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咱們這樣做,會不會惹惱了他們?公婆他們,會不會找上門來?”

徐芸看著滿滿當當的米缸,有些擔憂道。

林岩笑了。

他還怕這些家夥不敢來呢。

當初原主被大哥趕出家門的時候,他爹林安德就撂下狠話,從那一天起便是分家之日,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他娘胡氏更是追著他們罵了半條街,說林岩如何如何不孝,徐芸如何如何憊懶,就連丫丫這樣的小孩子也被胡氏一頓臭罵。

那一日,整個老王莊都知道了林家出了這檔子事,即便許多街坊都知道是林岩養活著這一大家子,最苦最累的也是林岩和徐芸兩個人,到頭來卻是背上了“不孝”的罵名。

徐芸為此沒少以淚洗麵,她盡心侍奉公婆,最後卻落得這樣名聲,心情一度十分抑鬱。

林岩倒不會往心裏去,那一大家子吸血鬼,早斷絕早解脫。

而且,既然背了“不孝”的罵名,那可不能浪費了。

那林安德口口聲聲說了分家,那麽,屬於他的東西,哪怕是一隻碗,也要拿回來。

林岩等到天都黑了,也不見那一家子吸血鬼找上門來,他不免有些遺憾。

“官人,夜已深了……”

深夜,豆大的油燈將小屋染成昏黃。

床榻上,丫丫早已甜甜睡去,林岩坐在床邊,內心多少有些忐忑。

上還是不上,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他自詡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不是那種隨便播種的人。

不得不說,徐芸模樣身材都很符合他的審美,而且兩人還是合法的,林岩很難拒絕。

“官人,夜已深了,奴家來服侍你……”

徐芸那輕柔的聲音從下方傳來,緊接著便聽到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這聲音聽得林岩心裏癢癢的,他當即遵從心的選擇微閉上眼睛。

下一刻,他感覺褲腿被撩了起來,兩隻柔荑輕輕撫過他的小腿,雙腳,旋即輕輕放進木盆的熱水裏。

“官人,水溫可還合適?”徐芸輕輕地往林岩的腳背上撩著熱水,後者尷尬點頭,“合適,合適。”

他這才回憶起來,這原主居然還有泡腳的習慣,而且每日都是徐芸服侍,不得不說,這小子還挺會享受的。

現在,輪到他了。

“官人,你受傷了?”

徐芸的聲音明顯驚慌了許多,林岩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不小心摔的,不礙事。”

這點小傷對於林岩來說卻是不算個啥,上一世他就是玩極限運動的,什麽傷勢沒受過,徐芸要是不提,他自己都要忘了。

“這麽大的傷口,怎麽能不礙事?”

徐芸立刻起身,有些嗔怒地瞪了林岩一眼,旋即從櫃子裏翻出一瓶傷藥,認真地給林岩上藥,又仔細包紮好了之後,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林岩看著徐芸這幅模樣,忽然心頭一熱,一把將徐芸拉到懷裏。

林岩雙手遊動一番,不禁暗笑。

這妮子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竟是峰巒疊嶂、水波瀲灩。

徐芸被林岩攬在懷裏,嬌軀猛地一顫,被狠狠硌了一下。

她略微感應了一下,登時便雙頰緋紅,坐立不安起來。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已經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於是便主動攬住林岩的脖頸,溫熱的鼻息落在林岩頸間,吐氣如蘭。

“官人,還請憐惜……”

噗的一聲油燈吹滅,林岩一下子被點燃了。

……

床榻吱呀響了許久,林岩方才滿意起身。

而徐芸早已癱軟如泥,神態慵懶,身上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

林岩出去放了趟水回來之後,發現徐芸已經疲憊睡去,臉上潮紅尚未完全褪去。

不得不說,徐芸把他服侍得十分舒爽。

這妮子平日裏裹得嚴嚴實實,甚至臉上還故意抹得髒兮兮的,可方才的體驗,才讓林岩真正明白什麽叫“出淤泥而不染”。

這一朵聖潔青蓮,隻有剝去那一瓣瓣蓮衣,才能感受其內裏的溫潤。

夜愈深。

而林岩這個穿越過來的夜貓子,卻因為沒有手機催眠而無法入睡。

“古人的夜生活也太無聊了些,難怪會生那麽多娃娃……”

林岩就這樣胡思亂想著,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提示:

【每日情報已更新!大邊山西南方二裏的山溝裏,孕有一片何首烏小型藥田(白色情報)】

林岩霍地睜開眼,眼神中透出無比激動的神采。

何首烏曾被列為"四大仙草"之一。

傳說中八仙之一的張果老因食用千年何首烏成仙,也有文獻記載何首烏為“長生珍品”,是貨真價實的寶藥。

按照這個世界的物價,野生何首烏大約可以賣到50文一斤,如果品質好的,價格還能上浮!

隻要能挖上兩斤,也足夠他們一家三口五六天的開銷了。

林岩越想越是激動,他甚至想立刻摸黑就上大邊山上挖何首烏去,可再一琢磨,又覺得沒必要太急。

如今大雪漫山,藥材都埋在雪裏了,他就不信那片何首烏就被別人給發現了。

而且,想要挖掘完整的何首烏,還得準備好趁手的家夥事才行,這冰天雪地的,要是把何首烏挖斷了,破壞了品相,那價錢可是要打折扣的。

他默默盤算,心中已然有了規劃,當即也不再胡思亂想,摟著懷裏的溫香軟玉,進入夢鄉。

翌日。

徐芸早早起來生起灶火,熬煮米粥。

現在家裏有米了,所以早上的米粥比往日濃稠了許多。

林岩扒拉了幾口進肚,感覺嘴裏沒啥滋味,隻能是囫圇填飽肚子而已。

畢竟現在家裏一窮二白,又是寒冬時節,新鮮蔬菜是別指望了,有米下鍋就不錯了。

“哪怕有點小鹹菜呢,這也好下飯啊。”

林岩不禁心中腹誹,不過他也知道鹹菜是尋常人家吃不起的。

鹽巴在這個世界裏是緊俏貨,尋常人家平日裏做菜隻舍得放一點點鹽,誰也舍不得拿鹽巴醃菜,有口飽飯吃就不錯了。

“等賺了錢,夥食一定要改善起來,另外芸娘和丫丫的冬衣也實在太單薄了。”

他一邊往嘴裏扒拉飯,一邊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