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可算來了!”
“那些日子我聽聞你去了臨城,都快要把我擔心死了,好在你平安歸來了,那些流寇真的如同皇兄說的那樣,都是一些可憐人嗎?”
“還有還有,你這段時間都在宮外發生了什麽趣事,你都跟我好好講講嘛。”
蕭如煙扯著時昭的手撒嬌。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待在青鸞殿哪裏都沒有去,自從淮紀的事情過去之後,她心中的執念也算是徹底放下了。
不過這一放下她反倒沒什麽事情做了。
“好好好,我都講給你聽。”
時昭拉著蕭如煙笑著坐下,把這段時間經曆了什麽都繪聲繪色的和蕭如煙講著。
蕭如煙眼睛聽的一亮一亮的,特別可愛。
“對了,我之前聽說徐月茹總是去王府找慕言,她應該沒有影響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吧?”
“你和慕言,最近還好嗎?”
蕭如煙並沒有問的特別直接,景都中的這些流言蜚語她或多或少都聽到了一些,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和時昭開口,又怕自己說的太直接,傷了時昭的心。
“我們兩個,還好。”
“倒是並沒有被那些流言蜚語所影響。”
提到慕言時,時昭又想起了早上的那個吻,她臉龐發燙回答的有些不自然。
“真的隻是還好嗎?看你臉上的笑容應該不止吧?”
“我們兩個也不是外人,你快跟我說說嘛。”
蕭如煙不懷好意地湊到她的麵前,兩個人嬉笑著。
“就是和夫妻一樣。”
時昭垂眸,再難掩臉上的笑意。
蕭如煙睜大眼眸,聽到時昭這麽說是發自內心的為她感到開心。
有情人終成眷屬,她和慕言早晚會成為井都當中的一段佳話的。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卻沒注意到青鸞殿來了不速之客。
麗嬪的貼身宮女輕咳一聲,時昭和蕭如煙這才注意到來者是誰。
“原來是麗嬪娘娘,不知娘娘您到我這青鸞殿所謂何事?”
蕭如煙嘴角的笑容還未消散,但麵對麗嬪時,她的表現稍微多了些疏離。
“本宮能有什麽事情啊,就是想到你這裏小坐一下,自從淑妃被關進冷宮之後,你可曾去看過?”
麗嬪刻意地問道。
時昭聽聞“淑妃”二字,也瞬間沒了笑容。
她這又是打什麽主意呢?
“她一個殺人凶手本公主為什麽要去看她?她就算死在了冷宮之中,和我也沒有任何關係。她的事情,麗嬪娘娘最好還是不要找我打探了。”蕭如煙蹙眉,覺得麗嬪的話很是冒犯。
“本宮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公主你誤會了,本宮隻是想說,像她這樣濫殺無辜的惡人,怎麽能好端端的活在皇宮之中呢?”
“而且本宮還聽說陛下前段時日還去冷宮看了她一次,她現在的衣食住行,和平常不受寵的妃嬪也沒什麽兩樣,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她是殺人犯啊,怎麽能這樣安然無恙地活下去呢?”
麗嬪故意把這些細節說給蕭如煙聽。
果不其然,當蕭如煙聽到這些的時候,表情明顯大變。
皇兄之前明明跟她保證過,永生永世都不會去見淑妃,他一個九五之尊的帝王到冷宮裏去看失了寵的妃子,這像什麽樣子?
蕭如煙剛要說話,時昭卻冷冷地打斷了。
“她怎麽活下去,那是陛下的事,娘娘把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說給公主聽,到底所為何意?”
“讓我想想,莫不是娘娘覺得,哪怕沒有了淑妃陛下對你的寵愛依舊如從前一樣,所以娘娘你是覺得是淑妃的存在霸占了陛下的心,所以想借著公主殿下把她除掉對嗎?這樣既不用髒了你的手,也解了你的心頭大患,還真是一箭雙雕啊!”
時昭這些話說出口,蕭如煙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不愧是她最好的朋友,竟然能三言兩語把事情的利害關係分析的這麽透徹。
“世子妃,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啊,本宮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本宮也是為了公主殿下的著想,所以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當初如果不是本宮出麵幫你解圍,說不定你早就被淑妃暗地裏害死了!”
麗嬪漂亮的麵孔上多了幾分氣急敗壞。
就算她有這個心思,時昭也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啊。
“當時的淑妃手眼通天,捏死我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確實多虧了有您幫我解圍。不過正是因為那日您的幫忙,所以我才要說這些話提醒你。”
“而且剛剛我說的那些隻不過是我的猜測而已,娘娘若沒這個意思,全憑時昭瞎說好了,你也知道,我這人在景都名聲很差,可能和我素質不佳喜歡亂說話有關吧。”
時昭彎了彎眼眸,把自己撇了個一幹二淨。
還想和她沾邊,做夢!
“就是,麗嬪,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我是恨淑妃不假,可是我這沒蠢到會給別人當槍使的那個地步,更何況我覺得讓她現在這樣屈辱的活著,比她死了還要痛苦,皇兄去不去看她那是皇兄的事情。”
蕭如煙護在時昭身前,把麗嬪懟得啞口無言。
麗嬪氣得牙癢癢,可礙於這裏是在青鸞殿,蕭如煙又是陛下唯一的妹妹,就算她再不爽,也無能為力。
“你們真的是誤會本宮了,不過既然公主都不在意,那本宮自然也沒什麽在意的。”
“明日就是公主誕辰了,本宮明日再來為你祝賀。”
言罷,她揮袖離去,背影寫滿了憤恨。
時昭和蕭如煙對視一眼,噗嗤笑出了聲音。
“如煙,你確實成熟了很多。”
時昭輕歎,如果換成以前,蕭如煙早就吵著去找陛下要一個說法了。
“經過淮紀的事情我也想了很多,從前是我一直生活在執念當中,不肯放過自己。經曆了這些之後,我早就不是從前那個不懂事的小公主了,若是淮紀在天有靈,他也不希望我一直被困在和他有關的執念裏。”
“阿昭,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安慰,或我始終都不會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蕭如煙微笑。
“那如煙,你現在想到自己想要什麽了嗎?”時昭看向她,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