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卓略一思考就相通其中要害,但是他唯一不明白的一點就是林半夏為什麽要和張家扯上關係又斷開。

吃完晚飯,他們兩人單獨見麵的消息在網上不脛而走,還在觀望的娛樂公司開始連夜商討對策,該如何應對這一次的衝擊。

對他們而言,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和林氏一樣去抱卓爾集團的大腿,張振雲肯定會看在邊卓父親的麵子上留手,但是他們不清楚邊卓的性子,萬一他們被邊卓擺了一道還不如自力更生。

另一條路就是轉而投靠張家,這是風險最大的一個選擇。

娛樂公司暗流湧動,而這一始作俑者張振雲正在酒店的溫柔鄉裏,享受著美人的服務。

躺在他懷裏的女人皮膚白皙,露在外麵的雙腿筆直修長,放在模特麵前也不落下風。

“那個叫什麽何小南的解決了沒有?”

女人抬頭露出姣好的麵容,竟然是張倩菱!

她排掉張振雲不斷在她身上遊走挑逗的手,媚眼閃過一絲冷意,嘴角輕揚,說道:“他是反/社會人格,已經被鑒定成精神病了,明天就會轉到精神病院,對我們構不成威脅。”

“哼,這樣最好,林家那個臭丫頭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和邊卓搞在一起,能讓他和林氏合作,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改變了。”

張倩菱卻不以為意,“多了一個卓爾集團而已,振雲,你本來可以光明正大地進軍娛樂圈,為什麽一定要利用林家?”

張振雲冷笑,他原本是打算讓張栩先積攢一定人氣,隨便買通個導演“惡意”打壓他一下,張家再堂而皇之地進軍娛樂圈,但是這一切在他看到林半夏之後就變了。

想到林半夏美麗的臉龐和飽滿的身體,他不禁狠狠**懷裏的張倩菱。

“不該你知道的不要問,小菱,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聞言,張倩菱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罕見地露出驚恐,還有深藏在眼底的恨意。

她翻身換上一副笑臉,迎合身上男人的動作

林半夏一直有件事情沒有弄明白,即使是從高晨那裏知道了張振雲的很多事情,但是她的記憶還是很模糊,張振雲似乎在前世的出場率並不高,甚至後來的因為突然暴斃張家家主變成了張倩菱。

暴斃,易主,牽扯不清

這些信息慢慢匯合,她猛地意識到了什麽從**坐起,掏出手機撥通了邊卓的號碼。

“邊卓,你有高晨的聯係方式嗎?”

“高晨?”正在公司加班的邊卓叫來沈銘,“把高晨手機號碼發給我。”

沈銘不敢耽誤,立即找到發了過去,林半夏說了聲謝謝後便掛斷了電話。

看來這件事情還要去問高晨,她叫醒王叔送她去高晨的公寓。

睡意朦朧臉上貼著麵膜的高晨拉開門,無奈地把林半夏讓進來。

“大小姐,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林半夏把手裏關於張倩菱的資料推到她麵前,解釋道:“門口是我家的司機,這麽晚打擾你很抱歉,但是這件事對我很重要,你知道她以前的孤兒院在哪嗎?”

高晨一手撫平臉上的麵膜,一隻手拿起資料,“喏,這上麵不說寫著呢嗎?”

“你知道這不是真的地址。”

高晨愣怔,反應過來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要不是·邊卓,她才不是伺候這位難伺候的主。

“好了好了敗給你了,這個地址是假的,原來的孤兒院已經沒了,但是院長和記錄還在,你多在邊總那裏給我說說好話,把這麽重要的機密給你了都。”

她擦幹手在紙上寫下一串地址和電話,遞給林半夏。

“趕緊走趕緊走,見到你一次我感覺自己不安全一次,快走快走。”

林半夏回去後一直再研究手裏的資料,清晨陽光刺到眼睛,第一反應還是手裏的資料在不在。

就算是被張栩果然分手,林淼淼也上不了熱搜,很快便被人們遺忘,對她來說最可悲的不是所有人都罵她,而是所以人都遺忘了她。

她可是一個演員,一個明星啊!

“都怪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爸爸現在就我一個女兒,他一定會把所有疼愛都放在她身上,而不是連遮掩都不遮掩就叫來人家裏裝了無數個攝像頭,把我當賊一樣的防著!”

“媽,我要毀了那個賤人,讓林隨川不得不娶你,我一定要這麽做,一定要這麽做,孜恒哥會幫我的,他會幫我的,就像當初那樣”

林淼淼蜷縮在床腳癡癡地想著以前的一切,想著若是那次計劃成功,一切都會改變。

她恨透了林半夏,更恨透了林隨川的偏心。

文鑫酒店,林半夏戴著帽子和巨大的墨鏡坐在不起眼的窗邊,像是在等人,巨大的墨鏡遮住了她大半邊臉,而她要等的人也出現在對麵,包裹的比她還要嚴實。

“約到您,還真是不容易。”

“說吧,到底是什麽事,你把劉院長怎麽了?”

張倩菱銳利的眼神透過墨鏡似乎要把林半夏看穿,一向穩重的她此時卻很著急?

林半夏笑了笑,看來她猜對了,張倩菱唯一在乎的就是當年收養她的孤兒院院長。

“放心,那個和藹的院長現在很安全,隻是你一時聯係不到她,我們合作結束後她肯定會毫發無傷的出現在你麵前。”

“哼,你憑什麽跟我談合作,難道你忘了我是做什麽的嗎?夏小姐!”

被拆穿後的林半夏一點也不驚訝,她臉上的笑容更大,“可是你不會告我的,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你?!”

張倩菱心跳加快,她越來越看不穿林半夏,甚至無法把坐在她麵前冷靜地和她談合作的女人和那天在警局遇到的女人聯係在一起。

可是,那些人不也一樣!

“別告訴我你就是這樣和我談合作的,劉院長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知道我和你能有沈銘共同的敵人,你隻有一次機會,告訴我她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