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死死的看著麵前的頭顱,眼睛連眨都不敢眨。

那顆人頭也像是盯著他一樣,這種詭異的氛圍維持了大概十多分鍾之後。

那顆頭顱卻在一瞬間動了一下,然後朝著秦廣王的方向撲了過來。

秦廣王還沒反應過來那顆頭顱就直接到了他的身後,正當那顆頭顱要一口咬上去的時候,青銅的在下個瞬間就將那顆頭顱一下子劈成了兩半。

而那顆頭顱被劈成兩半之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這嘶吼聲在這陵墓裏久久回響。

下個瞬間充滿著腐爛氣息的黑血在一瞬間爆開,一不小心就沾上了。

秦廣王的脖子上站上了腐爛的屍氣,那股味道經久不衰,難聞至極。

秦廣王被這顆頭顱瞬間惹怒,可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顱已經變成了兩半,他現在想要出氣也已經晚了。

身上這種惡臭的味道讓秦廣王忍不住想要吐,但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看著這地上已經被青銅劈成了兩半的頭顱,秦廣王也隻能搖著頭朝著前方走去。

但是秦廣王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們離開這石棺處的時候,剛才那個被青銅劈成了兩半的頭顱又在一瞬間愈合了。

並且還跟在了他們的身後,要是普通人看到這一幕肯定都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了。

可惜的是走在前方的秦廣王根本就看不到,秦廣王從那個石棺處走出來之後,發現一個巨大的石門。

石門上刻著三個字,秦廣王,我靠,這簡直就是**裸的威脅啊,他本人都還在這裏,居然還有人敢用他的名字建墓。

在這一瞬間秦廣王就被惹怒了,他倒是要看看,這裏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剛把他的名諱刻在這石門之上。

秦廣王怒氣衝衝的打算將石門砸開,可是這石門做工精細,光是靠蠻力是永遠都打不開的。

秦廣王在擊打了很久之後,才發現這石門的石鎖上有一個細微的機關,隻要擰動機關,秦廣王就可以進入其中了。

隻不過這座石門看起來不像是那麽輕易就能打開的樣子,並且打開之後,裏麵是個什麽情況,秦廣王是一概不知的。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隻能選擇站在遠處用法術將石門的機關扭動。

催動法術的一瞬間,石門裏麵傳來了哢噠的一聲,很顯然石門已經順利的打開了。

而伴隨著哢噠的一聲,石門緩緩的打開了,秦廣王以為會有的機關,這裏依然沒有,甚至連個防守的東西都沒有。

這裏麵真的是出奇意外的順利,秦廣王貓著身子走了進去,這裏麵是一個更大的墓地,墓中沒有金銀珠寶,沒有華麗璀璨的裝飾。

隻有一個碩大無比的棺槨,棺槨的前麵還有幾個碩大無比的字。

蔣子文之墓,一看到這三個字,秦廣王的腦袋瞬間就感覺突突的,不為別的,因為這蔣子文正是他的名諱。

看起來這凡間的人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敢戲耍於他,他憤怒的走上前,將蔣子文三個字砸了個血肉模糊。

然後再踱步來到這口棺材旁邊,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用他的名諱建陵寢。

他用力的推動著麵前的這口紅色棺材,這棺材看起來輕飄飄的,實則是沉重的可怕,這棺材上麵還有諸多的符紙。

看起來是用來鎮壓鬼魂的,隻是這些符紙未免也太過小兒戲了,現在的他可是閻王,這些對付普通鬼魂的東西,對他而言半點用處都沒有。

秦廣王隻是輕輕一撕,這些符紙就徹底的掉在了地上。

然後秦廣王推動著棺材,棺材在一點一點的被打開,裏麵那個人物的真容在一瞬間被顯露了出來。

而隻一眼秦廣王便傻了眼,看著棺材裏麵的這個人,秦廣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連連後退,語氣也是那樣的驚詫。

“怎麽會……”

秦廣王呆呆的看著棺材裏麵的那具屍體,其實棺材裏麵的屍體本身是沒有問題的,屍體的屍身保存得很好,容貌也像是還活著一樣。

若是仔細看的話甚至還會覺得那個人的臉色還帶著一絲紅潤。

唯一讓秦廣王驚詫不已的是那張臉,那張臉秦廣王可太熟悉了,那張臉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廣王自己。

連秦廣王都沒有想到,平生第一次開棺,居然把自己的老巢給砸了。

他恨著的這個人居然還真的就是他自己,那張風華絕代的臉,在此刻看起來俊逸非凡,曾幾何時,他擁有的就是那張臉。

可是現在居然恍如隔世一般,更加嘲諷的是,他自己進了自己的陵墓,自己都沒有發現。

真的是可笑至極,不過也不能怪罪秦廣王不知道,畢竟他自己的身後事,也不是他說了算的。

別人將他埋在這裏也是他沒有想到的,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某一天他自己會親手刨了自己的墳。

現在他就算是想要後悔也沒啥用了,畢竟蔣子文三個字已經被他砸得稀巴爛了,根本都看不清原本的樣子了。

果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早知道這裏麵的這個人是他自己,剛才他就不會那麽衝動了,可惜了,現在說什麽都為時已晚。

而青銅看見裏麵的那具屍體時,臉上的驚訝不亞於秦廣王本人,現在連它都有些分不清楚了,到底哪一個才是自己的主人。

它看了看棺材裏麵那個人,又看了看秦廣王,然後不停的搖著頭,就好像沒有辦法接受一樣。

但是青銅思考了半響之後,還是站在了秦廣王的身邊。

秦廣王看著被自己損壞的棺槨,真的是無法了。

秦廣王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了,自己把自己的墓刨了,現在他也隻能默默的將自己的棺材蓋子給蓋上。

蓋上蓋子之後,秦廣王就打算帶著青銅離開了,卻沒有想到再轉身的時候,卻看到那顆被劈成兩半的頭顱,又重新飄了進來。

而那顆頭顱此刻的位置剛好就在秦廣王的正前方,那雙血淋淋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的盯著秦廣王。

頭顱的中間部分因為青銅之前的舉動此刻多了一道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