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抱著骨灰壇的男人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躺在了地上之後,這個男人才轉身打算揚長而去。
“小樣,還敢跟老子鬥,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他媽還在娘胎裏。”
那男人罵罵咧咧的打算離開,可是此刻秦廣王卻發現,這個原本已經被揍得起不了身的男人,卻在下一秒不知從哪裏找到了力氣。
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朝著那個男人的方向撲了過去。
由於那個男人是背對著這個抱著骨灰壇的男人的,所以他壓根兒沒有看到這個男人的動作,以至於這個男人一撲上去之後,就直接將那個男人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隨後秦廣王看到了抱著骨灰壇的男人的手裏緊緊的握著剛才偷襲這個男人的那把匕首,然後一刀一刀的刺進了男人的身體裏。
最後一次用刀刺的是那男人的腦袋,男人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動靜,他這才停了手。
而當他從這個男人的身上起來的時候,這個男人的身下,已經是血淋淋的一片了。
現在的景象就像是冬日裏突然綻開的梅花,既美豔又透露著妖嬈。
顯然現在不是冬天,也沒有一眼望不到底的白雪,這裏四周都是人,那些大媽在見到那個男人倒下的時候,所有人一哄而散。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壯漢,還有愛看熱鬧的長舌婦,明明都已經知道了麵前的這個人就是殺人凶手,還拿著一個手機在這裏拍來拍去。
在這個男人的眼裏,這些人簡直就是嫌命太長,他本來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來這裏就是為了找幾個人陪葬的。
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麽多人願意陪著他去死。
他站起身,遠處雜物的地方堆放著好幾個汽油桶。
他一步步的朝著汽油桶的位置挪去,那些人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麽,眼神裏麵雖然很還害怕,但是卻也沒有就此離開。
而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了他的身後,他走到了油桶麵前,提起一個油桶就朝著自己的身上淋去。
“他這是在做什麽?是要自殺嗎?快阻止他,不能讓他就這樣死了。”
“我們一起上,把這東西給搶過來。”
跟著過來的壯漢看著情況不對,就對身邊的人說著,然後很快身邊的人跟壯漢達成了共識。
“一二三,衝。”
在壯漢的口號下,一群人直接衝到了這個男人的麵前,隻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眼見著他們上來了,直接就將手中的油桶朝著他們的身上潑了過去。
而此刻他們救人心切,雖然被潑了汽油很是氣惱,但還是將汽油桶給奪了過來。
隻不過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居然在一瞬間打開了打火機,他們身上的汽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火速燃燒。
身後未開封的汽油桶也隨著火苗的燃起,徹底的爆開。
這裏儼然變成了一個火海,而始作俑者此刻身上已經遍布了火苗,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朝著那個破碎的骨灰壇爬去。
在快要倒下的一瞬間,那個男人終於將骨灰壇抱在了懷裏,安詳的死去。
直到此時,秦廣王身邊的場景才終於變成了他來時的樣子,四周黑漆漆的,但是此刻秦廣王隱約能夠感覺得到,他所站的地方,似乎就是那個骨灰壇最後被抱起來的地方。
原來這就是當時發生那起事故的完整版,這一生他見過很多死人,但是這種不知道因為什麽就要殺死許多人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秦廣王看著這空曠的地麵,直到此刻他依舊能夠感覺到,那些無辜之人在這火海中的無助。
也能感覺得到,那個始作俑者在決定報複這些人的時候,那種強大的恨。
秦廣王歎了一口氣,看樣子想要從這裏回到花嬸家是不太可能了。
秦廣王緩緩的挪了一下腳步,打算從這裏回到那邊最熱鬧的街道,看能不能尋一個住處時。
他的腳,被一隻漆黑焦灼的手,緊緊的拉住,隨後他感覺到似乎有什麽東西正一點一點的從地麵鑽了出來。
然後一個陰冷至極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聲出口。
“你們一個都別想跑,你們全部都得死。哈哈……”
那個聲音的主人帶著巨大的恨意,就好像剛才秦廣王在曇花一現間看到的那個抱著骨灰壇的男人一樣。
就在秦廣王打算出手解決了這個麻煩的時候,一道金光閃過,嘶嘶的聲音在四周漂浮。
這個漆黑的身影就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那散發出金光以及嘶嘶聲音的,正是秦廣王的法器,青銅和輪回之獄。
雖然不知道這倆法器是怎麽撞到一起的,但是這樣也好,這樣也就用不著他去四處尋找了。
秦廣王帶著這兩個法器就離開了,倒不是說他不想要收拾剛剛出現的這個東西了。
而是現在就算是他想要收拾也沒有用了,畢竟這黑漆漆的東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就連秦廣王剛才看了一眼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所以秦廣王現在根本就找不到他。
也就隻能是先帶著這兩個菜法器先行離開,秦廣王跟著大路一直走,走了大概十幾分鍾的樣子,就到了他之前來過的地方。
這裏果然比華容街那邊熱鬧多了,都這麽一大晚上了,這裏居然還有人出來閑逛。
秦廣王沿著街道往前走,一條分叉路出現在眼前,往下的一條路看起來更加熱鬧一些。
男男女女站在馬路邊閑聊,秦廣王看著這麽多人就想找個人問問這裏哪裏有地方可以住一晚。
可是這裏的人實在是太熱情了,他這才走進來,一個長相漂亮但穿著單薄的女人就走到了他的麵前。
“小哥哥,這是要去哪兒啊?”
那女人看起來十分的和善,臉上仿佛都寫著我是好人四個大字了。
“這裏有什麽地方可以臨時住一晚的嗎?”
秦廣王倒是也沒有隱瞞,直接就開口朝著這個女人問了一句。
這不問不要緊,一問這女人笑得更燦爛了。
女人嬌羞的用手捂住嘴巴,然後嬌俏的說著。
“哎呀呀,小哥哥是想可以睡一晚的地方啊,不用費心去找了,我這裏就可以讓你睡。”
秦廣王一聽,眼神立馬就亮起來了,果然要找住的地方就得往人多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