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抬腳朝著紅色的小道走了進去,青銅也隨之跟著進來,而那顆頭顱見沒有人再出手傷她,就徑直的朝著之前所待的位置走了出去。

秦廣王走進那紅色小道之後,原本是想要等那顆頭顱走遠點之後在出去的,可是正要出去的時候,卻被裏麵的一道光吸引了。

那紅色的光,此刻在小道中不斷的被放大,起先秦廣王還認為這是小道中原本就有的。

可是直到秦廣王走進去了之後才發現,這紅色的光芒根本就跟這小道沒有半分的關係,這紅色的光全部都來自於秦廣王的腳下。

秦廣王踏進這個小道的時候,這小道的光就比之前的看起來更加的明亮了一些。

這腳下的紅色此刻看起來像是鮮血一樣,若不是還能發出光芒,秦廣王都要認為他的腳下是不是粘上血跡了。

但是很明顯此刻在他腳下的根本不是血跡,至於是個什麽東西,他自己也不知道。

隻是依稀覺得這腳下的東西像是有生命一樣,他走一步腳下的那一團光就一直跟著他走。

他要是不動,那麽腳下的那一團也是一動不動,秦廣王甚至還能聽到腳下那一團東西的心跳聲。

秦廣王用腳踩了幾腳那一團東西,那一團東西也跟著跳動了一下,秦廣王此刻對這裏麵的這一天東西產生興趣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怎麽樣才能將裏麵的這一團東西給弄出來。

秦廣王給青銅使了一個眼色,青銅立馬心領神會的朝著那塊紅色的地方猛的劈了下去。

在那一瞬間,那塊隱藏著紅色東西的地方,緩緩的開出了一道口子。

裏麵的東西也在一點一點兒的浮現在眼前,那道紅色的光芒一下子從地麵下衝了出來。

它煽動著巨大的翅膀,身上那猶如火焰一般的顏色在秦廣王的麵前浮現。

秦廣王看了一眼這個從地麵上衝出來的東西,這巨大無比的翅膀看起來是那樣的充滿了震懾力。

隻是它的形狀看起來有些怪,巨大的翅膀像是一隻蝴蝶,可是那身體卻看起來像是蝙蝠,而腦袋則是一隻蜻蜓。

這……

整個看起來就是這三個物種的合體而已,當然秦廣王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奇怪的東西。

這東西要是以前的四不像見到,估計都要自歎不如。

這個看起來像蜻蜓又像蝴蝶和蝙蝠的東西,不斷的煽動著翅膀,而每煽動一次翅膀,那鋪麵而來的熱氣就會將這條小道席卷。

這個東西掃向秦廣王的目光看起來是那樣的不善,在看到秦廣王的一瞬間,二話不說直接就發動起了攻擊。

而這個時候,原本已經離開了的頭顱也在一瞬間飄了進來。

這一切都在這顆頭顱的意料之中,剛才她隻所以離開就是為了將這個男人的目光吸引到這裏了。

隻是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這麽容易就上當了,簡直是太搞笑了。

此刻這顆頭顱嘴裏開始吟唱著不知名的曲子,而這個看起來什麽也不像的東西也隨著這顆頭顱的曲調開始了胡亂飛舞。

身上也開始散發出像是銀針的東西,幾乎是同一時間,這個像蜻蜓又像蝴蝶蝙蝠的東西,猶如天女散花般將身上的銀針全部都摔落了下來。

那些銀針,針尖鋒利,落向青銅時候都在青銅的身上發出了劈裏啪啦的聲音,不過好在秦廣王並沒有什麽事。

這些飛舞出來的銀針對秦廣王而言什麽作用都沒有他的身前是青銅,身後是輪回之獄,這兩樣法器根本就不可能讓這些銀針靠近他半分。

隻是秦廣王看著麵前的這顆頭顱,他是徹底的被激怒了,原本他還想要放她一碼的,現在看起來似乎是用不著了。

秦廣王雙手揮舞,指尖呈現出了一抹綠色,而隨著綠色一道而來的還有一些金色。

兩種顏色看似合在了一起,但是仔細看卻又能看出不一樣的光芒。

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朝著輪回之獄的方向撲了過去。

輪回之獄也在這個時候,一下子調轉怕方向,從令牌上浮現出了一個傷字。

巨大的傷字出場的一瞬間就將還在撲騰著的那個奇怪的東西狠狠的穿透,然後又調轉了頭,朝著那顆頭顱射了過去。

此刻這顆頭顱和這個怪物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渾身上下已經無法動彈。

那顆頭顱抬起幽怨的眼神,死死的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她實在是無法相信,麵前的這個男人居然會有這種本事,居然可以將她就這樣定住。

這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了,當然現在她的思想之中出現更多的是懼怕。

是那種即將消散的懼怕,之前這個男人放過了她,可是現在卻不一定會放過她了。

“本王問你一個問題,要是你回答正確,那麽本王便放了你,要是答錯了,那麽你也不必在這世上了。”

秦廣王的眼神看起來是那樣的深沉,看向這顆頭顱的眼神透露著一絲死亡的氣息。

他現在想要的無非就是一個答案而已,要是麵前這顆頭顱肯乖乖說出來的話,說不定他就會放了她。

要是依舊嘴硬著,那麽這一切可就真的一點兒也怪不得他了。

這顆頭顱此刻也被秦廣王的氣勢徹底的嚇住了,她從他的眼神裏麵看到了認真,所以麵前的這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

要是她不配合的話,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自己的主人了。

一想起自己那個躺在棺材裏,幾千年都不曾動過的主人,最後還是隻能恨恨的點下了頭。

畢竟主人的棺材已經被麵前的這個男人破壞了,她不可能讓這個男人再去破壞主人的屍體。

所以迫於威嚴之下,她也隻能乖乖就範。

“既然你肯答應就好辦了,我現在隻問你一句話,這個地方是誰讓你引本王來的?可不要告訴我沒有人,之前在那條小路那裏你出現應該不是意外吧!”

秦廣王目光攸的一冷,這句話之前的時候他就想問了,隻是當時沒有時機而已,況且之前進來的時候,這顆頭顱跟死的一樣。

秦廣王就以為這是其他人故意放在這裏的,要不是方才這頭顱動了,估計他是怎麽都不會想到,這顆頭顱居然是有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