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確定流下來的**是不是自己的血液,因為此刻的自己很是驚恐。

“本王已經給過你機會了,要是想活就想好自己應該怎麽說。”

秦廣王的語氣充滿著威脅,這個男人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畢竟在他麵前的這個男人的手段他已經見識過了。

加上對於這個陌生的法器的認知,他現在心裏真的是怕得要死。

但是秦廣王現在可沒有心思去管他到底怎麽想的,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希望這個男人將幕後之人說出來。

倒不是秦廣王沒有想過麵前這個男人是幕後之人,而是因為之前的時候看這男的一下子就上吊了,要真是幕後之人,應該不會那麽快尋死。

畢竟他的心願還沒有達成呢,連他這個秦廣王本尊都沒有見到,怎麽可能輕易的就去尋死,這不科學。

所以秦廣王不認為麵前這個人就是幕後之人。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會如實相告的,你說的是什麽我都不明白,你要我怎麽說啊?”

這個男的,臉上都是無辜,雖然他真的很害怕他身旁的這個男人,可是他也沒有決定將事情告知這個男人。

秦廣王看到這個男人冥頑不靈的樣子,手上的力道也就更加大了一些。

那個男人此刻被疼得哇哇大叫,這種力道跟要他命已經沒有什麽區別了。

“大俠,大哥,你下手輕點,咱倆又沒有仇,犯不著這樣吧!”

男人的臉上滿是無辜,仿佛他說的話句句都出自肺腑。

可是隻有秦廣王知道麵前這個男人不過就是演戲而已。

既然這樣,那他也隻好跟著他演下去,不是說沒有見到過肩膀上那個東西嗎?那麽他就親自讓他看一看,到底有沒有見到過。

秦廣王也不廢話了,拖著他就朝著那條小路走了下去,從這裏過去就是秦廣王之前出來的那個屋子。

隻要將這個男的丟進隧道,等到了晚上,他的法力恢複了,說不定就知道結果了。

這個男人看著秦廣王一直將他提著朝著前麵走去,他的心裏此刻已經是慌得不能再慌了。

這條路他還是十分熟悉的,之前的時候就走過好幾遍,所以怎麽可能不認識麵前的這一段路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由於秦廣王拖著這個男人的時候,這個男人還在不停的掙紮,所以最後到達這個屋子的時候,總共花了大概二十分鍾左右。

而這個男人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眼睛裏麵已經流露出了深深的驚恐,這裏是哪裏他還是知道的。

現在心中那種僥幸的心裏已經被潰敗得分崩離析,他現在已經是完完全全的知道了,麵前這個男人是真的知道了某些事情的。

“大哥,咱有話好好說,你想要我說什麽,我就說什麽,但是你能不能把我放了。”

這個男人的語氣是那樣的恐懼,現在的他要是真的進入這條隧道裏麵就完了。

他的心情是那樣的緊張,他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說到做到,可是他又有什麽辦法呢。

要是真的說了估計他自己也就活不成了,可是貌似他要是不說的話,也是一死。

而秦廣王也是一點麵子都沒有給他哪怕他已經這樣的苦苦哀求著了,可是秦廣王還是直接就將他從隧道口丟了進去。

秦廣王的眼神是那樣的冰冷刺骨,將他丟進去之後,還不忘記讓那柄法器守在了隧道的門口。

這下他可真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那柄法器現在看他看得可嚴了。

將他拖過來的這個男人倒是將他扔進來之後就再也沒有管過他了,可是現在的他也逃不掉啊。

本來看著那個男人睡著之後,他是想要逃跑的,可是腳步才輕輕的挪了一下,沒有想到,一下子那柄法器就衝到了他的脖子前了。

此刻的他真的是有苦都說不出啊,要是有哪個天神能夠救一救他,他真的會對著那個天神感恩戴德。

可是眼前,貌似也不會有人想要救他了,他真的是太難了。

好不容易等到這柄法器不再守著他,他還以為自己終於能夠出去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秦廣王在一瞬間睜開了。

而四周的顏色已經變得一片漆黑了,很顯然,他一個人在這個隧道裏麵從天亮待到了天黑。

現在將他綁進這裏麵的男人,終於醒了過來,隻是他的眼神依舊書那樣的冷,那種讓所有事物都望而卻步的寒冷。

秦廣王慢悠悠的起身,桌子上的這柄蠟燭又重新燃了起來,原本昏暗的屋子在這一刻,一下子就明亮了起來。

秦廣王一步步走向那個男人,猶如拎小雞一樣的拎著這個男人走向了隧道深處。

隧道裏,冤魂疑惑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了過來,秦廣王卻都視而不見,而這個男人卻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

“你……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到底有什麽陰謀?”

很顯然,這四周的聲音,這個男人是清楚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心生恐懼。

“這些都是你們做下的惡,當然也得讓你體驗一番。”

秦廣王的語氣不鹹不淡,這裏麵的冤魂出現得越多,他的心裏就越高興,或許還用不著走到他的屍身那裏,這個男人就會開口求饒了。

此刻,之前和秦廣王有過交手的冤魂,一下子就竄了出來,他們的臉上充滿了憤怒。

在看到那個男人肩膀處那個蜻蜓標記的時候,一下子就怒了。

“你還說你跟他們沒有關係?現在人都已經帶過來了,你是不是現在就要對付我們了?”

那小鬼的眼神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瞟來瞟去,心裏麵對秦廣王並沒有半分的信任。

他們看秦廣王就像是看一個敵人一樣,眼神裏的怒火仿佛要將秦廣王燒掉一樣。

可是秦廣王一點也不在意,他隻是想要知道,這個男人身後的人,然後幫他們把仇報了。

“這個男人你們認識?”

秦廣王看向那個小鬼,那小鬼正是之前被輪回之獄控製著的那個小鬼,現在那小鬼的臉上是那樣的不善。

很顯然他是把秦廣王當成和那個男人一夥的了,不過也不怪這小鬼,可能也是秦廣王自己的原因,秦廣王此刻雖然是脅迫著這個男人走進來的。

但是遠遠看去就像是勾肩搭背一樣,很難不讓覺得他倆不是一夥的。

秦廣王也沒有多想,他現在隻想知道,他帶進來的這個男人是不是殺死這些小鬼的凶手,或者說跟殺死他們的人到底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