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貌似秦廣王的運氣不太好,他找到的地方居然剛好就是廣陵的住處。

隱身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麵居然還有兩個人,本來他是想退出來的,可是抬眼一看,這兩個人一個一身道袍,不是廣陵是誰?

另一個就是剛才進入地牢裏麵的其中一個人,此刻看他們的神情十分的嚴肅。

“你說什麽?人居然跑了?一群廢物。”

廣陵的樣子看起來是那樣的憤怒,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要殺了人似的。

他憤怒的將桌岸邊一隻筆狠狠的摔了出去,站在他身邊的這個僧人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隻能低著頭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腳底。

“師傅,我……我們進去的時候,那人就已經逃跑了。”

那個僧人的聲音越發的低沉,似乎是在懼怕什麽一樣。

廣陵看著麵前的這個徒弟,抬起手,那僧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可是最後廣陵卻隻是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語氣極為溫和的說道。

“道法,為師沒有怪罪你們,但是那人不除,為師的心沒有辦法平靜,所以該怎麽做,你知道的吧!”

廣陵的目光變得是那樣的柔和,就好像春天裏的微風一樣,讓人心生醉意。

“師傅,徒兒知道了,你放心那個我一定會幫你找出來的。”

那個僧人仰起頭對著廣陵信誓旦旦的說道,然後一溜煙就走了出去。

不過好在此刻秦廣王的位置還算十分隱蔽,要不然估計就要被剛才那個僧人發現了。

那個僧人走了之後,廣陵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猙獰了起來,那眼神中的憤怒此刻是那樣的明顯。

秦廣王就躲在暗處看著廣陵的樣子,看著看著秦廣王發現廣陵的身形似乎有些熟悉。

“秦廣王你果然不一般,失了法力居然還能夠躲得人不知鬼不覺,嗬嗬……當真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秦廣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就要以為廣陵已經看到他了。

可是看廣陵的樣子似乎又不是那個樣子,廣陵不斷的用手指計算著什麽,忽然他的目光變得肅穆起來。

眼神也在一瞬間轉到了秦廣王的這邊,他朝著秦廣王的方向來回踱步,眼看就要發現秦廣王的蹤跡了。

下一秒,秦廣王一個閃身,抄起手中的花瓶直直的砸在了廣陵的腦袋上。

廣陵回身看了秦廣王一眼,似乎也是在這個時刻才看到秦廣王的人,他用力的抓緊秦廣王的衣袖,可最終還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暈眩感徹底的倒在了地上。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廣陵,不帶絲毫猶豫的將他扛在了肩上。

帶著廣陵躲過層層搜索之後,走了出去,這一次出去之後,再也沒有看到那個黑洞了,秦廣王又一次回到了從齊寧寺走進來的叢林。

秦廣王扛著廣陵一步一步的朝著外麵走去,也在這時他的身後赫然響起廣陵名下弟子們的聲音。

“快來人,師傅被人抗走了。”

呼喊聲之大,足以震碎人的耳膜。

秦廣王聽到這聲尖聲的喊叫時,不由得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眼看著要被追上的時候,秦廣王卻已經帶著廣陵走出來了。

此刻映入秦廣王眼簾的是一個比較熟悉的場景,這裏居然是齊寧寺,是剛剛他跟著金哥進來的時候,被燒毀的齊寧寺。

上麵的牌子是那樣的醒目,齊寧寺三個字是那樣的明顯。

秦廣王看了看這裏,又看了看身後,如果這個被燒成灰燼的地方是齊寧寺的話,那麽他剛才走進去的地方又是哪裏?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同時擁有兩個齊寧寺,秦廣王的心中發出了一絲驚駭。

還不等他驚駭完,在前方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那個人赫然就是金哥。

秦廣王看到金哥的一瞬間才是真正的相信自己已經回來了,隻是這突然出現的兩個齊寧寺讓他心中產生了很深的疑慮。

而之前帶著金哥出來的那個胖子,看到秦廣王出來的時候眼睛裏麵都已經充滿了光了。

秦廣王出來也就意味著金哥快要得救了,而匍匐在金哥傷口上的青銅,也在一瞬間從金哥的頭頂上爬了下來。

秦廣王將廣陵扔在了地上,廣陵的身體微微的動彈了一下,秦廣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立馬就用法術讓輪回之獄動了起來。

輪回之獄的光芒籠罩著這個已經被燒成了廢墟的齊寧寺,下一秒那巨大的定字從輪回之獄中驟然而出,筆直的插進了廣陵的身體裏。

廣陵也在這個時候猛然間醒了過來,看著自己被束縛著的身體,廣陵的眼神中滿是驚愕。

顯然這樣的局麵是他沒有料到的,他還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卻沒有想到自己最終又輸給了秦廣王。

他看著秦廣王眼神中是那樣的憤怒。

“沒有想到啊,居然又被你贏了。”

廣陵說出來的話,讓秦廣王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麽叫做他又贏了,他還什麽都沒有做啊,隻是將他定住了而已。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來找我的目的,我告訴你想要我救他跟另外一個人,那是不可能的,你能抓住我,卻沒有辦法控製我,哈哈……”

廣陵大笑著,語氣是那樣的猖狂,隻不過剛才還在廣陵身體裏一閃而過的那個定字,此刻卻因為廣陵的動作一下子就回到了輪回之獄的體內。

廣陵再一次重獲了自由,他譏諷的看著秦廣王,眼神裏麵全是嘲諷,而後繼續說道。

“我告訴你,兩千年前,你沒能抹除掉我的記憶,今時今日你也不能奈我何。”

廣陵朝著秦廣王走來,眼神裏麵沒有一絲的懼怕,仿佛這一日他已經等待了很久了。

秦廣王聽著廣陵的話,腦海中都是懵的,他一直知道廣陵跟他有仇,可是從來沒有想到居然還真的是兩千年前那麽久。

他一直以為那些都是他想得太多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廣陵還真的是兩千年的人。

隻不過兩千年前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凡人知道他的身份,連他那時候最好的摯友都未曾知曉他是秦廣王。

而眼前這個廣陵卻一下子將他的身份捅了出來,這還真的是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讓他更加意外的是,廣陵剛才說出來的這番話,他說兩千年前他沒能抹除他的記憶。

這句話真的讓秦廣王感覺十分的懵逼,他自認他不是一個不分是非黑白的人,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想要抹除一個凡人的記憶呢。

再說了麵前的廣陵他根本就不可能認識,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兩千年前抹除他記憶的說法。

“兩千年前?嗬嗬……你還真是好笑,兩千年前我都不認識你。”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廣陵,他已經很確定麵前的廣陵就是一個瘋子,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說出這樣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