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特麽撞到本大爺了知道不?快給爺道歉!”
就在寧歸遠離開的片刻,一個彪形大漢攔在林半夏和沈尋前麵。
林半夏抬眼看去,大漢脖子裏掛著大粗鏈子,端著酒杯的肥大手指也一根倆金戒指,整個一土豪還生怕別人以為他沒錢的土豪。
“撞你,我撞你哪裏了?”
“心啊大妹子!”大漢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深情地看著林半夏,“妹子你太美了,一下子就闖進哥心裏了,給哥撞的老疼了,不信你摸摸!”
說著,他就要去拉林半夏的手往自己身上去摸。
林半夏側身躲開,很是無語,現在人耍流氓都這麽土味了嗎?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請讓一下。”
寧歸遠說的房間就在前麵,邊卓就在裏麵,說實話她並不害怕。
大漢無奈地歎了口氣,一把拽過身旁的消瘦男子,“小銘啊,你說的法子怎麽哥用不行呐?人妹子都不樂意多瞅哥一眼,這不埋汰人呢嘛!”
委屈的聲音引的林半夏側目,視線中卻出現一張熟悉的臉,她按捺住內心的激動,站在大漢旁的英俊帥哥,是前世曾經幫過她的祁銘。
不過按理說他們現在還沒認識,林半夏想起在前世真正幫助過她為數不多的人中就有祁銘。
“叫你把身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扔了你不信,嚇著人家了吧?”說著,祁銘轉身,臉上帶著笑,可以溫暖一方土地的笑。
“咦,你是…林小姐?”
“嗯!”
林半夏有些激動地點頭,“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我還是你的粉絲呢!”
“真的?”林半夏內心的激動無法言喻,就像是身處陌生世界突然遇見親人一般,上前主動伸手,“既然有緣相見,正式認識一下?”
“好,我叫……”
“鬆開!”
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音把林半夏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回頭,入眼是邊卓黑著的一張臉。
“你跟他說話做什麽?”邊卓走過來一把把林半夏拉到身後,警惕地看著祁銘,兩個身高氣勢相差不多的男人對恃,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嗬,邊總好大的火氣,林小姐是你什麽人,我怎麽就不能和她說話了?”
邊卓憑借稍高的身高優勢,眼神如同王者睥睨一般看著祁銘。
“誰都可以,唯獨你不配!”
“邊卓,你幹嘛?”林半夏不悅,怎麽說祁銘前世都真心幫助過她,她不管邊卓和他之前有什麽恩怨,也不能當著她的麵這麽侮辱人。
“你,”邊卓捏緊林半夏的手,警告地看著她,“給我記住了,我不許你和他說話。”
林半夏憤怒地甩開手,他憑什麽這麽高高在上,因為他救了她的命,就可以把她當做私人物品一樣隨意操縱擺弄了嗎?
“對不起邊總,我做不到。”
“哎,怎麽了怎麽了?”
聽到動靜的寧歸遠小跑著趕來,卻看到如此劍拔弩張的一幕,不用開口問,在看到祁銘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大概,頓時心裏一緊。
肯定是林半夏這個小祖宗和祁銘說話惹怒了邊卓,早知道就把人先送進去他再辦事,就那麽一截路,唉~
“行了邊卓,人女神姐姐今天特意推了檔期來的,態度好點。”說著,他對沈尋使了眼色,讓她留住林半夏。
沈尋蹙眉思索了一下,目光堅定地跟在林半夏身後,一副無論林半夏做什麽她都支持的模樣把寧歸遠看的心涼涼。
果然都是如出一轍的倔脾氣,他安撫好邊卓後,立馬攔住林半夏。
“女神姐姐,女神姐姐你聽我說兩句,咱小卓卓今晚是不對,不該對你使臉子,但是有什麽話進去說好不好,外麵這麽多人呢這。”
林半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繞過邊卓進了包間,祁銘猶豫了一下沒有跟進去,但他身邊的糙漢卻看不慣了,一把拉住了邊卓的胳膊。
“不是我說這位兄弟,你特麽到底什麽意思啊一出口就損我兄弟,也不問問我這做哥的答應不?”
邊卓狹長的眼睛危險地眯起,寧歸遠暗道一聲壞了,可不等他有所反應,一道清晰的“哢擦”聲已經傳入他的耳中。
緊接著是大漢淒慘的叫聲,“啊哥,你是哥,斷了斷了,哥求你了放手吧,小弟再也不敢了。”
邊卓冷哼一聲鬆手,祁銘從始至終都站在原地沒有動。
“物以類聚。”
寧歸遠罵了一句打電話把守在外麵的保鏢叫了進來,吩咐幾句趕忙進到包間,還好各自都很安靜,但是這種安靜的氣氛卻讓他感到有些不妙。
沈尋乖巧地坐在一旁,也可能是被邊卓的氣勢嚇壞了,沉默當個假人。
林半夏隨意地品著杯子裏的酒,邊卓則是眼神怪異地看著林半夏的手,喉結難以察覺地滾動了下。
“嘿,這不就好了嘛!有什麽事情大家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來我們喝…不是,你酒?”
寧歸遠看了一眼自己酒杯,看了一眼林半夏的酒杯,再看一眼邊卓,臉上的壞笑猛地收起,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林半夏在思考如何聯係上祁銘,不管如何她前世都被他幫助過,而邊卓則是不知道在想什麽,臉色有些奇怪,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寧歸遠的細微變化。
“這酒,真有味道。”林半夏好奇地研究手裏的酒杯,忍不住又喝了一杯,還想讓沈尋嚐嚐不過被寧歸遠製止了。
“不就是一杯酒嘛,小氣鬼!”
林半夏嘟囔著又喝了一杯,接連三杯酒下肚,她覺得自己身上輕飄飄的,很是舒服,靠在沈尋腿上便睡著了,連寧歸遠喊她來幹嘛都沒問。
寧歸遠小心翼翼地挪到邊卓身邊,“你的酒。”
“咳,你說什麽?”
被邊卓眼神警告,寧歸遠立刻閉上嘴巴,這時明明已經熟睡的林半夏卻伸手要脫自己的衣服,嚇得沈尋連忙按住她的手臂,可她還是躁動個不停。
“寧總,這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