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情況,屬於魂魄出竅,剛才被鬼上身,把他的魂魄給擠出去了。”
如果在三炷香之內沒有找到徐爽的魂魄時,到時候生魂離開身體太久,就會被鬼差勾走。
可是現在已經過了一大半的時間,我們迅速找到了一個庇蔭的地方,就是在十字路口。
剛下車就感覺陰氣森森,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時我擺好陣法,準備招魂,同時又讓李禦東拿著碗筷在十字路口處一邊敲碗,一邊喊徐爽的名字。
我念完招魂咒,拿起一隻活蹦亂跳的大公雞在它的腿上係上了紅繩,讓它領著我們過去找徐爽的魂魄。
在它咯咯咯的打鳴之後,就如同一隻僵屍雞一樣,走著直線,帶我來到了十字路的盡頭,隻見這裏雲霧聊騷,而徐爽的鬼魂低下頭,神情呆滯的說道自己的罪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應該騙你辜負你,如果有下次的話,我絕對不會再玩弄你的感情了。”
徐爽此時已經知道錯了,雖然他麵前空無一人,但仍然能感覺到他的恐懼,生怕被鬼殺死。
“徐爽,你跟我回去,陽間有人在等你。”
我看了一眼四周,漆黑無比,哪裏還有鬼魂的影子,早就逃的一幹二淨了,可徐爽並不知道,還以為我是左芳芳呢,連忙嚇得就要逃跑,還好我及時叫住了他,這才讓他放下戒備之心。
一看到是認識的人,徐爽也知道我會用一些驅鬼的法術,躲在我身上怯弱的說道。
“唐翰,我付了你那麽多的錢,快把這些鬼給我通通殺死,千萬不要心慈手軟。”
徐爽本質上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家夥,他也害怕此事鬧大,於是讓我趕緊帶他回去。
我沒有和徐爽廢話,這才把他的鬼魂帶了過來,在三根香全部燒完之後,這才把人給還陽了。
徐爽回過神來,隻感覺頭痛難止,不記得中間發生的事情,還問我怎麽會再這裏,劉思思怎麽樣了?
“剛才你差點把劉思思給掐死,好在有人攔住了你。”李禦東對他這種人沒有什麽好臉色,說了這句話之後就不在多說一句。
我見徐爽不明白,也沒有和他繞圈子,直接把他在外麵腳踏幾隻船的情人給說了出來,誰料他並不引以為恥,反而覺得特別光榮。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你別告訴我,你有錢的話不會這樣,我叫做享受生活,再說了,大家都是你情我願的成年人,有什麽不可以的。”
說完,徐爽心也夠大的,完全沒有考慮後果,而此時,我透過車窗無意間看到有個白衣女子從麵前一閃而過,一開始我以為是阿飄,但仔細一看,隻是個掛在樹枝上的白塑料袋。
奇怪的是,明明沒有風,可外麵的塑料袋卻被風輕輕吹起,好像再向我們揮手告別,又像是讓我們過去。
我也沒有在意,好長時間晚上不刮風了,晚上悶熱的睡不著,比中午還要厲害。
次日一早,我們剛醒,就聽見門口有人來找徐爽,還有我和李禦東。
說是這附近的村子裏麵又出事了,這次死的是一個女人,正在和男人討價還價呢,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像是著魔一樣,自己焚身而死了。
“說來也奇怪,明明沒有什麽著火點,但一個大活人,就這麽離奇死亡了。我們也隻是例行公事,從她的人際關係上找到了徐先生,而在那天有人看見你們去了她家,還希望徐先生配合調查。”
聽完警察的話,我把眼神看向李禦東,在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們心裏已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應該就是左芳芳的鬼魂在作祟。
當宋顏顏得知這個消息時,下意識在我耳邊悄聲說道。
“左芳芳的鬼魂若是一直跟在徐爽的身邊時,小翰,你不是會感受到麽?怎麽了,難道你的法寶也失靈了麽?”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咯噔一下,雖然乍看起來並不起眼,可是仔細想想看,為什麽鬼魂總能這麽精準無誤的逃過法寶呢?
“廢話,這羅盤可是師傅給我的,怎麽會有問題,要我說,還是左芳芳對我們使用了障眼法。”
也許是我和宋顏顏的說話聲有些大吧,所以引來了警察的不滿,他把重點轉移到我們身上,還用監控來嚇唬我,說是如果不是路上的監控壞了,一定會抓到我殺害許燕的證據。
當在場的人聽到許燕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太過於驚訝。
其他四人沒有引起我的懷疑,除了一個人,那就是劉思思。
宋顏顏是我告訴她的,而劉思思根本不知道徐爽除了佳佳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她怎麽沒有一點疑問,仿佛早就認識了許燕。
別怪我太過於小心,本來我對她的懷疑就深一些。
劉思思的麵相,還有她之前說過的話,和她現在的表情,太過於平淡了,不像是作為一個正常人能夠理解的那樣。
暫時沒有聲張,隻是找了個機會和李禦東一起出去尋找關於劉思思的線索。
估計是徐爽被鬼整得心神交猝,而他胸口的符咒也化為黑沫灰飛煙滅了,所以現在除了我和李禦東之外,徐爽不會跟其他人在一起,還要求我們貼身二十四小時保護他。
“這次本來是做伴郎的,誰知道直接成保鏢了,東哥,你還沒有給別人做過保鏢吧?”
我故意揶揄他,但李禦東沒有回答。
徐爽聽出來了這句話的言外之音,他也知道李禦東這樣的高貴氣質,不可能隻是一個相師,舔著臉向李禦東求合作。
我看著他腦門上的黑氣,這家夥越來越嚴重了,還求合作呢,先求住你的命就好了。
等到徐爽說完之後,我這才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訴了他。
“徐爽,我們並不是故意隱瞞你的,這是事實,你看一下你的身體就知道了。”
一開始,徐爽自然不會相信劉思思有問題,後天兩人就要結婚了。
別看他每天跟著我們跑來跑去的,但他的正事其實一件都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