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吳彤在哪裏?”在窮鬼消失之前,我著急的問道。

窮鬼說了兩個字,謝家。

這時李禦東也發現了我的異常,畢竟是在大路上,光明正大的把頭探出去,這是不想要腦袋了是麽?

“唐翰,你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感覺自己活的時間長麽?”從李禦東的聲音裏我可以聽出來,他生氣了。

“東哥,我看見外麵有個女人,是謝涵。咱們得回去一趟,謝家有事情發生。”

吳彤隻會興風作浪,肯定是失了幻術,所以讓謝涵瘋瘋癲癲的。

李禦東以為謝涵托夢告訴我,想要我們為她看事,問都沒問,直接回去了。

不過我們並沒有直接去找廖老板,而是在謝家不遠處住了下來,和賓館老板聊天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謝涵是個富家女,廖老板之所以能夠開公司,坐寶馬全是來源於謝涵。

而且謝涵的瘋癲是最近才有的,凡是見過她的人都聽她說過鬼啊神啊,懷疑她不是生病了,而是中邪了。

當聽到中邪時,這可是我的強項,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接近謝涵。

果然,到了晚上,謝涵身穿睡衣從廖老板的家裏跑了出來,開始在大街上跑來跑去,引得不少路人紛紛側目,不過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幫她的,因為都不想惹麻煩。

但是當我出來的時候,謝涵像是從人群中找到救星一樣,死活拉著我的手,根本不肯放手。

“救救我,屋子裏麵有個女鬼,其實我並沒有瘋,她在找我報仇。”

謝涵臉上露出慌亂的神情,見我不為所動,又不敢回家,隻能拚命的躲在身後瑟瑟發抖,此時我也看到她說的那個女鬼,原來謝涵並沒有撒謊,不過隻是一瞬間。

等到人群散過之後,謝涵見女鬼終於不在跟著她了,不好意思的衝我們說道。

“對不起,剛才真是難為你們了,你們難道是術士麽?所以女鬼見到你們就消失了。”

怪不得謝涵專門過來找我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事已至此,我也沒有想要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大方的承認了自己是看事的。

“太好了,我之前找過許多人他們都是半斤八兩,不懂裝懂,這下終於有個人可以知道我說的是真的。為了這件事,我都快瘋了。”

謝涵專門請我們到她家的客廳裏詳談,這幅彬彬有禮的樣子哪裏像是剛才那個瘋女人。

謝涵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次下策。

“這麽說,女鬼已經糾纏你好長時間了?”

我看著謝涵的樣子,除了憔悴之外,倒也沒有什麽,女鬼如果對她有殺心的話,又怎麽會留她這麽久呢?

“嗯,說來話長,我被她折磨的大概有一個多月了,我丈夫也因此以為我是精神病,非要把我給趕出去,前前後後用了許多辦法,都沒有讓她離開,還好上天不負有心人,上午的時候,我無意中發現隻要是一接近你們,女鬼就不會過來了,應該是你們兩人身上有股正氣。”

謝涵的話讓我們麵麵相覷,正氣倒是沒看出來,一股歪門邪道之氣倒是撲麵而來。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問起她之前有沒有接觸過什麽東西,不然的話女鬼為什麽會纏著她呢。

“謝小姐,你們是不是和誰家有什麽過節,惹來別人的報複?”

“唐先生,我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應該不會和別人有什麽過節,我丈夫雖然看起來凶巴巴的。但他是個內心細膩的人,這些日子以來他不僅忙活家裏,還要照顧著外麵的生意,難免有些脾氣不好。”

聽謝涵這麽說的話,就算是有,也是廖老板惹出來的事情,為什麽會涉及家人呢。

生意上的事情謝涵不懂也不操心,她和富太太們生活的方式一樣,不是打牌就是打麻將。

“那你最近有沒有收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經過李禦東的提醒,謝涵猛的想起來了,之前自己收到過一個包裹,上麵隻有他們家的地址和收件人的名字,根本沒有寄件人的名字。

“當時我還覺得奇怪,誰會好端端的給我們寄來一個包裹,我打開看時,竟然是一個紙人,當時把我和我老板嚇得臉都白了,我的膽子小被嚇暈過去,之後聽我老公說,已經把紙人扔了出去。這件事情本來我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可是現在看來,自從我看見紙人之後,就覺得越發越不對勁。”

之前謝涵並沒有想太多,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問題,所以就一直擱淺著。

隨便找了幾個江湖騙子,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和紙人有關係。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們沒有絲毫猶豫,和謝涵想的一樣,八成和紙人有關,但是它被廖老板丟了,說不定早就被燒的一幹二淨。

“謝女士,這樣吧,我先在你家設置個陣法,如果女鬼再來找你的話,也無法接近你的身體。”

一開始我以為她是在上身,所以才讓他們沒有辦法相見。

謝涵聽到我這麽說的話,當即就同意了,整個人輕鬆了很多,臨走前還不忘買了八卦鏡之類的東西擋在門上,生怕出現災禍。

原以為今晚是平安無事的一夜,誰知道還沒有過完,在謝家的紙鶴陸陸續續的往回飛,告訴我們說謝家出事了。

當我們著急的跑過去時,在房間裏,看見一人手裏拿著火機,疑神疑鬼的說道。

“你不要過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給燒掉,讓你永遠不得超生。”

此人並不是謝涵,而是她的丈夫廖老板。

“唐先生,你們終於來了,快看看我老公這是怎麽回事,那女鬼是不是上了他的身啊?”

今晚女鬼仍然過來了,她沒有辦法靠近謝涵,隻有去纏著廖老板了。

“紙人,你快出來啊,你不是想要嚇死我們麽?有種就出來啊!”

我聽到廖老板的大吼大叫,這又何紙人脫不了幹係。

“廖老板口中的紙人又回來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