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歸遠一路拉著糊裏糊塗的沈尋離開酒吧進城,路上不管沈尋如何問都沒有開口解釋一句話,直到車子穩穩地停在酒店前。

“寧歸遠,你到底把半夏怎麽了”

“不是我把她怎麽了,是咱們的小卓卓要把她怎麽了!”

沈尋見寧歸遠一臉壞笑看著她,瞬間明了他話裏的意思,生氣憤怒卻無濟於事,是她親手把林半夏帶入狼窩又獨自一人回來,她有什麽臉向林隨川交待?

車內的氣氛變得凝重,寧歸遠奇怪地看了一眼陷入深深自責的沈尋,附身探去,把沈尋嚇了一跳,“你幹嘛?”

“小丫頭,不是我說你,你今年也二十好幾了吧,怎麽連這麽點眼力勁都沒有?”

沈尋咬緊下嘴唇,瞪了一眼寧歸遠,虛張聲勢地說道:“哼,我怎麽樣關你什麽事,你蓄意,蓄意害我們半夏就是有眼力勁了嗎?”

和她說話沈尋第一是覺得累,第二是覺得自己真特麽混蛋,但是他很享受自己的混蛋是怎麽回事。

反正今天本來就是要想辦法把林半夏弄到邊卓**讓他們重修舊好,其他的管他呢,有邊卓會擺平一切的,操這麽多閑心會老得很快。

“無恥,變態,混蛋,就是一群混蛋!”

沈尋邊走邊罵,直到麵前擋住一道人影。

“林,林總?”

林隨川臉色不太好,卻笑得和藹,沈尋對上麵前這張溫和的笑臉反而心虛的要命。

“這麽晚了,林總您有事?”

“沒事,聽公司人說半夏和你在一起,”林隨川看了一圈沈尋身後,沒有見到林半夏,“怎麽,她沒跟你在一起?”

沈尋暗道倒黴,她不敢和林隨川說他的女兒此時正在一個男人的**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支支吾吾回答,“她臨時有事讓我先回來。”

“沒和你說什麽事?”

“沒。”

“好吧!”

躲過林隨川的詢問,沈尋捂住劇烈跳動的心口大口喘息,事到如今隻能在心裏不斷祈禱林半夏可以自己應付邊卓。

酒吧內置豪華套房內,荷爾蒙的氣味彌漫整個房間,兩條**的身體相互纏繞,抵死纏綿,銷魂蝕骨的聲音足以酥軟每一位聽者的心,讓他跟著心神**漾。

“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和我不喜歡的男人有任何交集。”

“我不是你的女人,這話對我沒用。”

“交易還未結束之前,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親口結束交易了不是麽?”

“你哪隻耳朵聽我說的?”

“無恥!”

“嗬,還有更無恥的~”

曖昧瞬間席卷這間小小的臥室,林半夏忍住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烈顫栗,張口狠狠咬在邊卓肩頭上。

邊卓悶哼一聲身下更加用力,懲戒似的咬住她的美好,逼的林半夏繳械投降。

風雨結束後林半夏綿軟無力地躺在邊卓懷裏,說實話她對祁銘的確有不一樣的感覺,但那更多的是感激而不是愛。

兩人相互依偎,邊卓看著微閉著眼睛不知道睡沒睡著的林半夏,心中的所有不滿和埋怨在她甜美的睡顏中消失殆盡,她很美,美的足以讓他迷失自我。

“叮鈴鈴。叮鈴鈴。”

林半夏迷迷糊糊去摸吵醒她的萬惡手機,手指卻觸碰到一道溫暖的胸膛,她觸電似地收回手,瞪大眼睛看著睡意朦朧的邊卓。

昨晚,她是在這睡的?睡在這個男人身邊?

“還早。”

林半夏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邊卓攬入懷中,男人有力的手臂讓她無法動彈更談不上掙脫。

算了,她放棄抵抗,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

放鬆後她漸漸再次入睡,再次醒來時身邊已經不再是酒店灰藍格調的天花板,而是……汽車!

“你要帶我去哪?”

“去做答應你的事情。”

正在開車的邊卓回頭輕輕笑了笑,妖孽的臉龐頓時讓林半夏的心跳漏了半拍。

“妖孽。”她暗罵了句,低頭發現自己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心裏對邊卓的不滿這才減少了那麽一丟丟。

汽車行駛在喧囂的市中心,左右兩邊皆是熱鬧非凡的商場和餐廳,看到餐廳,她的肚子很沒出息地叫了。

在前麵開車的邊卓嘴角的笑慢慢擴大,把車子停在一家西式餐廳外,鑰匙遞給向他們走來的侍應生。

“先隨便吃點。”

他把菜單遞給侍應生,像是提前準備好了一切一般,絲毫沒有詢問林半夏的意見。

“都聽你的。”

林半夏借坡下驢,頗為享受地品味著熱咖啡,真搞不懂那些熱衷於喝黑咖啡的人腦子裏是怎麽想的,給生活加點甜蜜不好麽?

餐廳內人並不多,大提琴悅耳的聲音像是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按摩著她的神經,順便勾引勾引坐在她對麵的男人。

“外麵有記者。”

“嗬,你都不擔心,我擔心什麽?”

林半夏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一臉無所謂的邊卓,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很欠,“我好像每走一步,都能走進你的圈套裏一樣。”

“你想多了,我並沒有那個本事。”

不到十年時間打造出娛樂圈第一帝國的男人,他可以有這個本事。

邊卓果真就隻點了幾樣果腹小菜和小分量的甜品,林半夏剛感覺到飯,盤子就已經見了底。

但是隨後見到的一切讓她覺得跟著卓爾的老大混,是個還不錯的選擇。

“邊總,這是我們今年賀歲檔準備的電影,但是廣電那邊一直都批不下來,說是內容有問題,但是我們每一次都審查的清清楚楚了,能不能麻煩你?”

“嗯,先放在那裏吧!”

“好好,多謝邊總。”

說著,某還算有點名氣的導演喜形於色,開心地一大把年紀差點叫邊卓大哥。

林半夏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已經是第不知道多少個來和邊卓談的導演或者是演員製片人之類的,原來邊卓在娛樂圈比她想象的還要吃香。

“看夠了嗎?”

“還行吧!”

林半夏像模像樣地摸了一下下巴,在邊卓漸漸冷凝的眼神中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