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堆廢墟,金哥的臉上都已經懵了。

他明明記得前不久他過來的時候這裏還是一片繁榮的樣子,可是現在怎麽會一下子就成了一座廢墟了。

他想不通,一點兒也想不通,這要是廣陵大師都已經不見了,那麽他還怎麽懲罰麵前的這個男人。

現在的他心裏滿心滿眼的都是怎麽樣才能對付秦廣王,這要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在想要等待下一次,可就真的是難了。

隻是現在齊寧寺已經被燒毀了,這裏的一切已經沒有辦法看清了,他就算是在不甘心也隻能就此罷手了。

現在秦廣王看著麵前的這一堆灰燼,心裏麵也是氣得要死,眼看著他立馬就能夠找到廣陵了,眼看著廣陵就插翅難逃了,可是卻沒有想到,最後依舊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隻不過這裏的情況貌似之前張程逸曾經說過的,而當時秦廣王似乎忘記了這麽一回事。

現在看著滿地的灰燼此刻秦廣王有一次的想起來了。

“真是可惜了。”

秦廣王悠悠的歎了一口氣,現在就算是再怎麽不甘心也隻能打道回府了。

可是現在要是回去了之後,那張程逸到底怎麽辦呢,想著想著,他的心裏麵就生出一股懊惱。

他要是早一點過來或許就沒什麽事了,隻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了,現在後悔也是沒有用的。

“除了這裏還有什麽地方能找到廣陵?”

秦廣王到了現在依舊是不死心,他就不相信除了這裏之外不會有其他地方找到廣陵了。

畢竟廣陵隻是一個凡人,不是神仙也不可能就這樣人間蒸發,這一點秦廣王還是清楚的。

而金哥聽到秦廣王的這句話的時候,一下子沉思了,老實說還真的有一個地方能夠找到廣陵。

隻是不知道廣陵大師會不會在那裏,不過不管到底在不在那裏,他都要帶著秦廣王去看一眼。

畢竟要是錯過這樣好的機會,以後想要找到這種機會就難了,所以他沉思了片刻之後,說道。

'“倒是還'真的有個地方能夠找到廣陵大師,就是不知道現在大師到底在不在那裏。”

金哥的眼神裏麵此刻充滿了亮光,要不是秦廣王這麽一提醒,他早就已經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個地方。

想到這裏,金哥的臉色稍微的好看了一些,那種神采奕奕的感覺,看得人都不由得為之一怔。

接著金哥就帶著秦廣王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了,因為那個地方剛好實在齊寧寺的東邊。

秦廣王跟在金哥的身後,這一次走的路跟剛才走齊寧寺的路不太一樣,這路上種滿了像是骷髏頭的小花。

四周布滿了像是白骨的蘑菇,以及長得像是嘴唇的植物。

這四周還時不時的發出烏鴉的啼叫聲,秦廣王看著麵前的這些場景,有一瞬間竟然懷疑是不是金哥帶錯路了。

當然有這種懷疑的人可不止秦廣王一個,就連跟著一道過來的胖子,此刻心裏麵都滿腹疑問。

這齊寧寺當初的時候他跟著來過的,那個時候齊寧寺還不是這個樣子,現在看起來居然像是一片荒地一樣。

金哥帶的這條路在以前他也沒有走過,他並不知道這條路到底通往哪裏。

他唯一知道的是,這條路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他跟著金哥走過這麽多地方,這裏應該是他見過的最詭異的地方了。

“老……老大,這邊情況好像不太對。”

胖子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現在真的是很害怕,心裏麵的恐懼感因為這到處亂飛的烏鴉而跟著顫抖了起來。

此刻的金哥心裏麵也是心煩意亂的,他之前來過'這邊的,可是之前來的時候,這裏的情景根本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現在這裏麵到處生長著的蘑菇和這些他根本就沒有見到過的植物,此刻讓他的心裏麵開始發慌了。

不知道為什麽,越是往裏麵走,他的心裏麵就更加的恐慌,在走到前麵一段路的時候,他仿佛感受到,腳下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但是那種感覺不是很明顯,所以他也就沒有在意,可是下一秒,當他一個人不知不覺的走到最前麵的時候。

一條藤蔓從天而降,將他死死的包裹住了,他想要大喊,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最裏麵被藤蔓塞了一個東西。

他並不知道此刻塞進他嘴巴裏麵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麽,他唯一知道的是,這個東西此刻帶著一絲絲腐爛的血腥味。

那種味道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好聞,非但不好聞,還讓人感覺到奇臭無比。

就好像有誰拿了一直發了黴的臭襪子塞到了你的鼻尖一樣。

那種味道簡直是要把他臭暈了一樣,可是他還不能暈。

因為剛才他發現一個驚悚的事實,他剛才一個人走到了前麵,秦廣王他們根本就沒有跟在身後。

而現在四周的藤蔓開始收緊,那種強烈的窒息感在一瞬間傳了過來。

要是這個樹枝在深一點或許他就真的得去見閻王了。

可是現在他見到的人不是閻王卻甚是閻王,因為這個男人曾經就是他的噩夢。

可是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從什麽地方鑽出來的。

他剛剛明明找了他那麽久,可是最後還是沒有找到他,現在他不打算找了之後,他居然出來了。

此刻在他身體下方的男人死氣沉沉的看著他,那身灰色道袍在此刻看起來顯得那樣的腐朽。

那個男人一抬手,金哥立馬就從藤蔓上跌了下來。

“你可知錯?”

那個男人的眼白向上翻著,眼睛裏麵此刻充滿了死氣,要是仔細看會發現這個男人眼睛部分,除了那一圈眼白之外,隻有一顆猶如黃豆大小的眼珠子。

這種眼睛看起來真的是太詭異了,那個男人將金哥嘴巴裏的東西,抖落了下來。金哥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雙腿已經開始打顫了。

他一點兒也不害怕秦廣王,可是他卻害怕麵前的這個男人。

看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他曾經的噩夢在一瞬間仿佛都全部出來了。

“我……我不知道。”

金哥對著那個男人說道,那個男人聞言,眼神裏麵充滿了笑意。

然後下一秒,那個人雙手一抬,金哥的身體就在一瞬間飄了起來。

那個男人接下來將那顆血腥的東西朝著金哥的嘴裏麵用力一塞,金哥的嘴裏麵瞬間就彌漫了一股腐朽的氣味。

那個男人的眼神看起來是那樣的可怕,他緩緩伸出手,就像是撫摸孩子一樣,輕輕的碰了一下金哥的頭,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