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真的是太佩服了,她都不知道秦望海到底是不是故意的,連夾板和鑷子都分不清楚,唉……
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果然現在的男的都是豬腦子嗎?都說了是鑷子,非得給她拿過來一個夾板,這真的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嗎?
此刻的她感覺到一陣的有心無力,要是這夾板都能拔刺了,她還用叫他找鑷子嗎。
隻不過這也不能怪秦廣王,畢竟凡間的好多東西他以前都沒有見過,他隻是憑自己的感覺,覺得哪個比較有用就用哪一個。
隻是沒有想到,他都謹慎成這個樣子了,依舊還是做錯了。
看著蘇梨逐漸黑下來的一張臉,他也意識到了一點不妥。
隻是他並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隻是感覺蘇梨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他都已經錯得這樣離譜了,蘇梨的表情能好看到哪裏去。
“唉……算了,我還是自己用手拔吧,你先出去。”
蘇梨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她是指望不上秦望海了,隻能一切都得依靠自己了。
秦廣王聽到她的吩咐之後,乖乖的走了出去,畢竟他自己也是知道的,他就算是留在這裏也幫不上任何的忙。
還不如乖乖的聽蘇梨的話,等蘇梨把花嬸身上的刺拔完了就好了。
而他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先去找一找陳錫,畢竟昨天晚上他還沒有找到陳錫來著。
他走出房門,朝著屋外走去,此刻正是太陽當空的時候,院子裏麵的花都已經開了。
那一束束紅白相間的花朵散發著陣陣清香,其實之前的時候,因為秦白的事,這裏的花早就已經沒有了的,可是現在卻又全部重新種上了。
看樣子這花應該是最近才種上的,秦廣王看了一眼四周,昨晚上公路上的那顆心髒已經連個碎片都沒有了。
就好像昨晚上經曆的一切都是夢境一樣,昨晚上他在公路上找過,今天他可以選擇另一個地方了。
秦廣王順著公路往前走,大約在五百米左右的距離的位置,突然之間長出了許多的竹子。
為什麽說是可能突然之間呢,因為之前秦廣王來的時候這裏並沒有這些東西。
此刻竹子東倒西歪的,就好像有個人在裏麵睡著了一樣。
秦廣王原本是不想要進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感覺這裏麵似乎有微弱的呼救聲。
“救……我。”
雖然那聲音很小,但是秦廣王還是聽到了。
秦廣王順著這些竹子走了進去,竹子裏麵看起來空空****的,看似什麽也沒有。
但是這竹子上麵的血跡無一不是告訴他這片竹林裏麵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秦廣王順著這些竹子繼續往深處走去,越進去,這些竹子上麵的血跡就更加的多。
呼救的聲音也更加的感覺接近,秦廣王朝著聲音的地方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假山,此刻假山後麵傳來了掙紮的聲音,就好像有誰在假山後麵想要走出來一樣。
秦廣王聽著那掙紮的聲音,試探的喊了一句。
“陳錫?”
假山後麵掙紮的聲音在一瞬間戛然而止,那個聲音的主人並沒有給他任何的回答。
就好像突然之間消失了一樣,現在他也不確定假山後麵那個拚命掙紮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陳錫。
但是不管是不是他都要上前看一看,畢竟萬一是的話,他也好做好救他的準備。
秦廣王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假山的前麵,可是他走過來之後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
唯一看到的是這假山的中間還有一條狹窄的細縫,而那細縫之中貌似還有其他的東西。
秦廣王探出腦袋,鑽進了細縫之中看了一眼,隻一眼,他就嚴重的懷疑此刻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因為此刻那細縫之中,陳錫正有氣無力的躺在中間,那細縫的位置已經開始滲出了絲絲鮮血。
“陳錫。”
秦廣王大聲的喊著,陳錫聽到他的聲音的一瞬間抬起了頭,他的臉上露出了虛弱的笑容。
就在剛才他還以為聽到的秦廣王的聲音隻是幻覺,可是沒有想到秦廣王居然真的出現在了這裏。
隻是他現在寧願出現的人不是秦廣王,他此刻看向秦廣王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害怕。
“你……你不要過來。‘’
陳錫的聲音在止不住的顫抖,他沒有想到秦廣王將他害成這個樣子了之後,居然還要過來折磨他。
難道他不死真的會像秦廣王說的一樣,讓秦廣王沒有辦法心安嗎?
他此刻看向秦廣王的眼神都是驚懼,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好心要收留的秦廣王居然一心想要殺了自己。
“你怎麽了?”
秦廣王並不知道陳錫到底怎麽了,他隻知道現在的陳錫似乎是在害怕什麽。
但是他來得時候已經看過了,這裏並沒有任何能讓陳錫害怕的東西啊。
這裏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可是為什麽陳錫現在的眼神是那樣的恐懼。
“我怎麽了?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記得了?”
陳錫冷笑著看著秦廣王,秦廣王裝得真的是太像了,眼神裏麵裝得是那樣的無辜,和昨天對付他的時候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他真的是不敢想象,一個人怎麽會這麽會裝,明明昨晚上巴不得他死在他的手上。
此刻表情卻是那樣的無辜,這種無辜的表情差點就要讓陳錫覺得自己昨晚上是不是認錯人了。
當然陳錫不知道的是,他昨晚上看到的那個的確不是秦廣王,那個人假扮著秦廣王,為的就是離間他和秦廣王的關係,從而好對付秦廣王。
隻是這些事,陳錫是不會知道的,同樣的秦廣王也是不會知道的。
畢竟他們昨天晚上並沒有見過麵,秦廣王一到晚上就去找蘇梨了,而陳錫雖然知道秦廣王出去了,卻並不知道後麵回來的那個秦廣王其實是假的。
此刻陳錫的表情讓秦廣王一下子摸不著頭腦,他不知道陳錫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會對他說出這種似是而非的話。
他應該記得什麽?他昨晚上回來的時候陳錫和花嬸都不見了,他一直在找他們,他應該記得什麽嗎?秦廣王有些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