“可能是在候寶剛逃走之後,他又做出了什麽不對的事情,所以才會引起香蘭的報複。總之,咱們就別在這裏胡思亂想了,還是去別墅看看吧。”

李禦東緊皺眉頭,他的意思是候寶剛沒有在朵朵的家裏,而是在老家,畢竟剛才候寶剛特意強調了一點,就是別墅。

我們三人來到這座老宅的時候,頓時感覺一陣陰風襲來,明明是大熱天,但是這棟別墅的周圍不見一絲陽光,而且也沒有任何植物,荒草和廢棄的生活用品倒是不少。

沉重的大門上的鎖不知道被誰給打開了,隨意的丟棄在一邊,別墅裏更是傳來一股腐臭的味道,這棟別墅看上去完好無損,應該是最近幾年翻修過的,但是它的色調裝修皆以暗紅色為主調,而且上麵還布滿了黑色和灰色,估計是因為空氣潮濕,所以才會形成紅色的斑駁,顯得有些滲人。

不過比起曾經的那些,也算是小巫見大巫了,還沒有等我們進去,就聽見一陣哀樂。

樂聲低迷又悠揚,洋溢在整個別墅上麵絡繹不絕,引來烏鴉的陣陣哀鳴,讓人心生憐憫。

“不對,這是喪樂,我們聽的越沉迷其中的話就會產生幻覺,之前聽過候寶剛說起關於冥婚的事情,看來這是真的了。”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見禮堂的鍾聲響起,同時還伴隨著嗩呐的樂聲,原本歡快的曲子變得陰沉無比,在也沒有結婚時那種喜氣洋洋的氛圍。

“看來香蘭還是不肯放過他,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麽還要和他結成冥婚。”

如果是宋顏顏的話,對於這種忘恩負義的男人來說絕對不會原諒,甚至連看一下都覺得惡心,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我想了想,這才明白香蘭這麽做的意思,她是想要折磨候寶剛的魂魄,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賓客到!”

尖細又稚嫩的聲音響起,我們意識到看來香蘭早就知道我們來了,並且還邀請我們做這場婚禮的見證人。

就在這時,從二樓下來一位夫人,約摸五六十的年齡,穿著優雅的旗袍,眉眼間和香蘭有些相似,想來這就是香蘭的母親了。

果然,香母像是早有預料,淡淡的點頭說道。“你們來了,我女兒和女婿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香母話音剛落,隻聽荒廢的庭院裏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鞭炮聲。

“這麽喜慶的日子怎麽能沒有鞭炮呢,祛除厄運,祝他們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香母特意把最後一句話的語氣加重,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直勾勾的盯著大堂上的人。

出場的人正是被嚇得丟了神智的候寶剛,此時他神情呆滯,嘴裏還留著口水,不過雙手在捧著香蘭的墓牌時,渾身顫抖,害怕的四處逃竄。

“不,我不要和一個鬼結婚,對不起,我錯了,香蘭,你放過我把。”

我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幫候寶剛解除了香蘭的魅術,候寶剛在最後一刻恢複了神智,他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麽了,直到看見我們,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躲在我們身後,惶恐不安的說道。

“唐師傅,你終於過來救我了,他們母女兩個想要我的命啊,想讓我給香蘭做地下的老公。”

候寶剛張口閉口就是說的關於香蘭和香母如何對付他的事情,恨不得在我們的見證下給香母二人治罪。

這番話徹底惹怒了香母,隻見她冷哼一聲,怒不可遏的說道。

“你簡直是胡說八道,之前你看上了我們香家的財產,所以才故意在香蘭麵前獻殷勤,我已經告訴她了,不讓她和你來往,可是她根本不聽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話,執意要和你結婚,還說你們已經許下了三生三世的諾言,現在我女兒人老珠黃,唯一的孩子也沒有了,正是需要你陪伴的時候,而你呢,又在哪裏?”

香母越說越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