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麽?”邊卓不能夠讓林半夏主動將人給送走,已經不管那麽多了,幹脆動手要將林半夏給拽走。
祁銘看到這一幕,直接橫檔在邊卓的眼前說:“你想要做什麽?”
“我想要做什麽,難道你會看不出來?”邊卓冷冷的回了一句。
“半夏剛剛已經說過了不想要再跟你有任何的瓜葛,難道你聽不懂嗎?”還是一樣質問的話。
邊卓冷著臉警告的看著祁銘,語氣全都是警告說:“祁銘,你最好別插手。”
“關係到半夏的安危,我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祁銘冷冷的開口,聲音裏滿滿都是警告。
“給我閉嘴。”邊卓壓根就不理會這件事,可以看出來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你凶什麽凶?”眼見著祁銘為自己出頭,邊卓還這樣說話,林半夏直接擋在了祁銘的簽名,下意識的出手將邊卓推了一把。
猝不及防的被林半夏伸出手推了一下,邊卓的身體因為管理直接往後退了一下,此時此刻邊卓的臉色可以用鐵青來形容。
“你是要為了這個男人跟我吵架?”
“我沒有要跟你吵架,真正在鬧的人是你自己。”林半夏反駁道。
她本來隻是本分的拍戲,祁銘也是出於好心在這裏見他,不想到了邊卓的口中就成為了他們在苟且,即便林半夏知道不能夠跟邊卓搞砸關係,心情也有些不舒服。
“你帶著男人來你的房間,還在怪我鬧?”邊卓指著林半夏,可以窺見的是臉上的神情多麽的難看。
還是一樣將她往那種方向想,林半夏隻覺得無語,她壓根兒就不是邊卓口中以為的那種女人,卻偏偏被邊卓給扣上了那樣的帽子。
即便是想要摘掉,也無法摘掉,解釋的話邊卓也壓根兒聽不進去,她咬著唇拚命的隱忍著心中的酸楚。
可邊卓也紅著眼睛,他憤怒的眼神就像是在指責林半夏有什麽資格生氣,遇上這樣的事情,林半夏覺得自己連一個說理的人都沒有。
“邊卓,半夏也是人,你這樣羞辱她,你還算是個男人嗎?”祁銘將林半夏拉到身後,一手還攥著林半夏纖細的手腕。
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邊卓,他幾乎是不受控製的低吼出聲道:“放開你的手。”
林半夏是屬於他的,再怎麽樣祁銘也沒有資格去抓著林半夏的手,這一點應當不需要他多加贅述,奈何眼前的人壓根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祁銘卻是肉眼可見的更加用力的抓著林半夏的手,而林半夏顯然也沒有打算讓邊卓開心起來,兩個人就那麽緊緊的抓著對方的手。
“林半夏,這就是你說的沒有什麽?”邊卓指著兩個人不受控製的問,他氣的手都微微抖動起來。
若不是真的在乎林半夏,邊卓這樣性格的男人壓根就不會這樣,可惜林半夏壓根就沒有發現邊卓的想法,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隻有祁銘看出了邊卓對林半夏的那股子偏執,隻可惜林半夏不願意配合他,反倒是願意配合他的行動,叫邊卓覺得十分的可笑。
還故意朝著邊卓坐了一個挑釁的眼神,他清楚的知道怎樣才可以叫邊卓氣瘋,又對他無可奈何,這一切還真的需要感激林半夏的單純。
也怪邊卓自己愚蠢,對林半夏千般好萬般好不讓林半夏知道有什麽用處,這樣在背後做深情暖男,最後遭罪的人隻會是自己。
無奈林半夏也絲毫沒有發現邊卓的不易,這實在是可笑到了極點,眼前的鏈各個人呢正處在互相嫌惡的狀態,似乎誰也不會樂意去低頭認錯。
“我想我們已經不適合在一起了。”林半夏感覺到手腕上的力度,前世的祁銘也是這樣的保護自己,可是她沒有能力去保護自己的朋友。
如今在麵對邊卓的時候,林半夏唯有一個想法,就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朋友,不管邊卓說什麽,林半夏都不願意再對邊卓屈服了。
“不適合?”邊卓聽到林半夏的話,冷笑了一聲。
林半夏卻是很堅定地看了一眼邊卓,而前麵的祁銘又是故意的挑釁的說了一句:“聽到沒有,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跟半夏在一起,你誰都不是?”
是啊,他不過是出錢的傻子,在林半夏的心中什麽都不是,可是邊卓哪裏能夠咽的下這口氣,自然是不會讓祁銘有機會再跟林半夏接觸。
他快步上前,抄起拳頭直接朝著祁銘的臉上砸,明明是其武術指導的祁銘,卻顯得很是脆弱,被邊卓摁在地上恨恨的捶打。
邊卓有一種泄憤的感覺,可是被他給甩開的林半夏卻是下了個半死,想要將邊卓給推開,但是心底裏有十分的害怕。
這樣的一個男人,有時候真的是太過於殘忍了,任誰心底裏都會有些畏懼。
“你鬆開,快點鬆開。”可是祁銘是因為她才跟邊卓之間扯上關係,林半夏就是拚死都不能夠再讓祁銘為了自己受傷。
這是林半夏在心中已經確定好的事情,隻是她上前想要扒開邊卓的手,卻發現始終是無法做到,這叫林半夏著急的在一邊跺腳來回的罵邊卓。
邊卓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沉浸在教訓祁銘的快感之中,祁銘明明有還擊之力,但一直被動的挨打,還對著邊卓露出得意的表情。
邊卓就算是不說話也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心內真的是煩躁到了極點,奈何就算是再煩躁,有些事情似乎也不能夠輕易的改變。
“你沒有資格,你給我鬆開,你這個瘋子。”林半夏害怕的哀嚎著,等著邊卓把手給鬆開。
可惜邊卓聽了她的話之後,就更是用力的毆打著祁銘,祁銘也不叫一聲,還時不時地出聲安撫林半夏受驚的心。
屋內簡直一團亂,可是不久之後,後麵居然還傳來了一聲慘叫,林半夏嚇得渾身一個哆嗦,正想要去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結果就看到浴室裏麵出來了兩個慌慌張張的身影,男女臉上的神色都緊張局促到了極致。