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每一個過來的都說隻是找我男人商量點事情,可是最後我男人還不是被你們害死了?”

那婦人嘲諷的看著麵前的男人,此刻她的心中充滿了悲傷。

她的男人沒了,往後整個家都需要她支撐著。

“節哀順變,我不知道他已經死了,我真的隻是過來找他問點事情,就是麥香村墳地公路的事情。”

秦廣王直接將來意告訴了這個婦人,婦人一聽到這個地方時,眼神裏麵;立馬就出現了一抹驚恐,那眼神仿佛是有什麽害怕的事一樣。

“我……我不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一家人都不知道,你趕緊走吧!”

那婦人急急忙忙的想要推秦廣王出門,可是秦廣王卻紋絲不動,今天要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是不會離開的。

而且他也很好奇,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居然會讓這樣一個婦人露出懼怕的目光,這一點可是一點都不尋常。

“你要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害怕,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秦廣王的一雙眼睛,仿佛能夠窺破人心一樣,這樣一句話說出口,直接就讓這個婦人一瞬間亂了方寸。

那婦人擦了擦眼睛裏麵滑下的眼淚,然後用力的再次將他推出門。

“我跟你說了,我不知道,你去問別人,我男人都已經死了,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婦人說出來的話是那樣的慌亂,秦廣王並不知道這個婦人到現在還在懼怕什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人威脅她。

所以他隻能選擇別的方式旁敲側擊。

“你不說也沒有關係,我說給你聽,麥香村公路,一座墳,沒有遷移,整條公路都壓在那墳墓上,修這條公路的時候,並沒有人通知死者的家屬。

或者說這個死人根本就沒有家屬,而現在這座墳的主人因為這公路來來往往的車輛聲,被擾得不勝其煩。”

秦廣王才說到這裏,那婦人就將自己的耳朵牢牢的捂住,深怕會聽到一絲一毫的聲音。

但是很顯然秦廣王並不滿意這個婦人的反應,畢竟他想要找到的是為什麽這樣做的真相。

“你要是不說實話,那麽你男人就白死了,你剛才不是還說我跟那些人是一道的嗎?所以你知道那些人是誰?也知道你男人為什麽而死?

難道你想讓自己跟屋子裏的孩子也落得跟你男人一樣的下場嗎?”

秦廣王的聲音不疾不徐,沒有絲毫的慌亂,果不其然,秦廣王剛提到這個婦人的男人,這個婦人一下子就哭了。

她的聲音是那樣的委屈而無助,很顯然自家男人的離世讓她難以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我……我……”

那婦人不停的哭泣著,隨後屋子裏麵孩子的哭泣聲將這個婦人喚醒,她聽著自家孩子的哭聲,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然後說道。

“我說……但是你要保證我跟我孩子的安全。”

那婦人的目光視死如歸,仿佛已經透過靈堂看到自己跟孩子的將來了。

“好,我答應你,一定會保護你們孤兒寡母的安全。”

聽到秦廣王的這句話,那個婦人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鬼使神差的相信麵前這個男人說的話,但是有一點她相信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說得沒有錯,除非她想要落得跟自家男人一樣的待遇,要不然這件事就得說出來。

那個婦人再次將大門打開,讓秦廣王走了進來,秦廣王這個時候才看到屋子裏麵完整的樣子。

中間的屋子裏麵有一張巨大的遺照,遺照下麵是一口棺材,棺材的兩邊擺滿了鮮花。

兩個孩子跪在棺材的前麵,孩子的雙眼看起來是那樣的難過,一雙眼睛都已經哭紅了。

隻不過這裏除了孤兒寡母三個人外就再也沒有別人了。

那婦人在屋子裏麵隨意的找了一張凳子之後,就遞給了秦廣王,婦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才將事情的原委慢慢道來。

“你說的那個地方我其實是知道的,那個工程是我跟著我男人一起做的,我負責和水泥。”

女人說著一下子就回憶了起來,那個墳地他們接手的時候可是怪事頻出呢。

“你說的那座墳我也有映象,之前修路的時候,我男人跟老板提過一嘴,想要讓那座墳的家屬過來商量商量把墳遷走。

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老板一直不答應,說是就算是有墳填平了就行了,而且他還講壓著那座墳以後那條路就會很順暢,說是那墳的主人會變成鎮守公路的神。”

秦廣王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不由得嗤之以鼻,這種說法要是都有人信,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隻不過這種事情也的確是有發生過,但是選擇鎮守公路或者山的都是神像,亦或者是一些動物,成精的那種。

以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這種來鎮守公路,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除非那個人跟死去的人有私怨。

要不然根本就不會想到這種損招將人鎮壓在路麵之下,任人踐踏。

“你男人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惹禍上身的。”

秦廣王這已經不是詢問了,而是已經相當的肯定了。

但是對方這樣做了之後,反而更像是想要掩蓋什麽。

要不是因為這樣,那麽這個婦人的男人可能就不會死了。

這個婦人狠狠的點下頭,對於自家男人死亡的這件事,她心裏麵還是有底的。

“之前那個將公路攬下的大老板曾經過來找過我男人,然後告訴我男人對於墳地那裏不要多嘴,還說要不了多久,那個墳地就會成為一個旅遊景區了。

但是大老板走的第二天我男人就死了,我找了醫生過來檢查,發現居然是中毒。”

婦人的眼神裏麵已經充滿了仇恨,仿佛想起了自己丈夫死前的種種不對勁了。

“那你知不知道包下那裏的大老板叫什麽名字,住在什麽地方?”

秦廣王現在更關心的就是那個大老板的行蹤,隻要是找到了那個人,說不定所有的謎團就解開了。

那婦人聽到秦廣王的這句話之後,立馬轉頭進了旁邊的屋子,然後從屋子裏麵拿出了一張紙跟一支筆。

然後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地址,秦廣王看了一眼,那地址看起來還挺熟悉的,似乎秦廣王在什麽地方見到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