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謝涵也不得不承認,不過她也沒有想到這個紙人會再次過來。
“他明明把紙人給扔到垃圾堆裏了,沒有想到她還會出來,你們沒看見紙人的樣子,太恐怖了。”
謝涵受不了,雖然她沒有纏著自己,但仍然能夠感覺紙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李禦東試圖讓廖老板冷靜一點,誰知道他剛說完,廖老板在恍惚之間,就看見紙人唰的一下從自己麵前呼嘯而過。
廖老板當即就要用火機點著李禦東的全身,好在被他給製服了,直接給了他個手刀,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她不是無緣無故的出現在你們麵前的,如果謝女士你不知情的話,看來隻有廖老板醒來才能給我們答案了。”
不過我並沒有坐以待斃,讓謝涵準備一碗生米,然後再上麵插香,嘴裏麵振振有詞的念著驅鬼咒語,隻聽大米的數量開始減少,不過卻晃動的厲害,竟然直接散了。
第一個方法行不通,那就用第二個辦法,就是讓謝涵在大馬路上敲碗,如果碗沒有破碎的話,證明事情有轉機。
可是她剛拿起筷子碗就碎了,嚇得謝涵連元寶也不燒了,直接跪地求饒。
見狀,我隻好采用非和談的方式了,拿起羅盤開始尋找紙人的下落。
羅盤在廖老板的房間裏響個不停,謝涵和他是分床睡的,因為他們想要個孩子,所以謝涵在調養身體。
等到我們打開廖老板的房間時,果然看到了那個紙人,此時她全身通黃,臉上乍看是白紙做的,但仔細一看,出現位女子潔白貌美的臉,直勾勾的盯著謝涵,但從她的眼神中並沒有想要傷害她的意思,反倒是想要過來安慰她。
但是謝涵十分害怕,連舌頭都在打結,恨不得讓她現在離自己遠遠的,放過她的家人。
而我眼中看到的女鬼在**艱難的掙紮著,捂著肚子發出求救聲,最後從**滾到地上,嘴裏吐出大口鮮血,然後活生生的死在這個房間裏。
忽然女鬼又消失不見了,看來他們夫妻和這個女人一定有關係,尤其是廖老板。
因為我在女鬼的回憶中看見廖老板就躺在她的旁邊,不可能對女鬼的死毫不知情。除非他是故意的,想要見死不救。
李禦東也察覺到這間屋子的不對勁,紙人在我們眼前正大光明的消失不見,而他走到書桌前,發現信紙上明顯有被人撕過的痕跡,不過因為下筆時用力過猛,所以在下麵也留下了印記。
他小心翼翼的用鉛筆把印記給擴下來,一行絕筆信出現在我們麵前。
上麵寫著一句話,什麽今生無緣做夫妻,隻求來世相愛之類的,而底下有人的簽名,一個是廖老板,還有個是叫做小梅的姓名。
當謝涵看到小梅二字時,感覺腦子裏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竟然在她的眼皮底下有了外遇,而這個小梅不是別人,正是家裏的保姆。
“他明明告訴我的是,小梅回老家了,怎麽可能會死呢,我不相信,這根本就不可能!”
謝涵氣急敗壞,她雖然被女鬼折磨的瘋瘋癲癲,但是也有一絲理智,知道是這兩個人背著自己做出不要臉的事情了,但是她手中隻有一封絕筆信,沒有其他的證據。
這是他們的家事,我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謝涵。
“怪不得我總覺得女鬼的樣子好熟悉啊,誰知道竟然是小梅的臉!”謝涵又氣又急,可如今卻沒有什麽用,因為她總不可能去找鬼報仇。
當廖老板慢悠悠的從睡夢中醒來之後,看到謝涵一臉陰沉的坐在客廳裏,而且手中還拿著一張白紙,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敢得罪謝涵。
他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想要去摟謝涵,隻是被她給躲開了。
“老婆,你這是做什麽?難道你們把女鬼抓到了麽?”
廖老板對女鬼恨之入骨,其實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來,他知道女鬼是誰。
“哼,抓女鬼,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和小梅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你們兩個要說出這種曖昧的話?”其實從字上的意思可以看出來,他們這是要相約殉情了。
見謝涵提起小梅,廖老板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和詫異,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殊不知被我發現了。
“老婆,小梅不是回家了麽?她臨走前還告訴你了,難道你忘記了麽?”
廖老板說在小梅離開鶴陽之前,最後見的一個人就是謝涵。
“最近你壓力太大了,一定是出現了記憶混亂。”
謝涵自然不會相信廖老板的鬼話,她陰陽怪氣的對廖老板說道。
“她回家了?哼,我看是你趁著我出去玩的時候,把她約到家裏來殉情的,是吧?你看,這張紙上分明寫的就是你的筆記,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你是不是殺了小梅!”
一氣之下,謝涵把事情最壞的結果說了出來,不僅是廖老板大吃一驚,就連我也被謝涵的這句話嚇了一跳。
因為僅憑著一封信根本不能讓他定罪,隻能說他有殺人的嫌疑,但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屍體,也沒有找到凶器。
關於在這個家裏,小梅的一切都消失的幹幹淨淨,無從查起。
廖老板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在謝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慌不忙,他也知道我們的手裏沒有證據……
別說是證據了,僅憑著一張白紙根本沒有辦法定罪,反而可以說這上麵的字跡雖然是他寫的,但是又能怎麽樣,也沒有辦法用字跡進行殺人啊。
廖老板有恃無恐,先是裝模做樣的哄騙著謝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老婆,你這說的是哪裏的話,什麽叫做我把小梅給殺了,你也知道我隻喜歡你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喜歡別人的。”
在廖老板的眼裏,是小梅一直在追求自己,他不肯答應,但小梅又用自殺逼迫他就犯,自己當然不肯,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