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陳長老說沒有人數限製,莫無求和四大家主都是大為高興,作為偏遠山區的實力代表,四大家族和城主府,雖然在青雲城混的風生水起,但放到外界,那也隻是微不足道的不入流勢力而已。
而他們五家之所以發展緩慢,跟家族的功法、武技品級不高,有著很大的關係。
說起來,如果能夠獲得黃階以上的功法或者武技,那這五個人做夢都會笑醒。
現在,天星學院既然敞開了招人,那以他們幾家的實力,必然會有更多的子弟,獲得寶貴的參加選拔的名額。
要知道,相比起那些寒門子弟,幾大世家的子弟們,起點就要高上不少,再加上世家大族占據著絕大多數的修煉資源,子弟們的進境,更不是寒門子弟可以比得上的。
除非身具大氣運,獲得過一番奇遇,否則的話,寒門子弟是無法出頭的。
就拿這次的天星學院招生來說,雖然選拔是麵向整個青雲城的適齡子弟的,但是,世家子弟的底子比寒門子弟要雄厚的多,自然更容易通過選拔。
更何況,天星學院雖然說是敞開了招人,但是,相對的選拔條件,必然要高上不少。
說白了,天星學院不是慈善家,不可能收留所有願意加入的弟子,在那裏,同樣是實力為尊,濫竽充數之輩,是不可能混進去的。
同時,陳長老的這番話,也意味著,陸家之前舉行的大比,已經徹底失去了意義。
換句話說,陸毅和陸珍的那兩條胳膊,算是白犧牲了。
當然,據說大長老陸威已經找到了兩顆再生丹,準備給這兩個陸家精英再塑肢體,至於付出了什麽代價,那就不是外人能夠得知的了。
“陳長老,但不知貴院這次的選拔標準具體為何?”
薑家家主薑天放,有些小心的對陳長老問道。
這個問題,也是大家都比較關心的。
陳長老笑了笑,說道:“條件也比較簡單,首先就是年齡,一定不要超過十八歲。
其次,修為必須在後天中期以上,當然,如果達到先天層次,年齡可以適當放寬到不超過二十歲。
另外,選拔程序跟以前一樣,都是先測力,力量必須達到十萬斤以上,才算合格。
之後,就是天資測試,必須達到或超過黃品天資,黃品以下的,我天星學院丟不起那個人。
最後一關,是測試精神力強度。
參與選拔的人員,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從不斷旋轉的三十顆珠子當中,選出全部不同於其他的五顆珠子裏的三顆,才算合格。”
陳長老把選拔標準詳細解說了一下,就含笑停了下來,看著在座的幾位家主。
“陳長老,以前的程序不是這樣吧?
我記得測力之後,是進行四人一組的混戰,決出勝者。
進入決賽圈之後,也是采用四人混戰的模式,決出相應的名額。
這次怎麽變動這麽大?”
莫無求小心的對陳長老求證道。
陳長老繼續保持著自己的風範,笑著說道:“莫城主,你也說了,那是有名額限製的,所以才采用了那樣的選拔方法。
由於那種方式弊端很多,學院早在五年前,就已經進行了改進,換成了現在的這一套程序,並且取消了名額的限製,為的就是選拔更多適合學院的人才。
怎麽,莫非莫城主有什麽意見不成?”
陳長老說的雖然雲淡風輕,但語氣之中,已經有了淡淡的不悅。
“豈敢!
陳長老,莫某此舉,隻是稍解心中疑惑而已。
我青雲城地處偏僻,貴院十年才來一次,莫某也是心疼城內的無數子弟,不能進入貴院學習,引為平生憾事,這才有此一問,還請陳長老莫怪莫某的唐突。”
莫無求雖然對陳長老表現的一直很客氣,但久居上位的他,還真不是很懼怕一個宗門的外門長老,不卑不亢的對陳長老說道。
“來來來,陳長老,嚐嚐我青雲城特產的百花釀。”
陸雄看雙方言辭間有些僵硬,馬上站起身來,給陳長老斟了一杯酒,為雙方打了一個圓場。
“哈哈哈!”
陳長老大笑道:“這青雲城我也二十幾年沒來了,說起這百花釀,平日裏可甚是想念啊!”
說著,陳長老端起酒杯,跟陸雄一碰,仰頭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
放下杯子,陳長老讚不絕口。
陸雄一看,這陳長老應該是喜好這杯中之物,連忙拿過酒壺,再次給陳長老斟滿一杯,笑道:“陳長老既然喜歡,等走的時候,我陸家給你準備個十壇八壇的,算是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陳長老莫要推辭的好。”
“哈哈哈,有勞陸家主了。
那,陳某就卻之不恭了?”
陳長老風趣的說道。
“陳長老遠來是客,陸某理該如此。
來,陳長老,陸某再敬你一杯。”
說著,陸雄舉起酒杯,向陳長老一示意,一飲而盡。
“陸某先幹為敬,陳長老,請!”
放下酒杯,陸雄對陳長老說道。
“看來陸家主是同道中人啊!
好好好!”
陳長老也很幹脆的端起杯子,再次喝下杯中美酒。
看了一眼在座的其他人,陳長老再次舉杯,笑道:“諸位,陳某平生最大的愛好,也就是這杯中之物了。
來來來,各位,美酒在前,咱們不要枯坐著,陳某敬大家一杯,感謝莫城主及各位家主的熱情款待。”
剛剛碰了一鼻子灰的城主莫無求,有些不爽的看了陸雄一眼,也隨大流的舉起了酒杯,陪了陳長老這一杯。
接下來,酒宴就在不溫不火的氣氛中進行著。
倒是陳長老,時不時的找陸雄聊上幾句,表現的很是熱絡。
酒宴結束的時候,陳長老拉著陸雄的手,笑嗬嗬的說道:“陸老弟,愚兄此來,肩負為學院選取良才之任,今天就不能跟你喝個盡興了。
等任務完成之後,愚兄定當造訪府上,跟陸老弟痛飲三百杯!”
“陳老哥,那小弟就在家中掃榻以待了?”
顯然,這一場酒下來,陳長老跟陸雄之間,竟是意外的投緣,倆人此時已經是兄弟相稱了。
“哈哈哈!
陸老弟,那到時候,愚兄可就多有打擾了。”
陳長老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