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凡人真的是沒意思,好心好意的救你,你居然恩將仇報,罷了。”

秦廣王搖了搖頭,瞬間感覺是那樣的無趣,剛剛為了救這個男人,他連自己的法器都隨意的揣在了自己的荷包裏。

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一點兒都不識相,不說一句感謝就算了,居然還對著他下手,兼職是太氣人了。

秦廣王現在也懶得去理會麵前這個男人了,既然人家不心懷感激,那麽他也就沒有必要在跟他耗下去了。

畢竟他也不是閑的厲害,他還要去找那顆頭顱說的那個道士呢,哪有功夫跟麵前這個男人耗。

秦廣王轉身就想要離開,可是那個男人似乎並不想要他離開,看到他轉身的一瞬間,一下子朝著他撞了過去。

順便還將本身就是纏著他自己的繩子,朝著秦廣王這邊甩了過來,再將秦廣王套住之後就開始將繩子一點一點的往回拉。

可以說,這動作已經是相當的熟練了,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男人是練過的呢。

秦廣王被這繩子套著,多少還是有些難受的,那種被勒得窒息的感覺當真是不太好受。

所以很明顯這個男人正在找死,秦廣王本來還以為這個男人隻是單純的沒有良心。

卻沒有想到,這玩意兒,他喵的,真的就是想要殺死他。

這種力道要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早就已經被勒得閉過氣去了,可惜的是,秦廣王並不是凡人,這麽一丁點的力道,對於他來講無疑就是撓癢癢。

雖然這癢癢撓的並不舒服,但是卻也無法傷害到他,此刻秦廣王一個反手,那個男人就被他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他身上的血液也順勢滴在了這個男人的嘴裏,隻見這個男人呸了一聲,然後使盡全力將秦廣王推開。

秦廣王被這個男人推動了一下,那個男人在看到秦廣王鬆懈的時候,又想要對秦廣王發動攻擊,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下一秒秦廣王就徹底的將他幹翻了,順帶著他的衣服還被撕拉出一個口子。

肩膀處那個蜻蜓標記一下子就顯露了出來,原本秦廣王還想要放他離開的。

可是看到這個標記的時候,秦廣王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

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一直想要找的這個蜻蜓標記,居然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這真的可謂書天意啊,他本身的打算就是出了那個屋子之後先不忙著回到花嬸家,先去把蜻蜓標記的人打聽打聽清楚。

可是就是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麽湊巧,他前腳救下的這個男人,居然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轉身就給了他一個驚喜。

秦廣王看著這個男人肩膀上的蜻蜓標記,下手的動作更加用力了一些。

“本來想要放了你的,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不用了。”

秦廣王的語氣是那樣的平淡,他沒有想到老天爺居然對他這麽的眷顧,讓他在一瞬間就找到了想要找到的人。

“說吧!廣陵在哪兒?”

聽到秦廣王說出來的這個名字,這個男人的眼神閃爍不定,很顯然這個名字他是清楚的。

但是他還是裝出了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抬著頭茫然的看向秦廣王。

“你說的人我不認識啊,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他的眼睛看起來是那樣的清澈,裏麵看起來是那樣的真誠。

可是秦廣王卻一個字都不相信,要是麵前的這個男人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的話,肩膀上麵怎麽可能會有他之前見到的那個怪物的標記。

很顯然這個男人就是想要騙他,那些鐵一樣的證據,這個男人居然告訴秦廣王他不認識廣陵。

“哦……不認識啊,這好辦,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墓地裏的那個東西?”

秦廣王還沒有說出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這個男人的臉色就大變。

看起來這個男人應該知道那房子通往的那個隧道,以及他的屍體。

要不然也不會露出這麽驚恐的表情,連他自己都還沒有說出來那東西是個什麽,他的臉色就已經變得這樣慘白了。

“我聽不明白你說的什麽。”

這個男人的眼神閃爍不定,還試圖尋找著逃跑的路線,可是秦廣王怎麽可能會讓他入如願。

秦廣王死死的將他壓住,根本一點兒動彈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看樣子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既然如此就不怪本王對你下死手了。”

也是這個時候,秦廣王的法器已經恢複了正常,雖然白天的秦廣王已經沒有了法力。

可是他的法器可是有著法力的,現在也許是因為秦廣王的荷包裏足夠溫暖,青銅已經徹底的恢複了。

它又一次變成了刀刃的樣子,然後從秦廣王的荷包裏飄了出來,那種似乎隨時都要謝頂的聲音,讓被秦廣王壓著的這個男人嚇得渾身顫抖。

“你要是什麽都不肯說的話,那可就怪不得我了,你要知道我可不是人,我殺人不犯法的。”

秦廣王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了這麽一句,這個男人雙腿已經被嚇得打顫了。

這個男人當然知道麵前的這個不是人,要不然他也不會想不開的朝著這個男的下手。

他本來還以為對麵這個隻是一個法力低微的小鬼,卻沒有想到,這個和他以往遇上的不太一樣,這個人除了法力之外,還有麵前這個怎麽看怎麽危險的東西。

這個東西還不停的旋轉著,稍微一個不注意,他的天靈蓋就要被這個東西給削掉了。

“你……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這個男人的語氣都在顫抖,心裏麵的害怕已經不斷的擴張了。

他現在怎麽可能不害怕,麵前的這個男人親口承認自己不是人,要是不是人的話,他就算是死在了這個男人的手裏,貌似都找不到人報仇。

現在他是真的挺怕的,可是他又不能將事情說出來。

看著他猶猶豫豫的樣子,秦廣王直接就給他做了決定,一聲青銅,麵前的這個東西就朝著他飛速的轉動了起來。

那尖刃的刀鋒在他的耳鬢邊,輕輕一盤旋,他耳垂邊的一縷頭發就被割了下來,他甚至還感覺似乎刀鋒已經劃破了他耳邊的皮膚。

有什麽東西似乎正在一點一點的流下來,他自己都感受的到,那東西似乎黏糊糊的,還帶著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