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一聽秦廣王這話立馬就懵了,怎麽叫她出來不是做事情而是問孟婆湯?雖然不了解秦廣王的用意,但是她還是乖乖的答了一句。

“今日的孟婆湯隻喝了一個鬼,還剩下好大一鍋。”

孟婆老老實實的回答著,全然沒有看到秦廣王聽到這句話時揚起的邪魅嘴角。

“既如此,今日便不渡其它鬼魂了,所有的孟婆湯全部給他灌進去。”

秦廣王隨手一指,手指的方向剛好就停留在那小賊身上。

而順著秦廣王手指看去的孟婆,此刻已經被雷了個外焦裏嫩,就好像天雷滾滾朝著她直直劈來。

“稟秦廣王殿下,尋常小鬼都是隻喝一碗的,這……要是全喝了,隻怕是……不妥。”

孟婆深思之後,顫顫巍巍的說道。

本來嘛,尋常的小鬼也不過就是一碗的量,而現在秦廣王居然要她把所有的孟婆湯都給麵前的這個男人喝了。

這要是真的喝下了,隻怕是要出大事啊。

“本王的話,你沒有聽清嗎?全部灌進去。”

聽到秦廣王的這句話,孟婆的身體都止不住顫抖了一下,感情這是拿她的孟婆湯當水喝呢。

不對,這根本就不是喝不喝的問題,這是直接強行灌下去的問題,這麽多孟婆湯灌下去的話可能就跟陽間那些懷了身孕的母牛一樣了。

隻不過秦廣王已經吩咐下來了,她也不能不照做,再者說了就算是要強行灌進去,也不是她動手,她操什麽心。

她隻是覺得這個惹怒了秦廣王的男人是真心得慘,這麽多的孟婆湯下去,估計真的就什麽也記不得了。

而那個男人也沒有想到秦廣王居然會這麽的狠心,居然敢用孟婆湯來對付他。

很早之前他就聽說過,陰間的孟婆湯隻要喝上一碗,前塵往事就通通不記得了。

可見這個秦廣王果真不是什麽善茬,他現在的內心很惶恐,看到那一鍋滿得都快要溢出來得孟婆湯,他的心裏開始慌了。

“你……你不能這麽對我。”

這是他說出來的第一句話,他的語氣是那樣的慌張,可是秦廣王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隻是冷冷的笑著,然後問他。

“哦……本王不能這麽對你?你還真是愚蠢至極,灌。”

秦廣王一聲令下,旁邊的鬼差就拿去了孟婆湯旁邊的碗朝著那個男人灌了下去。

這一碗碗的孟婆湯直接就讓這個男人懵逼了,他的腦袋仿佛被無數道閃電劈過一樣,什麽也記不得了。

所有的鬼差都在同情著麵前的這個男人,惹誰不好偏偏要惹秦廣王。

現在好了吧,喝了那麽多孟婆湯鬼都不記得了。

關鍵他們現在可頭痛了,孟婆那裏還有那麽多的孟婆湯,怎麽可能灌的完,要是剩下的孟婆湯都灌完了,麵前這廝的肚子豈不是都要爆開了。

隻不過秦廣王不喊停,他們也不敢停,所以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眼見著不到一會兒功夫,孟婆湯就見了底。

旁邊秦廣王的臉色依舊是陰沉沉的,看不出喜怒,但是據看守秦廣王殿的鬼差說,今日秦廣王的心情可是不大好。

所以這個男人也算是犯到秦廣王的手上了,看著這即將見底的孟婆湯,所有的鬼差都忍不住為這個男人默哀。

“好了,灌完了就丟出陰間。”

秦廣王看著快要見了底的孟婆湯,總算是開了金口。

這個男人也在這一刻得到了新生,鬼差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不免鬆了一口氣,可算是停下來了。

隻有孟婆,看著那已經被糟踐得快要見底的孟婆湯心裏麵一陣肉痛。

她老太婆容易嗎?每日起早貪黑的熬著這鍋湯,結果秦廣王不憐惜也就罷了,那麽多孟婆湯居然隻喂給了同一個人,真是作孽啊。

隻不過秦廣王現在可不管孟婆是怎麽想的,現在秦廣王的心裏可是舒服了很多,這算不算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這下那個小賊孟婆湯也喝了,應該這陰間的事情也就忘記了,到時候就不會發生之前的事情了。

所以之後的事情應該也就不會發生了,秦廣王心裏不由得為自己這麽機智的舉動點了個讚。

事情已經結束了,秦廣王就打算回秦廣王殿,看看想個法子回到陽間,畢竟他可是還沒有忘記,金哥現在還在性命垂危。

要是再不回去說不定金哥的小命真就不保了,秦廣王一個人悶著頭走向自己得宮殿,而剩下的幾個閻王和一眾鬼差也在事情解決之後一哄而散了。

秦廣王朝著宮殿的裏麵走去,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跟他之前在的時候一樣,秦廣王看著宮殿外麵的那棵樹。

一瞬間他竟然感到困意襲來,秦廣王有些不知所措,他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會一下子變得這麽困。

秦廣王站起身,正想要從宮殿裏麵走出去下一秒卻直直的栽倒在地。

等到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這裏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改變了,他不再是出現在陰間裏麵。

而是再一次回到了那個漆黑的洞口,他重新站在了之前進去的那個位置,他的麵前依舊有很多的岔路。

眾多的岔路之中,隻有一條顯得格外的特別,那條岔路裏麵,布滿了枯骨,就好像他之前在麥香村裏麵那條隧道看到的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岔路之中隱隱還有誦經聲傳來。

聽到這誦經聲的一瞬間,秦廣王的腦海裏頓時就浮現出了廣陵的名字。

來不及思考為什麽突然之間從陰間退了出來,他就立馬朝著那條布滿了枯骨的小路走了進去。

秦廣王現在所踩的每一個角落都發出了哢嚓哢嚓那種清脆的響聲。

秦廣王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枯骨之上,順著枯骨走了進去,裏麵是一座恢宏的廟宇。

四周站滿了和尚,唯一於這廟宇格格不入的要數為首的那個道士。

他領著眾和尚誦經,神情肅穆,卻在與秦廣王四目相對的時候流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

很顯然,麵前的這個道士是知道秦廣王的身份的,要不然也不會在看到秦廣王的時候,如此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