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朝著那個男子耐心的說著,可是那個男子站起身之後,就快速的朝著身後跑掉了。
很顯然秦廣王說的話,那個男子是一點兒都沒有聽進去。
秦廣王也是無奈了,這個女的分明不是自己殺的,他就是好心想要將這個女屍撈起來,卻沒有想到居然會被凡人誤會了。
關鍵他還不知道哪個男的是誰,萬一那個男的帶著人過來那他豈不是很冤枉了啊。
到時候就算是自己有嘴也說不清了,想到這裏,秦廣王也顧不得麵前的女屍了,趕忙的在這裏桃樹薅了一把枝葉之後,立馬就打算離開了。
那個女屍他也隻能先等沒有人的時候再去幫她收斂屍體了。
唉……想想也是悲哀,他一個閻王,本身是好意想要收斂屍體,卻沒有想到會被人誤會。
秦廣王看了一眼那個女屍,想要離開的腳步在一瞬間又停了下來。
終究他還是心善,見不得這個女屍暴屍荒野,忍住心裏的惡心,他還是將這女屍的屍體扛了起來。
就這樣一人一屍回到了花嬸家裏,隻不過這個女屍有點怪異,秦廣王剛把這女屍放下,這女屍的屍體上就飄出來一股難以言說的臭味。
“姑媽,剛剛我看到一個男的,好可怕,那個男的在拋屍,還好我跑得快,我要是再慢一點,你就看不到我了。”
花嬸的屋子裏麵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這聲音秦廣王似乎是在哪裏聽到過。
但是秦廣王也木有多想,畢竟這是花嬸的家,他家裏來些親戚也是正常的,隻是……
秦廣王看了一眼剛剛被他放下來的這具女屍,然後又一聲不吭的將女屍扛到了他住的那間屋子。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被花嬸的親戚看到了,那還不得嚇得屁滾尿流啊。
所以保險起見,秦廣王還是將那屍體藏了起來,隻是他沒有想到。
一出門就剛好跟花嬸家的那個親戚撞上了,四目相對之下。
一聲尖叫劃破了天空。
“殺人犯,姑媽,救我。”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河溝旁看到的那個男子,此刻那男子看到秦廣王的一時間,連走路都開始打滑了。
他連滾帶爬的跑進了花嬸的臥室,一臉驚悚的看著這個跟著他走進來的男人。
“姑……姑媽,就是他,他就是那個殺人凶手,快,快讓他走。”
他的語氣是那樣的哆嗦,看向秦廣王的眼神是那樣的恐懼。
然而花嬸抬眼一看,這哪是什麽殺人凶手,麵前的這個人可不就是秦廣王嗎?
她隻能無奈的搖搖頭,看樣子自己的這個侄兒是看錯了。
“行了起來吧!這不是殺人凶手,這是你秦大哥,那邊那間屋子我租出去了。
你秦大哥在住,剛才我讓他去竹林那邊去桃樹的,你可能看錯了,他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殺人。”
花嬸朝著自家侄兒解釋著,可是他的眼神裏麵還是那樣的害怕。
看樣子花嬸說的這些,他也不相信。
見這情況花嬸也隻能是很無奈了,這已經說了他都不聽,她也沒有辦法了。
“我先前跟你解釋了,我沒有殺人。”
秦廣王朝著這個男子說道,那個男子的臉色依然不是太好,但秦廣王現在還沒空理會這個男子。
畢竟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能說的剛才他已經說了,信不信也要看這個男子的意思。
所以他解釋得再多,也是無濟於事的,秦廣王此刻隻是看了一眼這個男子,然後就打算出去拿那些桃樹去了。
他走出去之後才想起他剛才問一句了,這個驅邪氣到底要多少柳枝和桃枝。
“對了,驅邪氣要多少柳枝跟桃枝?”
本來秦廣王已經走出去了的,可是因為想到這個問題之後,又伸進來一顆頭。
讓原本已經放鬆了的花嬸的侄子,此刻緊繃著一根弦。
“七根柳枝,七根桃枝,捆好放在枕頭下麵。”
花嬸認真的朝著秦廣王說道,秦廣王聽到這個回答之後,立馬就出去了。
他挑揀了七根粗壯的柳枝,又拿了七根粗壯的桃枝,然後隨便找了一根繩子捆起來放在了陳錫的枕頭底下。
但是這柳枝跟桃枝似乎並沒有什麽用處,柳枝跟桃枝絲毫沒有將陳錫身上的陰氣驅出來。
秦廣王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也是按照花嬸教的方法來的,可是卻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他還以為是要多等一下,所以他在陳錫的床前等了很久。
陳錫身上的陰氣絲毫都沒有減少,無奈之下,秦廣王隻能選擇再一次去找花嬸了。
“為什麽沒有用?”
秦廣王一來就直奔主題,搞得花嬸還一臉的懵,花嬸都沒有明白什麽東西沒有用。
還是想了一下才想起來,秦廣王說的應該是柳枝跟桃枝。
這個問題花嬸也不知道,畢竟以前這裏還有其他鄰居的時候,他們都是用這種方法幫小孩子驅邪氣的,至於為什麽秦廣王用著沒有用處,這個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個方法應該是有用的啊,對了,你取柳枝了嗎?”
花嬸還以為秦廣王不知道要用到柳枝,所以才會產生如此大的失誤,可是卻沒有想到秦廣王居然是已經拿到了柳枝的。
“之前的時候我摘了一點的,我用的是七根柳枝,七根桃枝,可是沒有用。”
秦廣王一老一實的說著,柳枝是他來之後第一時間就去弄的,所以不是因為沒有柳枝的問題。
“對了,捆柳枝和桃枝要用紅繩,你用的什麽繩子?”
'這個時候花嬸才想起這麽重要的一點,之前的時候,鄰居家告訴過她,小孩子夜哭,或者撞上不幹淨的東西的時候,就得用七根柳枝,七根桃枝,然後用紅繩捆好放在孩子的枕頭下。
這一招百試百靈,雖然不知道秦廣王到底要用在誰的身上,但是不管用在誰的身上都是一樣的效果。
而花嬸這麽一說,秦廣王明顯就愣住了,他剛才用的是一條黑色的繩子。
他壓根兒就不知道就捆個樹枝還有這麽大的講究,所以此刻他的臉上都是懵的。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他根本就不知道上哪兒去找紅繩子。
再者說了,他挑選出來的柳枝跟桃枝實在是太粗了,一般的紅繩子也根本捆不住。
花嬸看著秦廣王這個樣子,就猜到了,秦廣王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要用到紅繩子,所以根本就沒有用紅繩子去捆。
這也就難怪,秦廣王會說桃枝跟柳枝沒有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