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徐爽的話到此為止,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好,咱們就先不說他了,你和劉思思在一起這麽久了,有沒有發現她的不對勁,比如整容之類的。”

我下意識想要提醒宋顏顏,不過卻被她的一句不可能給打過來了。

“劉思思的臉不像是動過的,我那次不小心撞到了她的鼻子,也沒有見她有什麽過分的舉動,還安慰我呢,她知書達理,善解人意,嫁給徐爽真是虧了。”

整容這條線算是斷了,我和李禦東麵麵相覷,感覺一切又進入到死胡同裏了。

佳佳的死,房間裏麵的老太太,還有現在徐爽的瘋癲,看似毫無關聯的一切,我總感覺可能是有哪裏不對勁,一定是忽略了什麽線索。

正當我們回去病房的時候,聽到屋裏麵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打罵聲。

“讓你害死我媽,我今天殺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話音剛落,就聽見裏麵傳來了劉思思的求救聲,聲淚俱下的說道。

“救命啊,徐爽,你清醒一點,我是劉思思啊。”

當我們進去的時候,看見徐爽把劉思思抵在牆上,用手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雙眼通紅,麵部越來越扭曲,嘴裏還不斷的發出嗶哢嗶哢的聲音。

我意識到他這是中邪了,馬上用桃木劍將兩人分離,劉思思被宋顏顏救下之後就暈了過去,而徐爽還不依不饒,想要掐斷她的脖子。

但奇怪的是,在桃木劍攻擊下,徐爽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越攻擊越凶猛,一下子把我和李禦東兩人甩到了牆上,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一溜煙就跑了。

徐爽身形矯健,從高樓一躍而下,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就像是隻獵豹一般勇猛無敵。

“他不是中邪了就是被人給下了蠱,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強悍的爆發力?”在宋顏顏的眼裏,徐爽骨瘦如柴,就像是一隻小雞仔。

“行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找他吧,免得在出什麽亂子。”

我讓宋顏顏留下來陪著劉思思,帶著李禦東找到徐爽的位置時,已經是晚上了。

隻見他在一家老房子裏停下,裏麵亮起一盞燈光,有個女人的身影在窗前忙前忙後,而徐爽對這裏的環境早就輕車熟路,他翻牆過去,我們也緊跟其後,可當我們進屋的時候,女人正在大聲呼喊著救命。

我們急忙破門而入,又看見徐爽拿著刀要殺了這個女人,這時他的聲音我聽清楚了,不是他平時說話的聲音,倒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中透露著一絲慌張,還有些詭異的嘲諷聲。

但我們更加能體會到“她”對徐爽的感情是恨之入骨,巴不得靠近徐爽的人全死了才好。

“是你們這些女人把徐爽從我手中搶走的,你們這些壞女人,給我通通去死!”

眼看著徐爽就要掐死女人的時候,我們趕緊上去將二人分開,還好我事先讓李禦東準備了黑狗血把他澆了個狗血淋頭,這才把體內的女鬼給逼走。

而徐爽就像是失了魂一般,睜開雙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那雙像死魚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一時不知道是死是活。

過了一會兒,女人回過神來,驚恐萬分的看著我們,手裏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逼問我們是誰,怎麽會出現在她家。

見狀,我們隻好把發生在徐爽身上的事情告訴了女人,不過沒有提劉思思,隻是說我們是徐爽的朋友。

這時女人才逐漸對我們放鬆警惕,應該說是對李禦東,給他端茶到水,時不時的偷偷打量著李禦東的臉色。

我讓東哥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看看能不能從女人這裏套出什麽有用的話。

果然,在李禦東的詢問下,一切進行的十分順利。

“我和爽哥可不是什麽愛人的關係,隻不過是見過兩三次麵罷了,他有女朋友的,而我也有老公,但我那個老板對我非打即罵,男人那方麵的能力又不行,沒有辦法,我隻好出來自己給自己找點幸福了,這才遇見了徐爽。”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這個叫做許燕的女人還拿出聊天記錄給我們看,每次做完之後徐爽就會給她一筆不飛的生活費。

看來這個徐爽的情人還不止一個啊,真是看起來陽光帥氣,誰知道背地裏麵竟然是這樣的男人,還真是令人感覺到惡心。

別說是有潔癖的李禦東了,就連我也覺得他太丟男人的臉,不過說實話,天底下哪個男人不想成為三妻四妾的人呢,有錢有權有女人,這是做男人的本性。

“這次我聽見門口有動靜,就知道是爽哥來了,剛打開門,誰知道他就像是瘋了一樣,想要殺了我,你說我能不害怕麽?”

許燕麵臉晦氣,此時她的心情也影響了她的麵相,下巴又長又短,牙齒還有些齙牙,夫妻宮處有動作,表明他們夫妻生活不和諧,而且容易吵架。

“他說不定還會來找你,我看你還是出去躲躲把,別到時候因為這點錢在把命給搭進去,得不償失。”

我好心提醒許燕,可惜人家根本不領情,管你什麽目的,在許燕眼裏,世界上隻有一種鬼,那就是窮鬼。

“我一沒錢,二沒財,如果不做這一行了,再去找個地方重新經營,那才叫做得不償失,帥哥,你們快走吧,要不然等我老公來了,見你們沒有給錢的話,說不定會把你們打個半死。”

許燕心平氣和的說道,哪裏像剛才那麽慌亂不堪。

我們隻好作罷,不過這次來並非是一無所獲,最起碼知道了佳佳的死是由鬼魂所害,而且那隻鬼魂所害之人是和徐爽有關聯的人,比如情人。

“唐翰,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按照正常反應的話,一個男人在外麵招花惹草之後,通常的女人們不是憤怒不已或者是歇斯底裏麽,但劉思思給我的感覺好像是裝出來的。”

上車之後,李禦東看著後麵的徐爽時,緊皺眉頭,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