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遠來,可否無恙。”
那個道士麵對著秦廣王,語氣中帶著絲絲蠱惑人心。
秦廣王明白了,麵前的這個道士,隻怕就是他一心想要找的廣陵。
隻不過這個廟宇似乎另有玄機,他能看到廣陵的道袍,卻看不清他的那張臉,著實怪異得很。
“你知道本王會來?”
秦廣王想要清楚的看清麵前這個道士的樣貌,可是無論他怎麽睜大眼睛,他都無法看清,他的雙眼就像是被蒙了一層冰霜一樣,感覺霧得很。
那道士什麽表情,秦廣王看不清楚,隻是隱隱約約覺得那個道士似乎是在笑。
秦廣王雖然不知道那個道士在笑些什麽,但直覺告訴他,那不是什麽好事。
“你不就是來找我的嗎?”
那個道士看著秦廣王,眉眼之中帶了一絲陰狠,下一秒,那道士就直接竄到了秦廣王的麵前。
他的手中緊緊的握著一串佛珠,與他身上的這身道袍顯得格格不入。
秦廣王看著突然之間竄到麵前的這個道士,他在這一刻感受到了更加深厚的敵意。
似乎麵前這個一身道袍的人跟他有什麽血海深仇一樣,不過貌似他們也的確有血海深仇。
畢竟秦廣王的屍體,就是最大的仇恨,可是貌似這個男人比秦廣王對於他的敵意更加的大。
“嗬嗬……你果然認識我。”
秦廣王冷笑一聲,目光霎時變得認真,在這一刻似乎麵前的廣陵漸漸得看得清楚了一些。
但是還是不足以讓秦廣王完全窺見他的容貌,聽到秦廣王的話,廣陵一下子就對秦廣王出手了。
在這樣一個毫無征兆的時間,一切來得時那樣的猝不及防,要不是秦廣王反應及時恐怕就要著了他的道了。
在秦廣王反應過來之後,秦廣王也開始對著廣陵大打出手,隻不過他們二人實力似乎都旗鼓相當,不管秦廣王怎麽出手兩個人都隻能是平手。
就在兩人打得難舍難分的時候,廣陵一聲令下,身邊的僧人就開始蠢蠢欲動,不管手中有沒有武器,便全都朝著秦廣王的方向襲來。
“去吧!隻要製服了這個人,你們就可以得道成仙。”
廣陵蠱惑人心的話語在耳邊想起,原本還有些猶豫不決的僧人,在這一刻爆發出了巨大的衝擊力。
所有人蜂擁而上,將秦廣王團團圍住,而廣陵則站在了遠處。
看見秦廣王要對這些僧人下手,廣陵的話語輕飄飄的傳了過來。
“秦廣王殿下還是不要掙紮的好,要是傷了這些凡人,你身上的那些法力可就永遠回不來了,難道你忘記了兩千年前的事嗎?”
聽到廣陵說出的這番話,秦廣王一下子就愣住了,兩千年前,可不就是他想要救自己好兄弟的時候嗎?
他因為那次的事情,被雷劈了一下,然後法力損失了十分之一,但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就連其它九殿閻王都沒有看出他這細小的區別,可是現在這個廣陵居然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
秦廣王此刻也在心中猶豫了起來,麵前的廣陵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難道是兩千年前在戰場上遇到的那個人嗎?
想著想著秦廣王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個人連自己是秦廣王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會知道他損失了十分之一的法力。
“你到底是誰?”
秦廣王忍不住大聲質問,可是麵前的廣陵隻是笑一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秦廣王也因為這突然之間的晃神被麵前的這一群僧人徹底降住。
其實他本身是可以掙脫的,但是想起兩千年前的事情,他還是束手就擒了。
再然後他被這群僧人押著關進了一座地牢,真是想不到,這麽一座齊寧寺,居然還有地牢,秦廣王都有些懷疑這地牢說不定就是為了他準備的。
要不然怎麽可能這麽湊巧,就這麽剛好,他找到這裏,然後就被關了進來。
隻不過似乎這裏還有更大的問題,之前他跟金哥進來的時候這齊寧寺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座廢墟,怎麽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恢複本來的樣子。
這怎麽看,都是說不通的。
秦廣王躺在關押的地牢裏,心裏麵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通這些問題,就如想不通廣陵的真麵目。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外麵似乎來了兩個人。
“大師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不錯啊,話說我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屋子外麵一個聲音好奇的問道。
“大師抓住了自己的仇人,怎麽可能不高興。”
秦廣王這下明白了,這倆人說的可不就是他嗎?
“瞎說,大師六根清淨怎麽可能有仇人?”
外麵先出聲的那個人忍不住斥責道。
秦廣王聽了半天,還以為能夠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可是並沒有,他依舊連廣陵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隻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了,既然有人過來,那麽他就先出去再說。
外麵的人緩緩接近,然後哢噠一聲,這地牢的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兩個僧人,有一個看起來年歲見長,渾身穿著一件淡綠色的僧服。
眼角上還有一顆痣,長相不是十分出眾,但是勝在嚇不死人,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手上多出來的那根手指。
另一個看清來就要年輕很多,約十六七歲的樣子,就是那長相有些一眼難盡,那張嘴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已經歪到了一邊,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這是我們主持給你的,快吃吧!”
那個年輕的僧人將那碗聞起來有些味道了的飯菜,往秦廣王的麵前一放,然後就站回了另一個僧人的旁邊。
這兩個僧人看向秦廣王的樣子都有透露著好奇,旁邊那個綠色僧服的僧人更是膽大的在秦廣王的臉上左右觀看。
然後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施主是犯下了什麽罪孽嗎?你放心大師本事很大的,可以保你安然無恙。”
那個僧人的臉上看起來是那樣的和藹,說起廣陵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膜拜。
“哦……你們大師法力這麽大?就是不知道什麽來路啊。”
秦廣王並沒有立即否定這個僧人的話,畢竟要想知道廣陵是什麽人,還得從這些僧人身上下手。
隻不過貌似這兩個僧人也不想讓秦廣王知道廣陵的真實身份,在聽到秦廣王的問話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白了。
就好像秦廣王碰觸到了什麽禁忌一樣,過了好半天,這倆人的神色總算是恢複了過來。
“你沒有必要知道廣陵大師是什麽人,你隻要知道,廣陵大師可以讓你重獲新生,會讓你得到新的人生真諦。”
那個僧人的神色肅穆,看起來格外的認真。
就好像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秦廣王好一樣,聽得秦廣王忍不住想要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