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陳錫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敵意,他真的是一點兒都想不明白啊。
他那麽著急的找陳錫,可是現在找到了之後,陳錫卻對他並沒有什麽好臉色。
“我到底做了什麽?”
秦廣王有些不明所以,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陳錫對他這麽大的敵意。
如果說剛才他還不能確定陳錫是對他產生敵意的話,那麽現在他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了,陳錫不是覺得這裏有什麽異常。
而是看到他就覺得異常,秦廣王不知道陳錫到底經曆了什麽為什麽突然之間對他的態度徒然改變。
“嗬嗬……”
陳錫冷冷的笑著,麵前這個秦廣王真的是裝的太像了。
明明前腳將他害成了這副樣子,轉眼就能裝出無辜的表情過來看他。
果然這些什麽閻王的最會騙人了,難怪民間有說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
就這種會坑蒙拐騙****閻王就算是你不想死他都有辦法要你死。
陳錫看著秦廣王眼神裏麵滿滿的警惕,心裏麵也充滿了後悔。
要是早知道秦廣王是這樣一個背信棄義的人,他那天就不會教他識別凡間的錢幣。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把秦廣王教會之後,秦廣王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殺了他。
昨晚上要是他跑得不快,估計就真的下地府了。
可是現在也跟下地府差不多了,他剛才明明聽到秦廣王的聲音的時候已經屏住了呼吸了,可是還是沒有想到秦廣王居然隻是短短的幾分鍾就找到他了。
這下就是不知道秦廣王會怎麽對付他了,畢竟現在他所在的這個位置,進得來未必能夠出得去。
要是秦廣王真的想要他的性命的話,隻是略微施點法術就能夠讓他暴斃在這裏了。
而他要是死在這裏估計好幾年都不會有人發現的,此刻陳錫的心裏是那樣的絕望。
“我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吧?”
秦廣王看著陳錫依舊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本來嘛,他就什麽也沒有做,可是陳錫卻一個勁的說他好像做了什麽惡事。
他現在暫且將這一切歸咎成陳錫的幻覺吧,要是不是幻覺的話,他怎麽可能會不記得呢。
但是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他得先把陳錫從這個假山裏麵弄出來,要不然繼續待下去的話,不用他動手這陳錫都要歸西了。
“算了,隨便你怎麽看我,我先把你從這假山裏麵救出來,你再告訴我你昨天發生了什麽事。”
秦廣王說著,念動著法術,假山此刻正在一點一點的移動著。
最後在秦廣王的努力之下,這塊假山終於還是挪動了。
此刻陳錫也能自由的行動了,陳錫看著秦廣王用力的將這塊假山移開,心裏麵沒有絲毫的感動因為他不知道秦廣王接下來會怎麽對付他。
所以他還要想著看看怎麽樣才能從秦廣王的手上逃脫出來。
而現在顯然就是最好的時機了,秦廣王此刻正忙著將這塊假山拖出來,而他要是想要逃跑也隻有趁著這個時候了。
想到這裏,他猛的站起身,不要命似的朝著外麵快速的奔跑,雖然他跑得跌跌撞撞的,但是秦廣王貌似沒有追上來。
他拚盡全力朝著花嬸家跑去,當然並不是說他想要跑去那裏,而是因為昨晚上他被秦廣王偷襲的時候,花嬸並不在家裏。
所以他並不知道花嬸怎麽樣了,他得先回去看一眼,要是花嬸在家的話,他順便帶著花嬸一起離開。
可是等他趕到的時候打開房門隻看見一個陌生的女孩子,正用力的在花嬸身上拔著什麽。
仔細一看才發現,花嬸的身上已經長滿了尖刺,而那個女孩子正在一點兒一點兒的幫她把尖刺拔掉。
蘇梨看到陳錫的一瞬間還以為是秦望海回來了,可是一抬頭看到的這張臉她才發現她一點兒都不熟悉。
麵前的這個男人渾身是血,看起來狼狽極了,但是陳錫現在的樣子卻把蘇梨嚇了一大跳。
她很少看到別人受傷,也很少看到有人傷成這個樣子,除了她那個哥哥。
可是她那個哥哥完全是咎由自取的,因為每一次都是他自己先去挑釁別人,才會被傷成那個樣子的。
當然對方也並不好過,別人傷了他,而他直接將人家廢了。
此刻他們兩個人四目相對,彼此都在打量著對方。
“你是誰?為什麽在這裏?”
陳錫對著蘇梨開口,雖然現在的情況其實已經很明顯了,蘇梨就是在幫助花嬸的。
可是對於陌生人的闖入,陳錫可是一點兒都不買賬的。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秦廣王也從外麵走了進來,要不是親眼所見。
秦廣王都不敢相信,陳錫一個受了傷得人,居然會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剛剛把那假山搬開,陳錫就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你們出去。”
蘇梨看著秦廣王和麵前這個不認識的男人,對著他們下了逐客令。
畢竟本身就是兩個女人,她現在正在幫這個女人拔掉身上的刺,有些私密的地方還沒有拔完。
現在這兩個人居然在突然之間闖了進來,她的臉色也是冰冷到了極點。
秦望海倒是真的挺好打發的,難打發的是剛剛進來的這個男的,她都已經叫他出去了這個男的居然還站在大門口那裏看著。
蘇梨看著這個男的,要是可以,她是真的想要動手給他一拳。
她都不知道這個男的到底怎麽想的,她現在在幫助這個女的,可是這個男的卻不願意離開。
“秦望海,把他帶出去。”
雖然她第一眼看到這個男的的一瞬間心裏麵真的是很害怕的,可是現在她看到秦望海了,見秦望海並沒有說這個男的任何的不好。
猜想著可能他們也是認識的,所以她隻能選擇讓秦望海將這個男的帶出去。
要是在不讓這個男的出去,她待會兒就該手抖得不知道從哪裏下手了。
秦廣王聽到蘇梨說的話之後,立馬就走了進來,將陳錫連拖帶拽的拖了出來。
其實陳錫是不願意屈服的,他是想要帶著花嬸一起離開的,可是他看到花嬸這個樣子,不用說都知道。
他應該是帶不走她了,因為此刻的花嬸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刺蝟一樣。
這樣的花嬸就算是他想要救她,也沒有辦法了,隻不過他並不知道昨晚上花嬸到底經曆了什麽,居然變成了現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