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秦廣王堅定的對著廣陵說道,可是廣陵聽到這句話之後隻是猛地搖了搖頭。
秦廣王說的不會讓他死也沒有什麽用了,他現在已經開始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的流失,這已經不是秦廣王說不會讓他死他就不會死了。
…?;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已經變成這副樣子了,不可能在活下去了,你也不必大費周章的想著要救我。”
廣陵的語氣裏全是絕望,連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自己居然會死在那樣的一團煙霧裏。
他要是不想著算計秦廣王也許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可是現在一切說什麽都晚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成為了定局,連他的命也是如此。
廣陵緊緊的拉著秦廣王的衣袖,就算是他死了,他也要拉一個墊背的,要不然他白活這兩千多年了。
“你不用救我了,其實我也知道你為什麽非要想著救活我,可是我不在乎了,我隻想告訴你,當初設計你的,不止我一個,還有一個人一直希望你滾出陰間,那個人你也認識。
他就是……就是……啊。”
眼看著廣陵就要說出那個神秘人的下落了,可是下一秒他就尖叫了一聲,然後眼神全部停住了。
他就像是被什麽定格了一樣,他的眼神呆滯的看著秦廣王,一張嘴張得大大的。
秦廣王都不知道,廣陵這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秦廣王伸出手在廣陵的麵前晃動了一下,可是廣陵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秦廣王輕輕的推了一下廣陵下一秒廣陵就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秦廣王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都懵了,怎麽一瞬間悄無聲息的廣陵就這樣突然倒下了。
而這個時候,陳錫才從遠處匆匆而來。
實在不是他不想過來,而是因為他實在是追不上秦廣王的速度,畢竟他隻是一個凡人而已。
隻是現在的情況貌似不太妙啊,秦廣王的臉色變得跟寒潭似的,而剛剛從那屋子裏麵救出來的那個人此刻已經倒在地上了。
陳錫現在也是一臉懵逼,看著秦廣王這麽充滿著寒氣的臉龐,他心裏不由得揣測,難道這個人又一次惹怒秦廣王,所以秦廣王將他了結了?
陳錫看著秦廣王的眼神充滿著恐懼,在他的心裏這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可是陳錫不知道的是,秦廣王麵如寒潭並不是因為廣陵惹怒了他,而是因為廣陵死了,死在想要告訴他幕後之人的時候。
秦廣王剛剛已經幫廣陵探了探鼻息,此刻的廣陵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了。
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生機,秦廣王看著麵前的廣陵,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連死居然都能死得這樣的無聲無息。
甚至他連廣陵的魂魄都沒有看到,他居然就這樣死了。
“你沒事吧?”
陳錫不敢開口詢問廣陵的消息,隻能看著秦廣王,旁敲側擊的想要從秦廣王那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隻是秦廣王一抬頭,差點兒沒把他嚇死,秦廣王的眼裏全是殺意,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怕了。
陳錫剛剛說出口的話,差點兒就想要收回來了,但是隨後秦廣王對著他說道。
“他好像死了。”
秦廣王不確定的朝著陳錫說著,他也不敢相信廣陵居然就這樣死了,還死得那麽的突然。
陳錫看向秦廣王,此刻的秦廣王眼神裏麵似乎已經沒有了那種殺氣。
他更多的是一種不知所措的表情。
陳錫急忙走上前,將手放在了廣陵的鼻尖,果不其然,麵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已經死了。
他已經感受不到這個男人有絲毫的氣息了。
“他……真的死了,你打算怎麽辦?”
陳錫看著秦廣王,此刻要是就這樣帶著一具屍體從大路上回去的話,可能會嚇到過路的行人的。
可是他們又不能把這個屍體放在這路上,要是將這個屍體就這樣放在這路上的話,想想都覺得瘮得慌。
“找個地方把他埋了。”
秦廣王倒是也沒有廢話,畢竟要是不把廣陵埋了,就這樣放在這裏多少都會惹出事端的。
所以想了想要不然還是直接將廣陵埋了吧,隻不過現在他們的手上都沒有可以使用的工具。
就算是想要把廣陵埋了,也得找把鐵鍬來。
“行,那你在這裏等我,我回花嬸家那個鐵鍬。”
陳錫看著地上已經沒有生命氣息的屍體,已經讚同了秦廣王的提議。
她跟秦廣王說了一聲之後,就打算回到花嬸家拿工具了。
此刻這裏就隻剩下秦廣王跟廣陵的這具屍體,秦廣王的心裏怎麽樣都想不通。
就算是到了現在秦廣王都還覺得這可能就是自己的幻覺,可能廣陵根本就沒有死。
秦廣王就這樣盯著廣陵,直到一兩個小時過後,陳錫拿著一把鋤頭一把鐵鍬出現在他的麵前。
現在工具是有了,唯一的爭議點就是不知道該把廣陵埋在哪裏。
這裏四周都是樹木,似乎哪裏也埋不下去。
“我知道有個地方還可以,要不我們把他埋去那邊吧!”
看著這四周長相粗壯的樹木這要是在這裏埋,估計還得開墾荒土。
所以想想還是算了吧,這個地方還不如陳錫剛才那一瞬間想到的那一塊地盤。
而秦廣王本身對這裏就不怎麽熟悉,所以他隻能聽從陳錫的意見。
對於陳錫說的位置他是相當支持的所以二話不說的就把廣陵扛了起來,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將廣陵掉下來的那坨腦子重新撿了起來。
畢竟廣陵已經死了,也不能讓他死無全屍不是。
隻是秦廣王撿起那腦子的時候,讓陳錫心中充滿了好奇,直到現在陳錫都不知道,秦廣王剛才撿起來的那一坨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隻不過秦廣王不說他也沒有問,他扛著剛才從花嬸家拿過來的工具,直直的朝著馬路對麵的那條小路走去。
他記得這個地方他之前來過,在小路的頂上有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白天陽光充足,夜晚又不是特別冷。
而他之所以推薦秦廣王來這裏,隻是因為這裏是個好地方。
陳錫朝著山頂上走去,走了大概十來分鍾好不容易才到了山頂,隻不過剛才的時候他想得太好了,他原本以為這裏和他想象之中的十一樣的。
可是沒有想到,到了山頂之後,他才發現是自己把這裏想得太美好了。
這裏已經不是當初他來過的地方了,以前光禿禿的草坪現在變成了一顆顆的鬆樹。
此刻就連這屋頂貌似也沒有了廣陵的容身之所,他看著這四周種滿的鬆樹,忍不住破口而出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