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你確定要排擠我這個盟友?”
張倩菱看到林半夏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後瞳孔猛地一縮,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張嘴的動作都變得艱難。
“我,考慮一下。”
深秋的天氣幹燥清冷,林半夏覺得著急臉幹的厲害,緊繃在一起眼皮也不自覺地跳了跳,這次和張倩菱談本就是鋌而走險,如果她稍微猜錯一點,或者張家的關係並不如她想象的那般,也許她現在就要在警局說話了。
林淼淼母女還在家裏,張栩公開和林淼淼分手對林淼淼造成的名譽損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雖然她是為了林家和張家商業聯姻,但是作為一個女孩子對其名聲和心裏的損失是無法計算的。
林半夏來到許久未進的健身房,撲麵而來的熾熱氣息頓時衝刷了身上的寒冷與不適,她左右看了看選擇器械,在她選擇的時候已經有好幾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一名渾身上下布滿均勻肌肉的英氣男子走到她麵前,忍不住近距離上下打量她一番,挑眉問道:“美女,辦卡嗎?”
林半夏抬頭對上那人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不好意思我已經約了人了。”
“他現在還沒來說明我還有機會,我看你身材保持的不錯,一定是想變得更完美。”說著,他秀了下自己的肌肉,繼續說道:“現在辦卡有優惠,這一年你會變得更完美更迷人,哦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tony,美女你呢?”
tony一口氣說完甩了甩自己的板寸頭額前僅存的兩縷毛發,期待地砍在林半夏,
“夏林,不過我約的人好像已經到了。”林半夏往他身後招了招手,是祁銘。
“小夏,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這位是?”祁銘衝林半夏笑得溫暖,見有人在旁邊,把手裏的袋子往後拿了拿。
tony知道林半夏“名花有主”後,失望地歎了口氣,把目光轉向祁銘,想看看看這位把女神擄走的男人是什麽模樣,不看還好,看到祁銘脫掉外套露出貼身背心勾勒出的完美線條,差點跪下來拜師,灰溜溜離開。
林半夏好笑地看著他離開,對祁銘說:“被你的身材折服了。”
“咳,嗬嗬,我離開這裏有幾年了,不認識我很正常。”
“這裏有教練是你以前的學生嗎?”林半夏半開玩笑地問道,祁銘以前很愛健身,回國後大半時間都泡在健身房裏,加上他嚴格的自控力,幫這個健身房培養了一批早期健身教練。
兩人邊說邊熱身,儼然成了有些枯燥無聊的健身房內的一道風景。
祁銘貼心地把幹淨毛巾遞給林半夏擦汗,猶豫後說道:“小夏,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對你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你有嗎?”
林半夏聽後心裏一暖,前世祁銘對她就格外關心友好,沒想到她重生之後祁銘還是一樣的溫暖如初陽。
她笑了笑不置可否,“也許我們上輩子是好朋友?”
“哈哈,有可能!”
兩人相處的十分愉快,健身結束後祁銘坐在沙發上等林半夏洗漱,突然一張滿臉橫肉的男人出現在祁銘麵前
林半夏回想著前世祁銘對她的種種關心,不禁笑了出來,她摸著自己不斷上揚的嘴角,又是自嘲一笑。
張家的威脅還未解除,她沒有時間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穿好衣服對著鏡子補了個淡妝,門外傳來一陣吵雜聲。
“你到底還不還錢?老子特麽好心好意給你時間是讓你報警把老子抓進局子裏的嗎?”
林半夏剛一出去便看到祁銘被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指著鼻子罵,旁邊他的同夥還在起哄,“老大,今晚幹死他,害的我們在局子裏被那群警察欺負,聽到沒,要麽給雙倍錢,要麽弄死你,你自己掂量著半!”
被罵的祁銘一直沉默,看到林半夏出來向他這邊走來,連忙用眼神示意她不要過來。
滿臉橫肉的男人卻陰險一笑,“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擔心那個細皮嫩肉的小娘們,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還錢,老子連這小娘們一塊打!”
說著,他就要去抓林半夏,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卻沒一個人願意出手相助或者是報警,強橫大漢強哥是他們這一區的地頭蛇,一般人見著都要繞著走,祁銘因為之前出手教訓了調戲女孩子的強哥,被他硬生生訛了五十萬,祁銘自然不願意給他,就報了警,但是強哥出來後卻照樣欺負她們,還打了一頓好管閑事的“救美英雄”,人們就越發不敢插手了。
眼見著強哥的手距離林半夏越來越近,祁銘雙眼危險地眯起,正要出手時,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
上一秒還強勢的不得了的強哥此時卻像是蝦米一樣捂住下身彎下了腰,疼的臉色發青,而林半夏則是保持著剛剛踢出的動作,緩緩收腿。
“好,好!”
周圍立馬響起一片叫好聲,林半夏害羞地朝著向她投射來崇拜目光的軟妹子們點點頭。
其實倒不是她多麽厲害,而是強哥壓根沒把她當回事,在他心裏林半夏頂多就是個剛開始健身的小菜鳥,一把就抓住翅膀了,沒想到卻被那小鳥抓傷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指著林半夏惡狠狠說道:“行,你行,老子記住你了!”
旁邊小弟要去扶他被他一把甩開,也錯過了小弟眼神裏的提醒,冷聲道:“杵這幹啥,杵這能給大哥我報仇?還不快上把那個小娘們啊——”
一道森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輕飄飄的卻讓他毛骨悚然。
“出來混,有些人你惹不得。”
強哥餘光掃到那人的臉,嚇得硬生生地把叫聲憋了回去,流著冷汗點頭:“知道了邊總,我不敢了,不知道您和這位小姐的關係,是我的錯,我的錯。”
他一邊說一邊抽自己嘴巴子,難堪卻極為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