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花嬸也猜到了,秦廣王估計也沒有找到紅繩子。

不過想來也是,秦廣王畢竟是個男人身上怎麽可能會有紅繩子一類的。

“你要是沒有紅繩子的話,可以在你睡的那一間找,床頭抽屜裏有一捆紅色的毛線。”

花嬸將紅繩子的位置告訴了秦廣王,秦廣王立馬就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自己住的那一間房走去。

秦廣王打開床頭抽屜,抽屜裏麵躺著一張相片,相片上的小女孩笑顏如花,看起來是那樣的可愛。

秦廣王在抽屜裏麵並沒有看到毛線,他隻能打開第二層抽屜,而第二層抽屜除了毛線之外,還有一個用毛線做成的小鴨子。

那小鴨子看起來是那樣的可愛,小鴨子的胸前還刻著一個名字。

秦筱筱。

這看起來應該是個女孩子的名字,秦廣王不自覺的將這個小鴨子捧在了手上。

這小鴨子做工精致,看得出來做這個小鴨子的人應該是很用心的。

秦廣王看了半天之後又將那小鴨子放了回去,隻拿出了那一捆紅色的毛線。

拿到毛線之後,秦廣王就走向了陳錫的房間,將那個用黑線捆著的一大捆桃枝和柳枝重新拆開了,用紅色的毛線小心翼翼的包裹著。

包裹好之後又將它放在了陳錫的枕頭下,果然這東西還是得用紅線,秦廣王剛將用紅線包裹的桃枝和柳枝放在陳錫的枕頭下後。

就看見一團團的黑氣從陳錫的身體上飄了出來。

看樣子陳錫應該是沒什麽事了,秦廣王不禁鬆了一口氣。

黑氣散盡之後,陳錫就悠悠的轉醒了,看著守在床前的秦廣王,此刻的他還有些不知所措。

他明明記得他和秦廣王出去驅鬼去了啊,怎麽一個晃神的功夫,就躺在**了?

“事情都解決了嗎?”

陳錫迷茫的看著秦廣王,他之前到底怎麽了,他不知道。

他是怎麽回來的他也不知道,他隻記得自己一直跟著秦廣王在一起。

所以他以為秦廣王已經將事情都解決了。

“還沒有,那裏的情況有些麻煩,一時半會解決不了。”

秦廣王的語氣多少帶了點憂心忡忡,畢竟那裏麵他已經進去過了,裏麵的情況他也看到了,所以要想這麽快解決的話,是不大可能的了。

陳錫還以為秦廣王說的有點麻煩是指那裏麵的鬼魂有點麻煩,可是卻沒有想到他說的有點麻煩是指的是替那些冤魂伸張正義有點麻煩。

所以想了想他還是開口對著秦廣王說道。

“沒事兒,晚上我再陪你去一趟就是了。”

秦廣王看著陳錫,腦海裏回想的還是昨晚上陳錫那迷迷糊糊的勁。

這一次就算是要去,他也不會帶著陳錫過去了,畢竟陳錫的體質貌似有點特殊,要是再帶著他去的話,指不定還會出什麽事情。

他現在可是分身乏術,要是把陳錫帶著去了,他根本就無暇顧及其它。

“沒事兒,我自己能夠解決。”

秦廣王自顧自的說著,陳錫倒是也沒有多想,他還以為秦廣王是找到對付那些冤魂的方法了。

可是沒有想到,秦廣王下一秒問他的卻還那些冤魂沒有什麽關係。

“對了,你知道你們這個世界,那種人身上有蜻蜓標記嗎?”

秦廣王忽然之間想起昨晚那個冤魂說的有著蜻蜓標記的人,那個冤魂是在他用輪回之獄控製的情況下說出來的,所以那些話都是真的。

他要是想要知道,那隧道下麵的真相,無疑就是要先找到帶著蜻蜓標記的那些人。

秦廣王原以為這麽明顯的標記,這些人在凡間也是很出名的,可是沒有想到陳錫聽到蜻蜓標記後,卻隻是搖了搖頭。

老實說他還真的沒有聽過帶有蜻蜓標記的任何人,有可能是他自己孤陋寡聞了。

隻不過要是真的有那麽一群人,他應該是知道的。

陳錫看著秦廣王的樣子,他不知道秦廣王為什麽突然之間會問蜻蜓標記的人,這跟昨晚上的那些冤魂貌似沒有什麽關係才對。

而秦廣王聽到陳錫的回答之後也是相當的失落,這麽明顯的標記,可是這裏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他這下要是一個人去找,指不定是大海撈針呢。

他之前真的以為會是很簡單的,可是卻沒有想到這麽麻煩,看樣子隻能寄希望於花嬸了。

畢竟要他去那裏驅鬼的是花嬸的朋友,那個房子的信息說不定那個人也會多少知道一點。

他收斂了思緒,將心裏麵那一點的疑問全部收了回去。

但是陳錫心中卻是跟他一樣有了疑問了。

“你問那個蜻蜓標記的幹嘛?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難道我們昨晚上遇到的那個是別人養的嗎?”

不得不說陳錫的腦洞是真的大,短短幾句之間就已經想到了這裏,不過這樣說,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對,畢竟那裏麵的冤魂本身就是有人蓄意為之。

“算是吧!”

秦廣王也沒有對陳錫有任何的隱瞞,起碼他知道陳錫並不會害他。

陳錫聽到秦廣王的話,臉上的表情就一下子冷了下來,仿佛是在幫秦廣王想那個蜻蜓標記的人人是誰。

可是秦廣王知道,陳錫應該是不會知道那些是什麽人了。

“嗯……安心休息,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秦廣王對著陳錫說道,麥香村的事情,他已經不希望牽連陳錫了,畢竟陳錫隻是一個凡人。

“嗯。”

陳錫也沒有說什麽反駁的話,畢竟他現在還沒有能力來幫助秦廣王。

現在陳錫徹底的蘇醒了,秦廣王的心裏也好受了一些,接下來就是處理那個在小河溝旁發現的女屍了。

畢竟他也不可能讓那個女屍一直就在他住的房間裏麵,他跟陳錫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就起身回到了之前住的地方。

打開門,屍體的腐爛味撲麵而來,他思考了半響之後,還是獨自一個人扛著屍體出了門。

好在花嬸的侄子現在跟花嬸在一起,所以沒有看到這一幕,要不然又得被嚇得尖叫起來。

秦廣王以最快的速度,將屍體帶到了荒蕪的山上然後將她埋進了土裏,順便還用一塊木給這個女屍做了一個碑。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就重新回到了花嬸家,現在的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秦廣王躺在**,等醒過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天黑了。

秦廣王起來的時候,陳錫已經能夠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