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秦廣王隻能繼續往前走,前麵的道路倒是跟之前來的時候有些相似了。

這條隧道的盡頭依舊是那扇詭異的石門,石門上依舊有一朵曼珠沙華的標記。

秦廣王撿起腳邊像花朵一樣的石塊,插進了石門裏。

石門在一瞬間被打開,這一次石門裏的景象變了,裏麵再也沒有了那副棺材,裏麵更像是一個天堂一樣。

四處開遍的花朵,漫天飛舞的蝴蝶,一切看起來似真似幻,恍如夢境一般。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這一切都懵了,這地兒不對吧?怎麽之前他來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現在再一次重新進來之後這裏麵的場景都像是變了一樣。

秦廣王驚訝的走了進去,這些花還散發著陣陣清香呢,秦廣王朝著花的深處走去,深處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條小河。

小河裏水流潺潺,與這四周的美景相得益彰。

秦廣王伸手碰觸了一下河水,這河水看起來散發著霧氣,水流沸騰,給人一種溫暖至極的感受。

可是秦廣王再接觸到那河水的一瞬間卻猛然間縮回了手,這水一點兒也不溫暖,摸起來更像是寒冰一般。

隻一下子,秦廣王的手就被凍紅了,按道理說這麽寒冷的氣候應該是不適合花朵生長的,可是偏偏這裏的花朵開得是那樣的豔麗非凡。

可是麵前的美景秦廣王是沒有心情去看的,他還是想要找到那些小鬼或者是找到自己的法器青銅。

很顯然這裏並沒有他要找的東西,他隻能繼續的往前走,畢竟這一條道路前麵還有一條蜿蜒曲折的泥濘之路。

秦廣王沿著這泥濘之路繼續往前走,前麵的景象跟這石門之中的截然相反。

石門中生機盎然,而走過了石門之後裏麵的景象簡直是隻能用破敗不堪來形容。

四周都是枯萎的樹葉,腐爛的花朵,各種各樣一踩就會碎掉的植物。

簡直不敢相信這裏居然會是跟石門那裏連接起來的同一條道路,當然這裏也跟之前那裏一樣有一條河流。

隻是這條河流裏,河水混濁,水麵已經結了冰。

水中還不斷的凸起冰柱,秦廣王這次沒有輕舉妄動,隻是用枯萎的枝葉掃了一下那結冰的河麵。

就在枯枝碰觸到河水的一瞬間,那些冰一下子就掉了下去,鋪麵而來的是無數的熱氣。

這個地方著實詭異得很,之前的地方寒氣入骨,這裏卻又是溫暖如春。

這一幕看得秦廣王直接嘖嘖稱奇,秦廣王用手碰觸了一下河麵,果然這裏的河水是那樣的溫暖。

秦廣王試圖用法術查看了一下,想要看一看麵前的這一切是不是幻象,可是法術使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這裏居然不是幻象。

因為在這裏,秦廣王感受不到絲毫有人施法的痕跡。

無奈之下秦廣王隻能繼續向前走,順著這條溫暖的河流走進去之後,裏麵的景象,讓秦廣王有些望而卻步了。

因為此刻呈現在麵前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洞內一片漆黑,且不知道此洞可以去往何處。

秦廣王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進入這洞裏麵時,洞中的一個聲音卻讓他在一瞬間停住了腳步。

不為別的,隻因為這洞中的聲音秦廣王是熟悉的,那個發出聲音的主人正是他的法器青銅。

“青銅?青銅……”

秦廣王朝著洞裏麵大喊,但是那個聲音隻出現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擔心青銅受到危險,秦廣王顧不得自身安危,一下子就從洞口跳了下去。

隨之而來的墜落感在秦廣王的周身遍布,這種無法控製住自己身體的感覺,讓秦廣王心中有些怪異。

他的心中莫名出現了一抹惶恐,越來越快的墜落感,讓秦廣王無法看清麵前的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攔住,卡在了半空之中。

秦廣王低頭一看,此刻支撐著他的,正是昨天和他走散了的他的法器青銅。

看到青銅的這一眼,秦廣王總算是安心了一些,他找了這麽久,總算是把青銅找回來了。

“青銅你怎麽到了這裏?”

秦廣王朝著青銅詢問道,但是現在青銅什麽都說不出來。

因為此刻的它支撐著自己的主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秦廣王的任何一句問話。

但是青銅似乎也沒有什麽力氣了,隨著洞內一陣風吹來,青銅跟著秦廣王一路的下降。

秦廣王原本還想要問的事情,在一瞬間就止住了,再一次失去重心之後,秦廣王又一次極速下降。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廣王跟著自己的法器,一下子掉了下去。

那沉重的悶哼聲,無一不是在告訴旁人,秦廣王此刻摔得有多麽的嚴重。

好在他的法器一點兒事都沒有,摔下來之後還能蹦達兩下。

秦廣王摔下來之後,調整了一下身體,然後起身,看了一下四周。

此刻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龐大無比的陵墓,就剛才秦廣王掉下來的這個位置,剛好就擺放了一副棺材。

這棺材與普通棺材不一樣,這是石棺,棺材上麵還有兩條蛇盤旋著。

一條灰色,一條黑色,看起來似乎隱隱有些熟悉。

秦廣王在看那棺材上刻畫的壁畫,壁畫上麵刻畫了牛頭馬麵,還有骷髏頭,這畫風看起來破位詭異。

最為緊要的是,這石畫上麵還有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這顆人頭看起來還有些熟悉。

秦廣王仔細的看了一眼,這顆人頭可不就是熟悉得很,這不就是之前秦廣王走過那條小路時遇到的那顆人頭嗎?

秦廣王分明記得剛才的時候,他不是已經將他埋了嗎?怎麽這一下子就出現在這個墓地了。

秦廣王看著那顆血淋淋的人頭,心裏麵陷入了沉思,而身旁的青銅,在嗅到那人頭的氣味的一瞬間,將四周的刀刃全部樹立了起來。

很明顯此刻在它麵前的這顆人頭,被他當成了敵人。

青銅虎視眈眈的看著麵前的這顆人頭,似乎隻要這顆人頭稍有動作,就會被它劈得四分五裂。

秦廣王也麵色不善的看著這顆人頭,他的心中對於這顆人頭跟青銅是一樣的,同樣的都充滿了警惕。

畢竟他剛才才埋下的人頭,乍然之間出現在了麵前,要說不覺得驚悚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顆人頭此刻看起來似乎一點兒異樣都沒有,它的眼睛和之前一樣睜得大大的,看起來就像是死不瞑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