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不乖,早就告訴過你,讓你不要找我,可是你偏偏不聽。”

那個男人的語氣全部都是惋惜,隻是臉上的表情卻帶著一絲殘忍。他撫摸這金哥的手,在一瞬間用力,那欣長的猶如怪物一般的指甲,就筆直的插進了金哥的頭頂。

在一瞬間金哥的頭頂就像是開了花一樣的,鮮血順著金哥的臉頰滑落了下來,在這一刻他根本就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男人居然就朝著他下手了。

“不……不要殺我,我幫你帶了人過來。”

金哥的語氣此刻是那樣的驚恐,他已經感受到鮮血從身體上滑落的感覺了,老實說他現在真的是很害怕死亡。

所以沒有辦法他隻能夠出賣秦廣王,再加上他本身就是想要對付秦廣王的,所以現在遇到危險的這一瞬間他也是毫不猶豫的就將秦廣王出賣了。

“看不出來啊,你的心還是挺狠的,居然將人帶到了我的地盤,可是你知道你帶著過來的人是誰嗎?蠢貨。”

那個男人聽到金哥說出的這句話的時候在一瞬間就憤怒了,不過這還真的不能怪他。

畢竟他壓根就不知道之前一直找蘇梨的秦望海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秦廣王。

隻是這些事,金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一直以為秦望海不過就是一個凡人而已,所以對於去秦望海的身份他壓根就沒有多心。

而現在麵前這個男人這樣一說,金哥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事情。

看樣子這次他把人帶過來,貌似已經帶錯了,隻是他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不就是一個普通人嗎?”

金哥的心裏是我說不出的疑問,他一直以為秦望海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所以心裏麵一直沒有多想,可是現在看起來秦望海似乎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凡人而已,至少能夠讓麵前這個男人惶恐不安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個普通人。

隻不過現在貌似是不是普通人已經不再重要了,畢竟之前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秦廣王居然不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嗬嗬……愚昧,他要是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找得上你。”

那個男人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笑,他這麽一個籍籍無名的人,最後居然被秦廣王惦記上了,真是荒唐。

金哥聽著這個男人肯定的話語,心裏麵此刻也是一片涼薄,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秦望海是什麽人,說不定就這樣死在這裏了。

看著麵前這個男人冷漠的臉,有一瞬間,他竟然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

隻不過現在貌似也差不多了,現在這個男的臉上不帶著絲毫的表情,手上掐著他頭顱的手在這一刻更加的用力了一些。

“救命啊。”

金哥剛喊出一句救命,這個男的就已經很不耐煩了。

這個男的手上的動作更加的快了一些,手上的指甲深深的闕進了他的腦袋裏。

這種讓人感覺快要死去的感覺當真是一點兒也不好。

可是現在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因為他的性命掌握在這個男人的手裏。

“救命?你還想要誰來救你?”

那個男人的臉上麵露凶光,此刻殺意乍現,他的手指一擰,指尖就順著金哥的頭顱轉了個圈。

此刻金哥的臉上,恐懼,絕望交替著浮現,他知道這一刻自己完了。

有可能他今天真的連這裏都出不去了,就在他心裏已經感覺到絕望之時,一聲喊叫在他的耳邊炸開。

“老大。”

來的人正是之前跟著他的胖子,以及他之前還在算計著的秦望海。

麵前猶如鬼魅般的男人,在看到秦望海的一瞬間絕塵而去,看樣子這個男人對於秦望海心中是充滿懼怕的。

然而這些卻跟金哥已經沒有什麽關係了,他因為自己的算計,被廣陵弄成了這副模樣。

秦廣王看著金哥,這一劫他早就替他算過,所以他一點兒也不驚訝,隻是對著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

而金哥直到現在才明白秦廣王說的是什麽意思,他之前一直以為秦廣王說的對不起是因為之前的事情。

可是現在秦廣王再次說了對不起之後,他才恍然大悟,原來他說的對不起竟然是這個意思。

在這一刻他明白自己是大錯特錯了,原來秦望海是因為知道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才會道歉的。

可笑的是,他自己居然理解錯了。

金哥顫顫巍巍的抬起手,然後對著秦望海的方向質問道。

“這一切你早就知道了?”

他邊說嘴角邊吐出鮮血,不過也可能是因為頭顱上的疼痛,以至於金哥口吐鮮血的時候,渾身抽搐。

金哥的樣子看起來痛苦至極,秦廣王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的確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從他踏入這裏麵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算到了金哥會有此一劫。

唯一沒有算到的是,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他跟廣陵。

廣陵早就知道了他的存在,而秦廣王卻連廣陵長得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現在廣陵已經逃跑了,而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金哥死去。

“你……你害我?”

金哥的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原本他想要算計秦廣王的,卻沒有想到反而被秦廣王算計了。

此刻他肩膀上的蜻蜓標記,痛得他想要打滾,他的眼睛裏麵充滿了憤怒。

“我沒有害你,我隻是算到了你有此一劫,僅此而已。”

秦廣王平淡的說道,手中雙手合十,嘴裏開始念動著咒語。

雖然他早就知道麵前的金哥有此一劫,但是他還是不想讓金哥命喪黃泉。

所以他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始對金哥施展法術,隻是他自己似乎忘記了,白日裏法術根本就施展不出來。

所以他念了這麽一大長串,到最後也隻是徒勞無功而已。

秦廣王看著沒有絲毫反應的金哥,現在卻猛然間想起,自己的法術在白天根本就施展不出來。

很顯然,那個男人已經算準了這一點,要不然也不會挑這個時候對金哥下手。

秦廣王的心裏也是越想越氣,他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居然陰險至極,隻是秦廣王不知道的是,那個男人是怎麽知道自己白天法術會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