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地址是到手了,那麽他也不會在這裏多待。

但是他答應過這個婦女,會保護好他們孤兒寡母的,所以自己是一定要做到的。

臨走的時候,秦廣王讓青銅在這裏施了法術,隻要是來到這裏的人,要是想要對這孤兒寡母動手,那麽他們就會死於非命。

這也算是秦廣王能夠幫助這孤兒寡母的最後一點事情了,拿著那張紙,秦廣王最終還是走出了這個婦人的家門。

秦廣王沿著那塊油菜花田走了過去,薛三跟蘇梨老老實實的在這裏等著他。

見到秦廣王過來了,也沒有追問什麽,但是秦廣王想了想還是將張碩碩已經死了的消息告訴了薛三。

“你們工頭死了。”

秦廣王這話出口,薛三都不由得愣了好幾秒,然後才問道。

“誰?你說誰死了?”

薛三的表情呆滯,眼神中是那樣的驚訝。

“你說的那個工頭死了。”

秦廣王再次說了一遍,薛三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他的雙眼呆呆的,目光不自覺的就對準了那油菜花田後麵的小洋房。

嘴裏喃喃自語的說道。

“怎麽可能呢,我們前兩天才一起喝過酒啊,怎麽可能說死就死了。”

他的眼神裏麵都是不可置信,那樣一個帶著他喝酒的人,居然在一瞬間說沒就沒了,怎麽可能會不傷感呢。

“你要是想過去看看的話,我們在這裏等你。”

秦廣王看著薛三失魂落魄的樣子,最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薛三反應了半天之後才說。

“我……我過去看看。”

說著就一溜煙的跑沒影了,這次換秦廣王跟蘇梨在這裏等薛三了。

現在蘇梨的腦海裏麵有很多的疑問,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有事?”

這次還是秦廣王先出了聲,蘇梨看了看秦廣王,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將心裏麵所想的給問了出來。

“你來這裏是給活人問,還是昨晚上我看到的那種。”

很顯然蘇梨想要說的是昨晚上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些冤魂,其實這些事情根本都用不著問的。

但凡是了解秦廣王一點,都應該知道,那肯定是給死人伸冤。

“不是活人。”

秦廣王這樣回答,蘇梨立馬就明白了,隻是並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冤魂才會讓秦廣王親自出馬了。

之後的兩人相顧無言,雖然蘇梨還有很多想要問的,可是現在卻不知道該問些什麽。

等了十幾分鍾之後,蘇梨才想起最關鍵也是她最想要問的一個問題。

“你昨天說那張臉也是你自己?那我現在看到的還是你本尊嗎?”

秦廣王也是不知道蘇梨到底在想什麽,隻是被人換了一張臉而已,怎麽可能就不是本尊了。

“是,現在的依然是本尊。”

秦廣王毫不猶豫的肯定了蘇梨的問話,但是蘇梨並沒有因此打消腦海中的疑問。

“兩張臉都是你自己?那你本來的樣子是什麽樣啊?我看武俠小說裏麵都有易容術,難道你也是易容的?”

其實蘇梨最想要知道的就隻是秦廣王的那張絕美容顏而已。

她搞不懂為什麽一個人會有這麽多的樣貌,也不知道到底那個樣貌才是秦廣王的本相。

神話書裏,表現出來的秦廣王醜陋無比,可是她昨晚上見到的秦廣王卻是那樣的俊美。

“你昨晚見到的,才是我的真麵目,我現在的這張臉是別人的,在我沉睡的時候,一個惡鬼偷偷換了我的臉,試圖取代我在陰間的地位。”

秦廣王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著這件事情,可是蘇梨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表現得異常憤怒。

“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哦不對,惡鬼,你們陰間怎麽比陽間還要狡詐。”

看著秦廣王的這張臉,蘇梨顯得有些憤憤不平,她還是比較喜歡秦廣王昨晚上的樣子。

那張臉絕對可以夠她舔一輩子的屏幕。

“其實陰間跟陽間也沒有什麽不同,有好就有壞,有狡詐就有光明,有鬼就有官。”

秦廣王看著蘇梨這樣感興趣的樣子,心裏麵也是倍感欣慰。

看這個樣子,蘇梨應該已經不害怕怨鬼了。

“那你不會一直頂著這張臉吧!”

雖然蘇梨不是一個看臉的人,但是聽到秦廣王說這張臉是別人可以更換給他的,蘇梨就感覺氣憤得很。

她心裏更加氣憤的是,她以為長相不好看的一般心底都會好,卻沒有想到長相不好看的惡鬼,心眼是一點都不好。

居然還讓風度翩翩的秦廣王,頂著這樣一張惡心的臉,真的是太氣人了,這要是秦廣王的本來麵目她也就認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居然會是那個惡鬼的樣貌。

“不知道,那個惡鬼已經被我滅掉了,但是這張臉依舊沒有換下來過,也有可能這一輩子都換不下來了吧!”

秦廣王的語氣沒有帶著絲毫的失落,似乎不管是什麽樣的樣貌,他都能夠欣然接受。

反正他也不是一個活人,畢竟他隻是一個閻王啊,樣貌這東西他本身就沒有多麽在意。

但是要是能夠恢複到以前的樣貌也是很好的,隻不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惡鬼都死了,他為什麽還不能恢複。

“沒事,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都把你當做我的朋友。”

雖然心裏麵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但她心裏麵也的確是這樣想的,不管麵前的秦廣王往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她都會把他當成朋友。

正說著話的時候,薛三失魂落魄的從油菜花田裏麵走了過來,很顯然他已經看到了自己工頭的慘樣。

這或許是他最不想要看到的,他的臉上寫滿了對張碩碩的惋惜,雖然他並不知道工頭為什麽死了,但是他現在是真的感覺很難過。

“他真的走了,以後沒有人帶著我賺錢了。”

薛三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這次的事情其實對他還是很有打擊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表現得這麽難過。

當然秦廣王並不知道薛三跟那工頭之間到底有多少的友誼,但是人死了不能複生。

“節哀。”

“節哀。”

秦廣王跟蘇梨異口同聲的說著,薛三的臉上盡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